第712章 徹夜守候
2024-04-26 08:38:46
作者: 蘇小寶
吳余安諾毫不猶豫地取出止血的藥粉撒在上面,先幫他把血止住。
不然這樣繼續下去,不等她幫他把子彈給取出來,他就已經失血過多掛了。
至於他身上的其他地方,也有幾處傷口,都是刀傷,傷口的深度也是深淺不一。
請記住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除了他最後中的那一槍,身上其他的傷應該都是在之前跟對方博弈的時候就受的傷。
想到這人都受了這麼嚴重的傷了,還願意為了她一個陌生人的安危而引開那些混混,吳余安諾也是不由得感慨了一下。
不過這也讓她確定,她沒救錯人。
這人肯定是個好人。
吳余安諾先幫他的傷口簡單的止了血,然後就快步去了廚房。
廚房在後頭,和前院沒在一個地方,所以剛剛她回來都沒驚動後頭的人。
見吳余安諾帶著濃濃的血腥味進屋,身上也沾染了濃濃的鮮血,屋裡的兩個男人都不淡定了。
「安諾,你這是怎麼了?」
「安安,你受傷了?」
傅承安甚至都顧不上自己還在裝殘廢,下意識地站起身來,快步走到了吳余安諾面前。
他目光焦急地看著吳余安諾,伸手想要去碰她,卻又不敢。
吳余安諾身上的血集中在胸前和肩膀處,讓他不敢亂動,就怕碰著她的傷口。
不過傅承安的目光在吳余安諾的身上掃了一圈又一圈,看出了些許不對勁。
這些血,好像不是安安自身的?
「別擔心,我沒事兒,受傷的不是我,我剛剛救了個人,這些血是他的。」
「爸,鍋里還有熱水沒有?有的話你先給我一盆,然後再燒一鍋給我備著。」
「我本來想把人送去醫院動手術的,可是他傷得有點重,位置也有一點刁鑽,我得先幫他把傷勢處理好,不然人要沒了。」
吳余安諾的醫術他們都是知道的,她都這麼說了,吳余昶鷺和傅承安也意識到了對方的傷勢棘手。
吳余昶鷺當即道:「有的,特地燒了一大鍋的開水,想著等會兒洗澡用的,燒開的,還沒冷。」
說完,吳余昶鷺已經乾脆利落的開始找盆舀水。
「爸你裝好水之後就送到我的工作間來,我得先過去了。」
「雖然這是在家,但是你悠著點,萬一有人盯著呢,別前功盡棄了。」
吳余安諾匆匆丟下兩句話,然後就快速離開了。
傅承安見她沒事兒,當即放心了,重新坐回到輪椅上。
只要不是吳余安諾出了事兒,其他事情,還不夠讓他激動的。
吳余安諾回到工作間的時候,那人身上的鮮血已經不往外冒了,止血藥已經完全的發揮了效用。
吳余安諾趕忙找出自己的急救箱來。
還好她的急救箱裡有一套手術用具,雖然沒有醫院裡的那些輔助儀器,但是有刀子,能順利給人動刀子,對她來說就足夠了。
畢竟她如今可是能夠用神識探查人體情況的人,神識探查可比那些儀器好使多了,而且更加精準,精密,直接反應到腦子裡的,一看一個準兒,壓根不會失誤。
可能唯一的不足點就是神識的使用跟她自身的修為有關,她的修為直接決定她能夠用多久。
一旦神識使用過度,她的情況會立刻變差,到時候別說幫人手術了,直接自己陷入昏迷都是可能的。
神識使用過度的虧吳余安諾已經吃過了,自然不會再吃,所以她會特別謹慎地控制自己使用神識的時間。
吳余安諾快速的準備著手術要用的各種東西。
等吳余昶鷺送熱水進來的時候,吳余安諾已經準備好了。
「安諾,需要爸爸幫忙嗎?」吳余昶鷺問。
雖然他是個門外漢,在醫術上幫不上任何忙,但是幫忙遞一遞東西還是可以的。
「爸,你把東西放下就可以出去了,我自己可以。」吳余安諾說了一句,沉凝著眼神盯著這人的傷口。
吳余昶鷺見吳余安諾一副全神貫注的模樣,也沒敢打擾她。
應了聲好,就快步離開了。
吳余安諾獨自一個人在工作間裡呆了五個小時才再度打開房門。
她一個人要完成整個手術的全套流程,五個小時其實已經足夠快了。
如她所料,那人鎖骨下方的兩顆子彈離得太近了,卡著的位置很刁鑽,她處理起來都得用神識,送去醫院的話,那些醫生根本就處理不了,還會浪費時間。
幫男人把子彈取出來,把傷口縫合好了之後,吳余安諾又幫他把上半身其他的傷口該縫合的縫合,該包紮的包紮。
至於下半身,她發現他的褲子並沒有破損的地方,想著應該是沒受傷的,就沒管。
吳余安諾把屋裡的男人處理好之後,便端著已經被血染紅成血水的盆朝著門外而去。
她想去廚房拿點熱水過來,把男人身上的鮮血和污穢簡單擦拭一下。
然而當她開門的時候,卻看到了走廊下正在火堆旁坐著的兩人。
是傅承安和吳余昶鷺。
傅承安坐在輪椅上,身上蓋著厚毯子,吳余昶鷺則是搬了個躺椅躺著,身上蓋了被子,此時偏著頭睡著。
兩人中間生了爐子烤火,周圍繞著柱子簡單的圍了布,只剩下向著她工作間這邊這個方位沒有圍起來。
卻是兩人不知道她要忙到什麼時候,又擔心她忙完之後要人幫忙他們在睡覺,不在現場,無法及時知道,出現幫忙,索性就在她的工作間外頭生了爐子整夜守著。
吳余安諾端著盆的手不由得收緊,鼻尖酸澀,眼眶裡湧上了淚花。
真是兩個傻子,這麼冷都不知道去房間裡好好睡覺,跑到這兒來吹冷風。
萬一她一夜都沒忙完,他們不是要在這兒睡一晚?
回頭凍感冒了,還得勞累她來照顧他們。
吳余安諾心裡吐槽著,可眼睛卻漸漸看不清楚,喉間哽咽,說不出話來。
「安安。」傅承安沒睡熟,像是有所感應似的,睜開眼迎上了吳余安諾眼,低低地喚了一聲。
旋即,他第一時間推著輪椅朝著吳余安諾而去。
吳余昶鷺也沒睡得多熟,聽到他的聲音,當即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