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他們夫妻有點奇怪
2024-04-26 08:35:04
作者: 蘇小寶
吳官燕聞言反倒愣了愣。
「出問題?沒有啊,我們之間能出什麼問題啊?」吳官燕反應過來之後,好笑地問。
崔金玉道:「你還說沒有,外頭都已經在傳你們兩個婚變,要離婚的事兒了。」
「這怎麼可能?我們怎麼可能離婚呢?這都是外頭那些人吃飽了沒事兒干,瞎說的,媽您別理他們。」吳官燕沒好氣地說。
雖然他們兩個沒有什麼感情可言,但是他們的利益牽扯極大,婚姻關係反倒比那些有感情的人更加的穩定堅固。
旁人離婚,他們都不可能會離婚的。
「你給媽交個底,你和士勛真的好好的,沒問題?」崔金玉再度問道。
「真沒問題,好好的,好得不能再好了。」吳官燕道:「您看他那麼忙,今天不還特地抽空回來找我來了?您別聽他們瞎說,壞您心情。」
崔金玉聞言這才鬆了口氣,道:「傅家那小子都廢了,你對他還不死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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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官燕忍不住道:「您這話題的跳躍性怎麼這麼大啊?剛剛不還在說我和士勛麼?怎麼一眨眼就跳到傅承安身上了?」
「快麼?不就是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兒,說的不是同一個話題?」崔金玉挑眉反問。
吳官燕:「……」
她的性觀念開放,完全是受到崔金玉的影響。
正是因為崔金玉足夠開放,哪怕結婚了,身邊還依舊有不少別的男人,她這才會在夫妻關係上沒有那麼在意和上心。
反正世間男女皆俗人,首先還是要先能夠滿足自己的欲望才行。
當然,世俗的眼光她倒也不是不在意,所以她的行事相對是隱秘的,旁人可不知道她的這些事兒。
「我爸他這一身的傷是怎麼來的?」吳官燕不想再說這個,便主動岔開話題,問。
「我也不知道怎麼來的,不過我估摸著他這一身的傷跟吳余昶鷺脫不了干係。」崔金玉撇嘴。
吳官燕聽到吳余昶鷺,下意識的蹙了蹙眉。
畢竟她今天剛在吳余安諾的手裡吃過虧,正對吳余安諾恨之入骨,吳余昶鷺是吳余安諾她爹,她自然也是討厭的。
她和吳學義是一對父女,吳余昶鷺和吳余安諾也是一對父女,想到他們父女竟然在同一對父女手上吃了虧,吳官燕就很不爽。
不過當吳官燕想到周士勛要對傅承安動手的事情,她又再度開心了起來。
只要傅承安能夠落在她的手裡,成為她的禁臠,吳余安諾發現她連自己的男人都守不住,保不住,那得多難受,多痛苦?
吳官燕光是想想就覺得痛快,心裡的那點不舒服瞬間就壓了下去。
「您也不知道的話,就只能等爸醒來問問他具體的情況了。對了,我爸什麼時候會醒過來?夜裡是您在這裡守夜還是要我守著?」吳官燕又問。
「當然是你守啊,我可是要回家好好睡美容覺的。」崔金玉理所當然地說。
吳官燕對崔金玉如此的反應那是早就見怪不怪了。
畢竟就跟她對周士勛沒什麼感情一樣,她媽對吳學義也沒什麼感情。
見她這麼說,吳官燕也只能無奈地道:「媽,我爸畢竟是您的丈夫,您這樣是不是有點太薄情了點?」
「薄情?薄情什麼薄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哪裡守得住夜啊,你去守就好了。」崔金玉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漫不經心地說。
吳官燕知道她是個什麼德行,也不指望她,應了聲好。
其實她也不想守著,畢竟吳學義又不是她親爹。
可是在旁人眼中,她就是吳學義的親女兒,吳學義出事兒了,她卻不守著,在家裡睡大頭覺,這要是傳出去了,那她這名聲可就毀了,她也是迫於無奈。
大院,吳余家。
「媽的情況怎麼樣?沒什麼問題吧?」傅承安輕聲問。
他也是聽了吳余安諾在現場忽悠吳學義的話,有些擔心胡月雅的病情真的出現反覆和意外,這才格外的擔心。
「放心,我媽就是受了刺激發病了,睡一覺醒來了就好,沒什麼大問題的。」
「手臂上的傷口也已經處理好了,沒事兒的。」吳余安諾道。
「那就好。」傅承安低低的吐出一口濁氣。
要是胡月雅真的出了什麼問題,那家裡怕是要不得安寧了。
畢竟岳父大人特別在意丈母娘,丈母娘要是出了什麼事兒,岳父大人得把天捅個窟窿出來。
「我爸那邊……」
「我已經打電話通知過了。」傅承安道:「爸說等酒店那邊結束了,他會直接回來。」
「嗯,你餓了吧?我給你煮點吃的。」吳余安諾主動道。
酒席才開始不久,他們壓根就還沒開始吃東西,就跟著吳余昶鷺敬酒敬了一圈,剛坐下來,又發生了她媽的事兒,傅承安想必也是沒怎麼吃東西的。
「好。」傅承安應了,便推著輪椅跟在吳余安諾的身後往廚房方向去了。
這段時間她雖然帶著她媽在傅家住,可是她爸卻是一直住在家裡的,所以一些基本的廚房用品都有。
但凡有時間,吳余昶鷺也更願意自己做點吃的,簡單方便還快速。
吳余安諾找了一把面出來:「吃點掛麵?」
「好。」傅承安微微頷首應了。
吳余安諾見他答應,又找了兩個雞蛋出來,起鍋燒油開始煎蛋。
傅承安就在一邊陪著她,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吳官燕的男人回京了,你看見沒?」吳余安諾問他。
上次傅承安設計和周士勛碰面的時候,她曾偷偷看見過周士勛的樣子,或許對周士勛來說,她今天是第一次見他,可對吳余安諾來說,卻已經是第二次了。
傅承安輕輕點頭:「看見了。」
事實上,他還沒見到周士勛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他來京城了。
「周士勛和吳官燕的關係有點奇怪。」吳余安諾隨口道。
「怎麼個奇怪法?」傅承安淡淡地問。
「就感覺吧。」吳余安諾隨口道。
見傅承安看著她,吳余安諾歪了歪腦袋,組織了一下言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