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忽然冒出來的男人
2024-04-26 08:33:29
作者: 蘇小寶
吳余安諾並非沒有殺過人,可是她不是草菅人命的人,殺的也都是敵特或者敵方派來的殺手,這種人她殺了也不會有犯罪感。
眼前這個人雖然是忽然冒出來的,無法讓人不生懷疑之心,但說到底只是不確定因素,她也不能做那種寧殺錯不放過的事兒,哪裡就有那麼暴戾了。
「你到這兒來砍柴?你的柴呢?」吳余安諾冷冷的問。
那人趕忙伸手指了指下方平坦地勢上的一擔柴火。
吳余安諾見確實是一擔剛砍好的柴火,心裡這才鬆了口氣,微微放鬆手上的力道。
她剛要鬆手,忽然反應過來,冷著臉問:「你如果是周圍的村民,為什麼會跑到這裡來砍柴?這可是深山老林,離周圍村民的住處也遠,你跑這兒來砍柴?糊弄誰呢?」
那人聞言忙道:「我並不是特地來砍柴的,我是來打獵的,深山老林里才有好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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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山裡挖了坑,做了陷阱,今天是來收東西的。」
「可是我運氣不好,陷阱里沒有東西,都到山裡了,總不能空手而歸,所以我只能帶一擔柴火回去。」男人趕忙說。
吳余安諾聽到這話心神不由得放鬆了一些。
畢竟這種思想很國人,確切的說是很農民。
一輩子和土地打交道的農民,骨子裡都是勤快的,做任何事情,都會勤勤懇懇的做到最好。
如果男人是來深山裡打獵的,又因為陷阱里沒有獵物,不想空手而歸,背上一擔子柴火回去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吳余安諾心神剛剛放鬆,就有一縷黑煙從她的腳底鑽進了身體裡。
她對面的男人垂著眸子,眼底全是貪婪的光芒。
吳余安諾沒發現男人的不對勁,放鬆下來之後,她也沒大意,冷著臉道:「你快走吧,這裡不安全。」
男人趕忙應了一聲,「哎,好,我這就走。」
還沒邁開步子,男人扭頭看向吳余安諾:「姑娘你不走嗎?你在這兒趴著做什麼?」
吳余安諾心裡的警惕頓時暴漲,冷著臉道:「不該你問的問題不要問,趕緊走,不然我就把你綁起來,在這兒呆著。」
說話間,吳余安諾的心裡還真思考起這個事兒來。
雖然男人的說法都很站得住腳,可畢竟這人出現得太突然了,怎麼看都好像不對勁,吳余安諾心裡還是很懷疑的。
萬一他是實驗室里派出來巡邏的,看到她在這兒故意上來試探的呢?
想到這裡,吳余安諾頓時滿心警惕,生出了先把人綁起來,等完事兒之後再把人給放了的念頭。
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出個岔子,那可是關係到許多人性命的事兒,所以絕對不能出岔子。
在吳余安諾考慮執行的時候,男人趕忙道:「我錯了,我不問了,我這就走,這就走。」
說著,慌慌張張的準備離開。
或許是太過慌亂了,男人的腳步不穩,加上這邊是陡坡,不好走,男人一腳踏空,直接朝著下方滾了下去。
吳余安諾一直盯著對方的行動,腦海中劇烈掙扎著,見狀不由得吃了一驚,忙伸手去拉男人。
然而男人離她有點距離,她伸手也只來得及從男人的衣角划過,眼睜睜看著男人從坡上滾到了坡下。
男人摔下去之後,連聲兒都沒發出,就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看著就像是摔死了似的。
吳余安諾震驚之下也顧不得旁的,趕忙跑下去查看男人的情況。
她到坡底的時候,忙蹲下身將男人給翻過身來。
男人的臉上全是傷,是滾下來時被地上的沙粒、雜草和落在地上乾枯的樹枝給劃傷的,看著血肉模糊的,很是嚇人。
但其實這些都是小傷,只要把嵌在肌膚里的沙石清理出來,然後再消毒上藥,等傷口結痂,褪去痂皮也就好了。
男人傷得最重的是他的腿。
男人的右腿摔斷了,小腿的腿骨都摔骨折了,吳余安諾一摸骨,男人明明還在昏迷,身體卻條件性反射地動彈了一下。
吳余安諾面色凝重的將男人膝蓋以下的褲子扯掉。
然後便看到他的小腿外側已經高高腫起,裡頭也全是瘀血。
那臌脹的地方,甚至隱隱有一種一戳就會破的感覺。
吳余安諾輕嘶了一口氣。
「這小腿腿骨都要戳出來了。」她皺著眉,「這得立刻處理才行。」
她不敢耽擱含糊,趕忙去找了合適做固定的木棍,又從空間裡取出了草藥和泡過人參的靈河水。
靈河水單獨給人喝,只會讓人覺得口感好,甜絲絲的,喝下的瞬間會有一種很精神的感覺。
但這種體驗感來得快,去得也快,並沒有特別大的改善人體體質的效果或者是其他的藥用效果。
可泡過人參和其他藥材的靈河水,是有鎮痛止血,提神醒腦,短暫改善患者身體機能和精神狀態的效果的。
吳余安諾怕這人撐不住傷重直接背過去,所以才會選擇及時進行救治。
吳余安諾先給那人餵靈河水。
那人還在昏迷之中,吳余安諾準備給那人餵水的時候,還想著用特殊的手法進行投餵。
可她剛把人半扶起來,把靈河水湊到那人的嘴邊,那人就自發地張開嘴巴,將遞到唇瓣邊上的靈河水給喝了進去。
吳余安諾不由得發怔。
不是還在昏迷?怎麼能這麼配合的?
就在吳余安諾心生警惕的時候,男人已經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看向吳余安諾。
「我……我這是怎麼了?我怎麼感覺全身都好疼?」男人聲音虛弱地問。
吳余安諾壓下心裡警惕情緒,低聲道:「你剛剛下來的時候不小心摔了,傷得有點重,我已經找好了草藥和木棍,準備幫你處理一下傷處。」
「我……我把腿給摔斷了?」男人頓時震驚不已。
旋即他不由得哭喪出聲:「我家裡就我一個男人掙錢,這上有老下有小的,我要是出事兒了,他們可怎麼辦啊?嗚嗚……」
男人哭聲壓抑又帶著幾分悽厲,讓吳余安諾有些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