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怕不是蹲人床底了?
2024-04-26 08:26:28
作者: 蘇小寶
「你還傷著呢,準備什麼水果?」傅承安蹙眉。
「別瞎忙,進來老實呆著,等我忙完。」
這是沒有要瞞著許安諾的意思。
許安諾本以為是秘密行動,她需要避開,見他這麼說,也就沒有堅持。
她走進書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安靜的等傅承安忙完。
傅承安打了幾個電話出去,每個電話說的內容都不完全一樣。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
但都在圍繞著一個叫周士勛的男人的病在進行安排和部署。
讓許安諾驚訝的是,這事兒竟然還和吳官燕扯上了關係。
因為傅承安後面說的時候,帶上了吳官燕的名字。
等傅承安打完電話,許安諾這才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餓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許安諾問。
「安安沒什麼想問的,想知道的?」傅承安問她。
「好奇肯定是好奇的。不過你也不用為難,還是要按照規矩和原則走。」許安諾笑著應。
「能說的你就說,不能說的你就別說,我又不是非要滿足好奇心不可。」
「這事兒本來就和你有關,對你也用不著隱瞞。」傅承安道:「周士勛是吳官燕的丈夫,原來也是在大院長大的。」
「周老爺子沒熬過那十年。他老人家過世之後,周家敗落得厲害。」
「雖然後來平反了,但因為周老爺子不在了,所以周家的處境還是不好。」
「周士勛便是在這個時候下海經商的。」
「從大會到如今也不過才四年不到的時間而已,可周士勛卻已經打下了一個商業王國,很是不簡單。」
「因為這兩年主要走經濟復甦的路子,在經商一途放得是很寬的,所以也沒有人懷疑周士勛的原始資本積累有問題。」
「畢竟周家也算是老牌家族,周老爺子雖然走了,但只是向上的路被限制了而已,還是有一些人願意給周家方便的。」
「這樣的人多了,也就導致了周士勛的資源聚攏……」
傅承安緩緩而談,將周士勛和周家,以及吳官燕和周士勛,都給說得清清楚楚。
許安諾聽了之後才恍然明白,原來是這麼回事。
「那這麼說,周士勛和你還算是情敵咯?難怪那個周士勛要盯著你,顯然是怕你跟他搶人呢。」許安諾笑嘻嘻地說。
傅承安面帶無奈:「你這丫頭,你明知我跟吳官燕沒什麼,你還說這樣的話,故意的是吧?」
「當然是故意的啊!」許安諾笑盈盈的道:「再說了,是你單方面的覺得你和她沒什麼,旁人可不會這樣覺得。」
「尤其是周士勛,我敢肯定,他一定是將你當成情敵看的,你信不信?」
傅承安輕輕蹙眉,不是很願意相信。
許安諾便道:「按照你的描述,周士勛應該是個不怎麼能容人的性子。」
「你從小在大院的時候就是別人家的孩子,長大後又討女孩子喜歡,在周士勛那種人的眼中,應該是假想敵的存在。」
「那個周士勛肯定很羨慕,嫉妒並且忌憚你。」
「而且你和吳官燕之間被外人傳得沸沸揚揚的,人家肯定不會相信你們沒什麼,只會覺得你們有什麼,所以周士勛能娶到吳官燕,心裡肯定會有扭曲的快意。」
「我估計吳官燕和周士勛之間的夫妻關係肯定不怎麼好,他們肯定沒少因為你吵架。」
「阿承你可以啊,不出面都能兵不血刃的讓對手鬧矛盾,雞飛狗跳。」
面對許安諾的調侃,傅承安整個的無語住。
最讓他詫異的是,許安諾說的,還都是真的。
「你是蹲他們床底了?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傅承安極為詫異地問。
「噗嗤,蹲床底的誇張了哈,我就是純屬猜測和推論。」許安諾笑了。
她道:「我也不是憑空猜測,主要是你剛剛把他們的性格特點和一些主要經歷都告訴我了啊。」
「人的性格決定了人的行事方法,按照你說的他們的性格特點,他們就是會那樣做的。」
其實許安諾自身的經歷不算很豐富,所以很多事情她自己親身經歷的時候,就會迷糊,就會看不清,還容易犯糊塗。
可是她一世做鬼,雖然受限制,只能飄在傅承安的身邊,去看他身上發生的事情,感受他和跟他有交集的人的人生,可是卻也足夠讓她也在傅承安的身邊感受過不同的,形形色色的人生了。
所以她重生之後,看別人的事情她有時候挺清醒的,輪到她自己了,她就容易犯迷糊。
最開始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她還會著急。
覺得自己都重活一世了,怎麼還是會犯蠢,還是會做蠢事,簡直是白重生了。
直到後來,她才想清楚,看別人的人生,和自己真正去經歷,感受是完全不一樣的。
別人的人生能在一些方面映照出自己的人生和不足,卻無法完全復刻和代替。
所以只有自己親身經歷過的,才是自己的人生。
別人那裡看的,就跟看書一樣,看了能有感悟,過了是會遺忘的。
「你說得不錯,兩人確實不怎麼對付,沒少吵架。」
「當然,他們都是好面子的人,所以吵得再厲害,明面上也不會表現出來。」
「所以在外人的眼中,他們依舊是錦瑟和鳴的好夫妻。」傅承安說。
許安諾能夠理解傅承安的話。
因為在上層社會當中,很多夫妻都是吳官燕和周士勛這樣的狀態。
明明夫妻之間已經沒有愛了,卻因為利益糾纏而無法分開。
於是便形成了貌合神離,明面恩愛,暗中鬧掰的夫妻狀態。
在上層社會當中,真正的恩愛的夫妻,反倒比較少。
所以許安諾看到傅振華和蔣晚吟的夫妻關係那麼好,才會覺得羨慕和佩服。
只有像他們那種能扛得住名利和金錢洗禮的愛,才能被稱之為真愛。
「只是他們既然感情不睦,為什麼還會效忠同一個的組織呢?」許安諾不解地問。
她這話讓傅承安愣了一下,旋即皺著眉思考起來。
許安諾眨了眨眼,感覺她好像又在不知覺中做了什麼影響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