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這事，讓所有人都一頭霧水

  在一旁一直沒有插話的管家，這時候上前，向著蘇海山拱手一禮，然後說道:「老爺息怒，依我看來，這本身就是一件以訛傳訛的事情，本來也算不上是件正事，但這北晨集團實力不容小覷，據說，北晨集團的背後，還有燕京的大集團公司撐腰，如果這樣的傳言，給北晨集團的女總裁林婉茹造成形象上的抹黑，萬一北晨集團由此發怒，這恐怕是我們海山集團扛不住的雷霆啊！」

  這話，說到點子上了，不得不慎重考慮。

  本來話已經有了分曉，為了慎重起見，蘇海山又向蘇晨問道:「既然沒有北晨集團簽發的邀請函，你是怎麼進入人家的酒會現場的？」

  「就是，老實交代，你是怎麼混進去的？」

  借著蘇海山的問話，蘇昊和沈雪嬌，也一起搶先質問起來。

  「我當然是走著進去的，這有錯嗎？」

  蘇晨想都沒想，就給向他問話的人，直接甩過去一句。

  這個回答，讓蘇海山也不滿意，也等於沒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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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一家頂級的集團公司，又是在金陵世家大酒店那樣的地方，舉辦的見面酒會，安保工作那是不可能出現這麼低級的疏漏，讓一個沒有邀請函的人，輕易混進去，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看來，蘇晨是沒有說實話。

  蘇海山沉下臉來，語重聲長地說道:「你們兩個，都是我蘇海山的兒子，我不希望你們兩個，在外面給我惹事，給集團公司惹事，至於你們二人，誰能攀上林婉茹，那是你們個人的本事，也是蘇家的福分，更是我海山集團的榮耀，但是有一點，你們務必給我記住了，千萬別招惹自己得罪不起的人，千萬別給集團和家族惹這種滅頂的麻煩，在家裡鬧鬧，情有可原，一致對外，那才是正道，內訌只能讓家族、更讓自己走向毀滅。」

  說完，蘇海山像鷹一樣，又把目光投向蘇晨，淡淡說道:「成大事者，不可意氣之爭，切記！」

  然後，蘇海山把臉又轉向蘇昊，淡淡說道:「一個人的心胸，能裝下多少事情，也就能裝下多大的天地，心胸太狹，自己立錐都難，再別說裝什麼江河湖海了，去吧！我不想再聽到這麼狗血的事情屢次發生在我蘇家。」

  蘇昊和蘇晨二人退下後，蘇海山鼻子裡冷哼一聲，沉著臉對沈雪嬌說道:「你也一把年紀了，孰是孰非，都已經過去了，別害了自己的兒子，就算是你這輩子最大的功德了，要是實在覺得無聊，抄抄心經練練字，對你也有不少的好處。」

  沈雪嬌目的沒有達到，反而招惹了一頓數落，陰著臉應付了蘇海山幾句，找了個已經約了人打牌的藉口，就急匆匆地走掉了。

  「唉！」

  蘇海山長嘆一口氣，又端起茶杯，緩緩地喝了一口茶，這才對著管家和蘇琳說道:「兩個兒子，一個滿嘴渾話，一個滿嘴實話，但我對這說實話的人，這次卻是有些擔憂。」

  蘇琳一陣猶豫，但還是說道:「老爺，您是說，二少爺他說的實話有問題？」

  蘇海山點了點頭，良久才說道:「事情明明透著古怪，蘇晨說的也是事實，但這個事實，卻讓我心驚擔顫啊！」

  管家炳叔也躊躇了一下，緩緩說道:「是啊！二少爺的說辭，看似沒什麼毛病，也符合常理，但又讓人總覺得，這裡面有很大的問題。」

  蘇海山苦笑著說道:「沒有毛病，不等於不存在毛病，只是我們沒找到毛病而已，想想，林婉茹何等人物？居然低三下四地，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親手點菸，要知道，她給各個名流敬酒的時候，都是象徵性地舉一下杯子，然後淺淺地喝了一口，這種矜持和冷傲的人，怎麼又會急客人之急？想客人所需呢？還親自給客人點菸呢？」

  對蘇海山提出的疑問，管家和助理蘇琳，也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表示這的確是個很大的疑點。

  「還有，蘇晨說他走著進去的，難道別人都是飛進酒會現場的？或者是被台階進酒會禮堂的？顯然，這小子是不想正面回答問題，但他能在沒有邀請函的情況下，能在酒會現場行動自如，還真讓人摸不著頭腦。」

  「更讓人搞不懂的是，從頭到尾，林婉茹和二少爺沒說一句話，這不符合常理。」

  蘇琳也補充了一句。

  管家鄭重地點了點頭，也說道:「這是個最能讓所有人都忽視的問題，但也是問題最關鍵的地方。」

  蘇海山心裡一凜，脫口道:「怎麼講？」

  「老爺，您想想，自始至終，沒有任何人看到林婉茹和二少爺有過交流，這隻有兩個可能，一，林婉茹和二少爺並無交集，完全是陌生狀態，就像二少爺說的，他想抽菸，沒帶打火機，林婉茹提供了個打火機而已；二，那就是林婉茹和二少爺相熟的程度，已經不是一般朋友的概念了，如果真是這樣，那事情就……」

  「就什麼？」蘇海山心裡一陣發虛，即刻追問起來。

  管家搖搖頭，又說道:「這我也說不準，說不準啊！」

  蘇海山聽了，也搖搖頭，一臉茫然地說道:「老程不會說假話，這一點，你們二人都清楚，老程他是絕對可靠的。」

  二人一陣沉默，半晌不語，蘇海山奇怪地望著二人，忽然又說道:「今天是怎麼了？你二人，都好像不願多談這事，難道，是怕蘇晨真會闖下禍來？」

  管家雙手抱拳，向蘇海山施了一禮，小心翼翼地說道:「老爺，我有種感覺，就怕大少爺他……」

  「蘇昊他怎麼了？」蘇海山知道管家有話要說，便追問了一句。

  管家又說道:「以大少爺的心性，此事可能不會善罷甘休，就怕他的肆意妄為，繼而惹下不可收拾的麻煩來。」

  蘇海山搖搖頭，緩緩說道:「這個可能性不大，整個事情，其實就是蘇珏那丫頭在煽風點火，這個海嘯啊！他躲在背後不露面，我這個二弟呀！他究竟要幹什麼？」

  看來，蘇海山還是沒有糊塗，透過這些現象，直接把事情的本質說了出來。

  蘇琳這時候也說道:「這齣鬧劇，蘇珏出力不少，她把一種推理和猜想，硬是變成了一種說法和事實，刻意地到處散播，大夫人她也深信不疑，何況本身就對林婉茹有想法的大少爺，更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哼！」

  蘇海山冷哼一聲，慍色說道:「我已經把話挑明了，如果他們還敢拿這種無需有的荒唐說法做文章，我首先饒不了他們，至於蘇晨和那個林婉茹是什麼關係？這個是另外一回事，如果林婉茹真喜歡蘇晨，那也不是什麼壞事，這總比蘇家多一個敵人要好吧！」

  「話是這麼說的，就怕大少爺腦子一熱，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不好收拾。」

  對此看法，心有不甘的管家，忍不住又嘮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