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如蛆附骨，甩不掉的蘇珏

  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讓蘇珏從蕭家人嘴裡，準確地探到了蕭可凡她爸在鄉下的地方。

  原來，蘇珏帶了一些比較貴重的禮品，登門拜訪了蕭家。

  在見到蕭母和秦麗後，蘇珏隨口編了一個蕭可凡曾經讓她幫忙給找工作的故事，而現在工作是找到了，況且待遇優厚，急需找到蕭可凡本人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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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穿著打扮不俗的蘇珏，又帶著價值不菲的禮品，蕭母和秦麗的臉，綻放的就像一朵盛開的菊花。

  尤其是秦麗，平時說話尖酸刻薄，咄咄逼人的她，居然滿臉訕笑地給蘇珏倒了一杯茶水。

  蘇珏鄙夷地瞅了一眼面前的茶杯，裝作很焦急的樣子說道:「哎呀這個可凡，我好不容易等到那個崗位有了空缺，而且沒有多大的工作量，薪水更是十分可觀，怎麼就找不見她呢？」

  秦麗眼珠子一轉，訕笑著說道:「要不這樣，為了不讓用人單位空等，您讓我去得了，她蕭可凡帶著一個拖油瓶，能幹好什麼工作呀！」

  「是呀！要是讓可凡把人家的工作搞得一團糟，也許還會把您這個介紹人會拖累進去的，說不定人家用人單位，會埋怨您找的人這麼的不靠譜。」

  蕭母也是見縫插針，生怕這個機會溜走，極力推薦著讓秦麗去干。

  不料，蘇珏一臉嚴肅，斬釘截鐵地說道:「這根本不可能的，對方負責人，也算是可凡曾經的同學，而且那時候還追求過可凡的，對可凡現在的情況，也比較有了解，我只是過來傳個話而已，決定權不在我這裡，我端的這碗飯，還是人家給的呢！」

  對於蕭家人耍的這些小心眼，在蘇珏眼裡根本就算不上什麼，她一句話，就給把路堵得死死的。

  為了不讓這份從天而降的好事就這麼輕易溜走，蕭母這才說道:「可凡這孩子，表面看起來比較溫順，實際上性子可扭了，既然你們聯繫不上她，說不定她回了蕭家的祖籍，我那鄉巴佬老公，在祖籍還有兩間土坯房的，也有幾戶遠親在那邊，可凡說不定是帶著靈兒回了那邊。」

  說來也巧，蕭家的祖籍，正在程光潛所在的那個縣郊，是個比較貧困的半山區所在。

  此時的蕭可凡，正在一間布滿了蜘蛛網的屋子裡打掃著衛生，屋裡的一張很破舊的木桌上，放著周圍的遠親們送來的雞蛋、米麵，還有一桶食用油和一些自己種的蔬菜。

  「媽媽，我們以後要住這裡嗎？」

  推車裡的靈兒，仰著小臉，眼淚巴巴地望著一臉汗水的蕭可凡。

  蕭可凡拿手背擦了一下臉上的灰土，微笑著對靈兒說道:「靈兒不怕，這裡是姥爺的家，也是媽媽的家，以後我們自己種菜，自己養雞，等雞生了蛋，我的靈兒就可以有炒雞蛋吃了，這裡的人對媽媽和靈兒很好，再也沒有人向媽媽要生活費了，再說，媽媽也沒有本錢去賣花了，不過，媽媽可以種花賣給別人的，媽媽會攢錢給我的靈兒治病的。」

  靈兒看到蕭可凡說著說著就哭了，靈兒也哭了起來，但安慰著蕭可凡說道:「媽媽不哭，靈兒不怕，靈兒也喜歡這裡，昨天那些表舅們對靈兒很好，還給靈兒買了棒棒糖的。」

  一張破舊的木床，發著霉味的破家具，還有遍地的碎磚塊破瓦片，都被蕭可凡清理得乾乾淨淨。

  這讓蕭可凡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小院外面一陣汽車引擎聲傳來，緊接著又是兩聲刺耳的喇叭聲，蘇珏就像幽靈一樣，突然出現在小院的門口。

  「吆！世外桃源啊！這地方還真不好找，都累死我了，怎麼？有客從遠方來，不請我進去坐坐？」

  蘇珏說著話，就不請自入，拿著一塊紙巾捂著鼻子，已經跨上了屋子的台階。

  「你，你怎麼會來這裡？」

  被驚得瞠目結舌的蕭可凡，就像見了鬼一樣，扔掉手裡的雞毛撣子，緊緊地把推車護在身後。

  蘇珏一臉得意，鄙夷地說道:「緊張什麼？我又不吃人，要不是有要緊的事，就這種垃圾地方，八抬大轎抬我，我都不來這種鬼地方的。」

  「要緊事？我們之間本來沒有任何的瓜葛，哪來的什麼要緊事？」

  蕭可凡始終沒有放下警惕，忐忑不安地緊盯著蘇珏那張不懷好意的臉。

  「啪啪！」

  蘇珏拍了一下手，從院門裡進來一個女助理，把一把摺疊的沙灘椅打開後，放在蘇珏的身後就退了出去。

  「可以這麼給你說吧！我也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但偏偏這事它還真是真的，你說，我能不來嗎？」

  蘇珏點上了一根香菸，翹起二郎腿坐在沙灘椅上，吸了兩口煙後，仰起頭吐了一串長長的煙圈。

  一臉緊張的蕭可凡，一頭霧水地問道:「你快出去，這是我的家，我不歡迎你，快給我出去……」

  蘇珏又吐了一口煙，把目光投向推車裡的靈兒，然後一臉不屑地說道:「我還真沒想到，這個野種居然會是我的侄女，哈哈哈，真他媽的搞笑，這居然還是真的，電視劇都不帶這麼演的，可這網絡小說里的橋段，居然發生在我蘇珏的身邊。」

  「你，你胡說什麼？快給我出去……」

  慌亂不堪的蕭可凡，護著推車的手，已經抖動個不停，她又歇斯底里地喊道:「出去，這裡不歡迎你，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你不要打攪我們的生活，我已經這樣了，你還要怎麼樣？我和你無冤無仇，幹嘛要陰魂不散地糾纏著我？」

  蕭可凡幾乎都要哭出來了，但蘇珏臉上的神情，越發得意起來。

  蘇珏彈掉手裡的香菸，半截香菸劃了一條弧線，落在桌上的米袋上，還在燃燒著的菸蒂，立刻就在米袋上燙出了一個洞。

  「蘇珏，你太過分了，給我滾出去！」

  怒不可遏的蕭可凡，終於爆發了，她衝到桌邊，扯過那袋十斤裝的米袋，使勁地扔到蘇珏的腳下。

  被摔破的袋子，白花花的米粒馬上就散落了一地。

  蘇珏從沙灘椅上站了起來，在屋子裡來回踱著步子，一臉戲謔地說道:「我也不願意呀！不願意和你這種底層的下等人扯上關係，可這偏偏就扯上了，你說這糟糕不糟糕？」

  「你別在這裡胡言亂語，快給我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滾！」

  蕭可凡強忍著兩腿膝蓋鑽心的疼痛，加上一路奔波的勞累，又打掃衛生造成的體能急劇消耗，雙手扶著桌子，怒火中燒地往外轟著蘇珏。

  面對蕭可凡如此激靈的反應，蘇珏越發得意起來，繼續說道:「我可真沒想到，五年前和我在一個班裡讀大學的你，居然會和我的堂哥，也就是蘇家的二少爺蘇晨產生關係，怪不得你突然輟學，原來是懷了野種，不過，我蘇家的那個二少爺，也就是我那個堂哥蘇晨，他本身來歷不正，是他媽勾引已經有了家室的我大伯所生，這來歷不正的人，行事的方式也有遺傳，和你這個底層的人又唱了這麼一處，不過，他為了樹立一個良好的形象出現在蘇家，居然不顧骨肉親情，到處找你們母女，企圖一除為快。」

  聽到「蘇晨」二字，蕭可凡一陣眩暈，差點從桌邊倒了下去，她極力地硬撐著讓自己站了起來，說道:「你說的什麼我聽不懂，我也不認識什麼你蘇家的二少爺，你，你給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