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

  既然董事長蘇海山再沒意見，對蘇海峰的這個提議，這次都表示出了極大的擁護，紛紛舉手表態提議通過。

  最後，由蘇昊當場宣布，成立一個勤務管理辦公室，由蘇晨擔任部門經理一職。

  一陣幸災樂禍的掌聲，表示出了對這個決定的一致通過，蘇晨也總算在海山集團正式落地。

  散會後，蘇海山在助理和管家的陪同下來離開，臨走的時候，向蘇晨說道:「好好干，有什麼困難，可以直接找我，要是不方便，也可以給管家炳叔說，或者，給我的助理蘇琳說也可以。」

  蘇晨面無表情，淡淡說道:「不用了，來不來蘇家，並不影響結果，至於幹什麼職位？都不影響我的絕對權威。」

  又是一通沒頭沒腦的話，聽得蘇海山更是一頭霧水，他耐著性子，又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心裡恨我，機會已經給你了，慢慢來，也算是對你媽媽的一點補償，是我對不起她。」

  一提李素雲，蘇晨差點就炸了，他強忍著心頭的怒火，沉聲說道:「請別再提我媽媽，因為你不配，我媽媽不是一個出身卑微的人，為了她所謂的愛情，她埋葬了她自己，蘇海山你給我記住，你今天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我媽媽背後的家人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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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孩子，瘋了，還記恨著那些事，放下仇恨，你才能走得更遠，也希望你記住今天我說的話。」

  蘇海山說完，擺了擺手，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會場。

  助手蘇琳，在跟著蘇海山離開的瞬間，把一張銀行卡塞進蘇晨的手裡，低聲說道:「二少爺，拿著，這是200萬，老爺子給你的一點生活費，秘碼是你的生日，以後就得靠你自己了。」

  會議大廳里的人，已經走得七零八落，出了大廳後，看到蘇昊並沒離開，像是在刻意等他。

  蘇晨嘴角掛著一絲冷笑，在經過蘇昊身邊的時候，腳步刻意慢了下來。

  「恭喜你二弟，往後有什麼困難，可以直接來找大哥我，再怎麼說，我也是集團公司的總裁，我不支持你的工作，誰支持？」

  蘇昊一臉得意，用嘲弄的眼神，盯著從眼前走過的蘇晨。

  蘇晨頭也沒回，甚至沒正眼看蘇昊一眼，只是淡淡說道:「謝謝，你就別為我操心了，拿出你當總裁的本事，別讓海山集團一夜崩塌，跟我較量，你還真不配，你和你媽的那些心眼，在我眼裡不值一曬，走著瞧吧我的蘇大總裁。」

  說完，蘇晨放開了腳步，再也沒理睬還在沾沾自喜的蘇昊。

  當蘇晨去了海山集團的行政樓，這才發現，所謂的勤務部，其實就是一個雜物間，幾張淘汰下來的電腦桌，歪七倒八地堆在牆角，一排架子上，過期的茶葉和辦公用品落滿了灰土，一個負責物業的員工，交了鑰匙後，又拿來一把拖把和笤帚，還有一隻垃圾桶放在蘇晨面前。

  蘇晨似乎毫不介意這些，拿起笤帚和拖把就搞起衛生，那些破爛的電腦桌，也被清理了出去，架子上那些已經用不成了的東西，也一併被清理得一乾二淨。

  面對著一塵不染，而且空堂堂的雜物間，蘇晨尋思著該擺放些什麼？

  還沒等蘇晨想出個一二三來，一個身穿套裙的女職員，拿著一沓表格進來。

  「蘇經理，這是各部門辦公室的飲水機狀況，該換濾芯了，廠家的資料都在裡面，別人各部門等太久，大家都等水喝呢！」

  「呃呃！給我吧！」

  由於連一張桌子都沒有，蘇晨只好把資料接在手裡拿著。

  緊接著，又有一個男職員過來，同樣把一沓資料塞進蘇晨的手裡說道:「蘇經理，各辦公室的印表機沒墨了，該換墨盒了……」

  不到半小時，蘇晨的懷裡，已經堆滿了各種資料，就連保潔阿姨，都趕來向蘇晨討要潔廁劑。

  這些，當然都是有安排的，也僅僅才是個開始，種種現象，但也在蘇晨的意料之中。

  手裡沒有一槍一彈的審批權，更沒有一兵一卒的使用權，可以說是四壁如洗，光杆司令一條。

  蘇晨更加明白，各種發難，還在後面，剛才的這些都只是序曲。

  這些小伎倆，絲毫難不住蘇晨，他把所有的資料堆放在地上，挑出供應商的聯繫方式輸入手機後，把已經沒有大用的這些紙質資料全部扔進垃圾箱裡。

  第一個被撥打的電話是純淨水的供應商，當電話接通後，對方居然以新的送水政策剛好出台，需要使用單位先預付一年的水費，而且飲水機的濾芯不再是免費更換的。

  蘇晨掛了電話，嘴角浮起一絲冷笑，然後撥了個號碼出去。

  電話接通後，蘇晨說道:「讓給北晨集團供應純淨水的公司，馬上給海山集團送一批飲水機過來，一切條件，按照正常的業務來。」

  半小時後，另一家純淨水公司，銷售經理親自帶隊，拉了一卡車最新款的智能飲水機和二百桶純淨水，直接把車子開到了海山集團的行政樓下面。

  而且，作為第一次的合作單位，純淨水公司還贈送了一張智能辦公桌，平板電腦是直接鑲嵌在桌面上的那種，還帶一張可以自動調節高低的靠背椅。

  不到一個小時，行政樓里所有的辦公室，都換上了嶄新的智能飲水機。

  原來的那些飲水設備，被新業務單位的安裝人員，拆卸後全部堆放在行政樓後面的停車場裡。

  蘇晨又撥通了原先純淨水供水公司的電話，限兩個小時內，自行清理被更換下來的飲水設備，超過兩個小時未清理完畢，剩餘設備一律按照垃圾由海山集團處理掉。

  依次類推，涉及到的供應商們，都在同一時間接到了同樣的通牒。

  在和新的供應商補簽合同的時候，精於世故的供應商們，也馬上察覺到了這個勤務部辦公室的寒酸。心領神會的各個供應商們，馬上進行了二次贈送。辦公用品供應商送來了帶電子密碼鎖的檔案櫃，清潔用品銷售商送來了加濕器、鮮花、綠植和小型盆景，還另外贈送了一台數碼掃描彩色印表機。

  專營節日禮品的公司，也從給北晨集團供貨的朋友們那裡得到信息，一套自動咖啡機和原輔料，一套會客的真皮卡座，都送到了蘇晨當辦公室的雜物間。

  三個小時前被清除了廢品的雜物間，還顯得空堂堂，三個小時後，煥然一新變成了一間高配置的辦公室。

  那些開始接到電話，然後百般推辭和提出新要求的供應商們，全都哭喪著臉，拿著已經被解除了供應關係的文件，等候在行政部總經理蘇海峰的辦公室門口，企圖想扭轉這種被違約後的解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