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五章 阿墨回來
2024-07-09 06:10:09
作者: 自然最動聽
床榻上的蘇楚月睜開眼,眼底沒什麼倦意,唯一感覺不好的就是……
她脖子好酸啊!
昨天晚上蘇楚月趴著睡著,結果被金大爺弄到虛擬空間去,身體壓根就沒動彈一下,保持這個姿勢睡了差不多兩個時辰,沒落枕都是好的了。
此時天色還早,大概才剛到卯時(早5點)。
蘇楚月翻身坐起來,揉著酸疼的脖子扭了好幾圈才感覺好點,想到異能力量附帶的空間,也沒了睡意,迅速穿了衣服起身。
她青絲披散,不疾不徐地走到書桌旁,點了燈,拿了本看過的書做實驗。
右手輕輕按在書本之上,蘇楚月催動了一絲異能力量去觸碰書本,然後心念一動……
蘇楚月傻眼了,為什麼整個書桌都不見了!
想到金大爺的話,蘇楚月果斷閉上眼,開始仔細感受異能力量的根本。
片刻過後,她總算通過手心的異能力量看到了一個黑漆漆的空間。
奇怪的是,這個空間明明沒有光,她卻能看清楚裡面的情況,整個空間可以說是一塵不染,乾淨得如同用純淨水涮洗過的瓷碗。
從整體上來看,這是一個長寬高約莫三米多點的空間,大概體積三十立方。
不算大的空間裡,她的書桌完好無損的擺在那裡,除了燈火已經熄滅,並沒有什麼異常之處。
除此之外,空間的角落裡還堆放著一小堆不知名的東西,想來是金大爺留下的。
蘇楚月並沒有動那堆東西,心念一動把書桌取出來放回了原位。
她沒有再點燃燈火,就這樣摸著黑練習起來。
回想剛才的情況,她明明只想收一本書進空間做嘗試,結果一不小心把整個桌子都收了進去,這預想和結果的差距著實有點大。
不過她仔細分追究細節之處,就發現這並不是空間本身的問題,而是她自己。
因為是第一次對死物運用異能力量,儘管她已經很小心,但還是沒控制得精確,讓一小絲異能力量滲過書本,接觸到了書桌,這才導致了整個書桌都被收進空間這個讓她有點無語的結果。
異能力量可以注入活著的植物和種子裡,可是對於死物,異能力量很容易就會滲透過去。
練習了上百次過後,蘇楚月徹底掌握了空間的運用,現在哪怕是給她一顆種子,她也能在不催生到種子的情況下,把它安然無恙的丟進空間裡。
確認了空間的穩定安全,蘇楚月把裝著地契、協議書、增加壽命的藥丸瓶子、銀票等東西的小匣子從柜子里取了出來,放進了空間裡。
小匣子裡的東西關乎到她所有的家當,能帶在身邊再好不過了。
梳了個簡單的髮髻,蘇楚月見天色還早,洗漱一番就去廚房。
自從製藥廠修建完畢,王禮和張蘭回來過後,她就很長一段時間沒下過廚。
不是她偷懶,而是張蘭總是怕她累著,根本不讓她進廚房。
張蘭早早起了床,見廚房裡有人做飯,還以為是周氏,結果等她洗漱一番進去,卻發現蘇楚月也在做飯,立即就心疼的上前幫忙。
「月兒,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趕緊回去再睡會兒,讓娘來做飯。」
蘇楚月小臉露出委屈道:「娘,我好不容易弄頓飯,這馬上就要好了,你就讓我來吧。還是說,娘不喜歡月兒做的飯,嫌棄月兒做的飯不好吃?」
「月兒,娘不是這個意思。」張蘭連忙解釋,慈愛的臉上滿是心疼,「娘是擔心月兒累著了才這麼說的,月兒做的飯,娘喜歡還來不及,又怎麼會嫌棄?」
蘇楚月這才笑逐顏開,眨眨眼道:「娘,我現在生龍活虎,一點都不瞌睡。」
就是脖子有點酸……
見此情景,張蘭哪裡不明白蘇楚月剛才是故意的,心下有些哭笑不得,也不逼著她去睡覺了,好笑的道:「好,月兒不想睡就不睡,娘跟月兒一起做早飯。」
「嗯,那娘和月兒一起做早飯。」
蘇楚月點點腦袋,小臉上都是明媚的笑意,對於這個結果,她很喜歡。
旁邊周氏被母女兩間的氣氛感染,也跟著露出了笑容。
早飯過後,蘇楚月和張蘭就出了門,去各家拜訪,跟著去的還有周氏和木綾。
和去年一樣,兩人先是走訪了王禮家,在王禮家吃了早飯才離開。
隨後是小王家、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母女兩又拜訪了村長家、秀才老爺家、劉勝家、謝家等蘇家村的人家,鎮上的夏閔豐、文老伯、里正三家,以及富水縣的知縣林希進、月墨居掌柜張尹、萬和酒樓東家余正三三家。
隨後的幾天,有不少人登門拜訪,母女兩也沒閒著,基本都是從早忙到晚。
轉眼到了正月初十,蕭墨卻始終沒有音訊。
十天以來,蘇楚月每天晚上都輾轉難眠,心裡又是思念又是擔憂。
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情緒一天比一天濃烈,令她越發的難以入睡。
甚至於,她每天都不知道她最後是怎麼睡著的。
看著蘇楚月臉色日漸憔悴,張蘭心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盼著蕭墨能早點平安回來。
這天深夜,蘇楚月躺在被窩裡,清澈的眸子看著床幃,怔怔的出神。
阿墨說離開幾天就回來,可這都已經十天了……
阿墨他,會不會是出了什麼事?
蘇楚月腦子裡亂如麻,控制不住的胡思亂想,越想越覺得難受,鼻子一酸,清澈的眸子裡不禁泛起了霧氣。
阿墨,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阿墨,我想你了,很想你……
時間靜靜地流淌著,不知不覺便過去了一夜,天邊亮起了魚白肚。
蘇楚月實在是困極了,腦袋昏沉沉的,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沒過多久,房裡半掩的窗戶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一道修長俊逸的身影從窗外翻了進來,帶進來一縷清冷的寒風。
他隨手將窗戶虛掩上,輕聲走到床邊坐下。
床榻上的少女蜷縮在被窩裡,小手緊緊拽著被角,有些蒼白憔悴的小臉上,眉頭不安的微擰著,一雙仿若蝶翼的睫毛上,還沾著半乾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