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忍下拉住她的衝動
2024-07-09 06:07:11
作者: 自然最動聽
蘇楚月心中羞惱,硬是不敢去看蕭墨,只低著頭道:「你,你睡哪兒?」
蕭墨輕笑著道:「怎麼,月兒今晚想我陪睡?」
「沒有,絕對沒有,你趕緊回去睡吧,我,我睡覺了。」
蘇楚月連忙搖頭,飛快的滾到床內側拉過被子躺下,心裡撲通撲通地狂跳個不停,根本沒辦法睡著。
蕭墨一陣好笑,轉身走至書桌旁收拾一番,而後便熄了燭火離開了。
聽到關門聲,蘇楚月半眯著眼緩緩地轉過腦袋偷偷瞧了瞧,那小模樣跟做賊似的,格外靈動,確認蕭墨的確已經離開,她頓時鬆了口氣,睜開眼坐起身脫了外衣,而後重新躺下去調整了下姿勢,這才安穩的睡了。
站在窗邊的蕭墨見此,含笑的深邃眼眸里都是醉人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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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站了片刻,確認蘇楚月已經睡著,他才抬步離開,回了自己的房間。
因為前兩天趕工做出來的產品足夠多,蘇楚月第二天睡了個大懶覺,日上三竿才懶洋洋地起了床,誰知道正梳著頭髮呢,就聽到外頭傳來喜氣洋洋的敲鑼打鼓聲。
蘇楚月忙隨意挽了髻,好奇地出了房間,恰好就看到王遠文走進院門。
愣了下,蘇楚月立即迎了上去問道:「遠文,你怎麼回來了,是月墨居出了什麼事?」
「月兒別擔心,月墨居好著的,我這次是聽到消息說大哥中了秀才,特地跟送捷報的人回來看看。」王遠文朗聲笑著道,「哈哈,大哥果然是念書的料,一考就中!」
「遠書哥中秀才了?」蘇楚月又驚又喜,小臉揚起大大的笑容,一把拉過王遠文就往後院跑,「趕緊的,他們應該在製藥房,他們去叫他們。」
雖然她睡了懶覺,其他人卻沒有,只是比趕工的時候起得稍微晚些,此時早已經在做事了。
被柔軟的小手拉住,王遠文愣了下,心神微漾,眸子裡有複雜一閃而逝,被拖著跑了幾步才回過神,笑著跟上了蘇楚月的腳步,只是笑容之中,不覺染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苦澀。
他本以為,離她遠了,忙碌起來了,就可以漸漸忘記當初的心動,誰知每次見到她,那被他壓在內心深處的情愫就會重新湧現,根本不受控制。
如今半年過去,他對她那絲情愫非但沒有削弱,反而越發濃烈了起來,就像是一壺珍貴的蜜釀,時間越久,反而越是濃香醉人,讓人不自覺沉迷其中,無可自拔。
蘇楚月對王遠文的感情,卻絲毫沒有察覺。
在她看來,王遠文就是弟弟,以前是,以後也是,所以王遠文對她的好,她都很自然的接受了,同樣的,她對王遠文也是打心裡關心。
但這些,都只是建立在姐弟間的友愛上,她從未往更深處想過。
此時蘇楚月想著王遠書考上秀才,更是沒注意王遠文那幾不可察的異常,拉著他剛跑進後院就歡喜的喊了起來:「大家趕緊出來,好消息來了,遠書哥中秀才了,報喜人就在外頭等著呢!」
話音剛落下不久,張蘭、王禮、妮妮、王家嬸子就從最左邊房間出來了。
因為並不需要趕工,大家也沒那麼急,所以除了王家嬸子,並沒有請其他人來幫工。
蕭墨、王遠書帶著雲二、雷三也從製藥房走了出來。
剛一出來,張蘭笑著推了推王禮,提醒道:「別愣著了,快和遠書出去把報喜人給請到家裡去。遠書這孩子是個好樣的,這一考就考上了。」
「哎,好。」
王禮爽快地笑著點頭,和王遠書一起快步往前院走去,其餘人也都笑著跟了上去。
蘇楚月笑著鬆開了王遠文,跑過去拉著蕭墨的手臂,「阿墨,我們也去王二叔家沾沾喜氣。」
感受到那柔弱無骨的小手抽離,王遠文手指下意識捲曲了下,最終還是忍下了將她拉住的衝動,沒有緊握。
蕭墨被蘇楚月拉著跟著眾人,深邃的眸子看了王遠文一眼,收回視線,垂眸輕柔的捏了捏蘇楚月的小鼻子,輕柔地笑著道:「下次別跑這麼快,摔著了怎麼辦?」
「遠書哥考上秀才,我太高興了嘛。」蘇楚月笑得眉眼彎彎道。
王遠文就站在不遠處,明朗的目光看著蘇楚月笑容明媚的依偎在蕭墨身邊,兩人說笑著跟著王禮、張蘭、王遠書、王家嬸子一起朝著他走來,身後恭敬的跟著雲二、雷三,襯得兩個人竟是那樣的般配。
他忽然覺得陽光有些刺眼,眼睛不覺微澀,連帶著,心底也泛起了苦澀。
轉過身,他神色如常的跟上了已經迎面走到他面前的幾個人,一邊往前院走去,一邊笑著從袖袍中取出兩疊紅包遞給王禮道:「爹,這是我回來的路上準備的,六個放銀裸子的是給報喜人的,其他紅包就發給最先來道喜的鄉親。」
王禮接過紅包,有些感慨的道:「轉眼你們兩個小子都長大了,都越來越知事了。」
王遠文聽到這話,就雙手十指相扣抱著後腦勺,瀟灑的笑著道:「爹,我比大哥差遠了——送紅包什麼的,還是張叔告訴我的,不然我都不知道準備。」
王禮一巴掌拍在王遠文肩上,教訓道:「臭小子,你和你大哥都是我兒子,能差到哪裡去?」
「嗷!」王遠文哀嚎一聲,一跳老遠的道,「爹,今天好歹是報喜人給大哥送捷報的日子,你給我這個臭小子留點情面成不成?」
王禮頓時氣笑不得,乾脆就瞪了王遠文一眼,那張耿直爽朗的臉上頗有幾分威嚴。
結果王遠文被這麼一瞪,立即跳到了張蘭身後,一邊大喊道:「張嬸,救命……」
王禮登時有點氣鬱,素來爽朗大方的臉上有些發燙。
聽到王遠文求救,張蘭就嗔怪一句道:「不就是孩子,你對他這麼凶做什麼?」
雖然這小半年過去,王遠文已經被磨礪得成熟了許多,認真起來便會讓人忽略他的年紀,但不可否認,他不過是個還沒滿十四歲的少年。
聽張蘭這麼說,王禮立即笑著道:「是是是,我下次注意些,不凶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