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甲骨文寫的書
2024-07-09 06:07:05
作者: 自然最動聽
雖然一直知道蘇楚月信任她,可這半年來,許多重要的事情,蘇楚月卻從未讓她經手,她也沒想過要去插手。
此時,百頃良田的地契放在她手裡,她心中竟是有種十分微妙的感覺,就仿佛她一下子變得重要起來,也能擔大任了。
張蘭不知道,蘇楚月不讓她經手養生品的重要事宜,那是因為那些事都必須懂得藥理,可藥理知識並不容易學,即便是掌握皮毛都需要下好一番功夫,蘇楚月不想讓她太過費心,是以不曾讓她參與進來。
而出租田地的事情不一樣,雖然張蘭不懂得種地,但卻長袖善舞,再加上王禮在旁邊輔佐,做起事情來就容易了,蘇楚月自然就會交給她去辦。
蘇楚月並不知道張蘭的想法,也沒解釋,聞言就點點頭道:「對啊娘,還要讓王二叔陪你一起去。」
張蘭反應過來,幾乎是下意識的道:「誰要他陪了!」
聽得張蘭話語中那不經意的羞惱,蘇楚月就調皮地壞笑著道:「娘本事不差,可讓娘一個人跑這麼多地方去辦事,前後最起碼也要接近兩個月時間,我不放心啊,但如果加上同樣善於交際的王二叔一起,安全係數就大大提升,我就放心了。順便的,娘和王二叔還可以培養一下感情嘛。」
張蘭騰地就紅了臉,「你這個孩子,趕緊吃飯!」
「吃飯,吃飯。」蘇楚月笑嘻嘻的點頭,然後又擠眉弄眼的加上一句道,「娘記得帶上王二叔喲。」
張蘭臉色越發紅了幾分,羞惱不已的同時,又有些無可奈何,乾脆拿了個饅頭塞進了蘇楚月嘴裡,「咋就堵不住你的嘴。」
「唔唔唔!」堵住了!
蕭墨在一旁輕笑出了聲,優雅又輕柔地給蘇楚月舀了一碗湯,「喝點湯,別噎著了。」
「唔唔。」好的!
蘇楚月乖巧點點腦袋,吃得腮幫子鼓鼓囊囊的,看上去可愛極了。
吃過飯,一家人又都投入了趕工的行列。
一整下午過去,大家匆匆吃了晚飯,就繼續趕工,這樣直到子時,蘇楚月才讓眾人回去休息,並讓明早天亮就要過來。
洗漱了回到房裡,蘇楚月並沒有立刻睡下。
她來這個月的例假了,有點肚子疼,張蘭正在給她煮紅糖姜水。
沒過多久,蕭墨就平穩地端著一碗紅糖姜水進了屋。
「娘呢?」蘇楚月有些不自在的問道,雖然這幾次來例假吃的這些東西都是蕭墨送來的,可她還是覺得有點怪怪的。
「我讓娘先去睡了。」蕭墨走到她床邊坐下,習慣性地拿了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唇邊細心吹了吹,這才溫柔小心的餵給她道,「月兒太瘦了,要多吃點。」
「我哪裡瘦了,再瘦,該長肉的地方也沒落下。」
蘇楚月很不服氣的說著,嘟著小嘴喝下紅糖姜水,溫度剛好合適。
蕭墨唇畔就浮現出一抹笑意,深邃的眸子掃過她比半年前挺了不少的花苞,一本正經的點頭道:「嗯,的確該長肉的地方都在長。」
蘇楚月驀地紅了臉,不禁惱羞的罵道:「阿墨你這個流氓!」
蕭墨笑著舀著紅糖姜水吹了吹,遞到她唇邊,眉眼間染著醉人的溫柔笑容道:「就算是流氓,也只對月兒一個人耍流氓。」
蘇楚月一口紅糖姜水剛咽下去,聽到這話,立即就懊惱的咬住了勺子。
蕭墨好笑的看著她氣呼呼的樣子,好聲好氣的輕聲哄道:「月兒快放開,別磕著牙,要是想咬,我給你咬就是。」
他深邃的眼眸含笑看著她,盛滿細碎柔光,蘇楚月心裡一暖,哼了聲鬆了嘴,別過頭道:「誰稀罕咬你,別給自己臉上貼金。」
「嗯,不貼金,月兒喜歡什麼貼什麼。」
蕭墨順著她的話,手上卻是沒停,舀了紅糖姜水吹了吹,溫柔的餵給她。
蘇楚月就不吭聲了,默默地喝著,心裡覺得暖暖的。
一碗熱乎乎的紅糖姜水下肚,蘇楚月覺得舒服了許多。
蕭墨把碗勺往旁邊一放,伸手便將蘇楚月輕柔而不失力道的摟進了懷裡,讓她靠著自己胸膛,取出一本褐色封皮的書遞給她,「這是前天風一在山洞撿到的,月兒看認識麼?」
蘇楚月目光落在書本上,愣了下,忙雙手接過書翻開看了起來。
蕭墨見此,勾了勾唇,修長的手掌輕輕按在她小腹上,以內力替她緩解不適。
對於蕭墨這個動作,蘇楚月已經習以為常,很自然的接受了。
抱著書仔細研究了一陣,蘇楚月臉上已經有些錯愕,最後忍不住道:「誰那麼奇葩,竟然用甲骨文寫書!」
甲骨文,顧名思義,是上古時代象形文字剛剛衍生時,人們刻在獸骨上的字。
那時候的文字才剛剛出現,基本上都是象形文字,後來隨著人類文明的進步,才漸漸發展出了繁體文字,有了竹簡等記錄文字的載體,反正等到後來有造紙術時,文字文明基本上已經從象形文進步到了繁體文,而寫這本書的人,卻用的是純粹的象形甲骨文。
蕭墨眉梢一動,笑著問道:「月兒能看明白?」
蘇楚月撇了撇小嘴道:「我要是能看明白,就不看這麼快了。我只是知道這個是甲骨文,是人類史前的文字,曾經也見過幾次,可具體寫的是什麼內容,卻一點都看不懂。」
「看不明白就別看了,天晚了,我們睡覺。」
蕭墨輕聲說著,不由分說將褐皮書從蘇楚月手中拿過丟在一旁,拉著搭在她身上的薄被揚手一拋,輕車熟路地摟著她翻身躺下,薄被適時的飄落下來蓋在兩人身上。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情況轉變的有點太快,蘇楚月不由得愣了下,反應過來後立即瞪著已經閉上眼的蕭墨,磨牙憋了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阿、墨!」
為什麼她總覺得這貨越來越無恥,越來越得寸進尺了,他自己有床不去睡,非要跟她這個特殊病號擠在一起,太過分了!
蕭墨一臉疑惑的睜開眼,滿眼純良無辜的問道:「怎麼了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