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親一下就不跳了
2024-07-09 06:06:11
作者: 自然最動聽
事實上,她當然不需要害怕。
外人只知道張蘭這段時間買了許多田地,卻不知道文書和地契都是落的她的名字,可以說,現在家裡的產業都掌握在她手裡,她有什麼好害怕的。
就拿最壞的打算,即便王禮真的是個偏心眼,該是她的他也拿不走。
其實她對父愛並沒有什麼渴望,不過是想讓張蘭找個依靠,不想看她這麼一直孤苦,這對她來說太不公平了。現在她還能天天呆在家裡陪著她,可是以後呢,她的目標可不止一個小小的蘇家村亦或是富水縣。
等到月墨居真的走上正軌,即便是請了可靠的人打理,她自己肯定還是要四處走動了解情況的,到時候誰來陪張蘭?王家嬸子也有自己的家,總不可能一直陪著張蘭嘮嗑解悶吧。
更何況,她相信自己的識人能力,王禮是個有擔當的人。
末了,蘇楚月還扭頭問身邊的蕭墨道:「阿墨,你說是不是?」
「嗯,王二叔人不錯,和娘也般配。」蕭墨點頭笑著道。
王家嬸子這下真驚訝了,沒想到蘇楚月和蕭墨都這麼懂事聽話,回過神就笑著推了張蘭一把道:「小蘭,你看兩個孩子都同意了,你就別犟了,我過兩天就去給你說去。」
張蘭紅著臉點了頭,低著頭沒說話,眼眶卻有些濕潤。
知女莫若母,雖然不是親生母女,好歹也是十幾年相依為命到大的孩子,她如何聽不出來,蘇楚月其實是在給她找可以依靠的人,為她的將來考慮。
吃完飯收拾好,王家嬸子就回去了。
張蘭拿了三十畝地的地契跟文書給了蘇楚月,然後母女兩在屋裡說起了私房話,蕭墨便就識趣的回了自己房間,點了火燭取了筆墨隨手寫點東西消遣。
隔壁的房間裡,時不時傳出蘇楚月調皮搗蛋的清脆笑聲,還有張蘭哭下不得的笑罵聲,氣氛很是溫馨和睦。
直到夜深了,張蘭才洗漱了睡下。
蘇楚月輕聲敲開了蕭墨的房間,拉著他一起去廚房做青花膏,家裡的藥材頗為齊全,並不需要特地去鎮上購買。
這一次因為有五頭狼,再加上還要對狼肉進行粗略的處理,格外的耗費時間,兩人幾乎是忙到了丑時,兩大盆青花膏才端進了蘇楚月房間。
隨後兩人才洗漱了各自回房,剛接落了床,蘇楚月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日上三竿,蘇楚月才勉強睡飽,從床上爬起來。
蕭墨已經起來一個多時辰,卻並沒有叫醒她,只是坐在屋檐下吹風,此時見她從房間裡出來,便笑著起身去給她熱早飯。
片刻過後,前屋裡。
蘇楚月咬了一口饅頭,又低頭喝小米粥,還忙著跟蕭墨說話:「阿墨,我眼皮子跳得有點厲害,有種不好的預感。」
蕭墨正在給蘇楚月剝雞蛋,動作優雅好看。
只見他修長的手指在蛋殼上輕輕的幾個挑動,便將大半個雞蛋剝了出來,只余底下一小圈,輕輕遞給了蘇楚月,眉眼間都是溫柔的笑意道:「月兒不必擔心,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有我在。」
蘇楚月自然而然的接過雞蛋咬了一口,一邊咀嚼一邊納悶道:「我才不擔心呢,就是眼皮這麼一直跳啊跳,很不舒服。」
蕭墨眉梢一動,輕笑著道:「那還不簡單,讓我親一下,保證就不跳了,月兒要不要試試?」
「少占我便宜。」
蘇楚月吃得腮幫子鼓鼓的,含糊不清的說著,往旁邊挪了挪小屁屁。
結果她挪一點,蕭墨就挪一點。
最後的結局就是,蕭墨霸道的摟住了她的腰,蜻蜓點水般在她眼睫上親了一下。
神奇的是,眼皮還真就不亂跳了!
吃得飽飽的,蘇楚月就和蕭墨去鎮上,準備買粗瓷胭脂盒。
然而剛走到鎮上,兩人就看到許多人往一個方向涌去。
蘇楚月連忙拉住一個中年婦女,「這位嬸嬸,鎮上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中年婦女就解釋道:「我也不知道,就是聽說昨天夜裡開州府知府過來,也不知道咋地,就把月墨慈濟堂的人都給抓走了。今個兒早上還有些病沒好的人去領藥,發現月墨居沒開門才知道這事兒的,現在大傢伙都要去里正家裡,看看到底咋回事兒呢。」
「抓走了?」
蘇楚月第一個就想到了王遠文,轉身拔腿就往裡正家裡跑。
蕭墨深邃的眼眸微閃,卻是往金來賭坊去了。
鎮上並沒有什麼衙門公堂,有什麼大事情,只要沒有鬧到縣衙的公堂里,基本都是在里正家解決,正因為如此,里正家的前廳倒是有些公堂的格局。
此時大廳里,坐在首位的兩人看著跪在面前是十幾人,不管面上表情如何,總之心中都十分鬱悶。
這兩人自然是昨天就來了的三王爺慕明睿,還有藥王蕭煜,坐在兩人下手位置的,便是跟著過來的劉知府。
他們原本以為遠河鎮疫情嚴重,怕是亂得不成形了,甚至連人都已經死得差不多了,結果進了鎮裡才發現,小鎮裡雖然算不上熱鬧,卻是秩序井然,絲毫沒有恐慌的氛圍,仿佛根本沒有發生過瘟疫似的。
看到如此平和的遠河鎮,三人心中的震驚可想而知,當即找了鎮上居民,一問才知道,原來是月墨慈濟堂施藥,他們才能安穩生活。
於是三人直接帶人去了月墨慈濟堂,想要找慈濟堂的東家,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可讓他們鬱悶的是,慈濟堂里十幾個人,每個人嘴巴都是死緊,怎麼都不肯說東家是誰,就更不要說問他們藥方的問題,一個個嘴巴更是閉得跟蚌殼媲美。
對於這些人,不但沒做壞事還都做的好事,他們自然不能動刑,就只能審問。
蕭煜的臉色已經有些冷凝,眼中帶著些許戾氣,強壓下怒氣,儘量平靜道:「本王最後再問你們一遍,月墨慈濟堂的東家是誰,你們的藥方又是從何而來?」
其實要查東家的身份,肯定是能查到,但必須回府城調檔案,這一去一來就得耽誤七八天。
然而回答他的,依舊是長久的沉默。
大廳里跪著十幾個人,因著對坐在首位之上的兩名少年身份的畏懼,臉色都有些蒼白,卻是沒有任何一個人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