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活死人
2024-07-09 03:39:20
作者: 慵懶小妖
「阿塵不可能希望我離開!」洛雨瞳終於怒道,「既然你是偷偷跑進來和我說這番話的,勢必不想讓阿塵知道這件事,但是我可不是個忍氣吞聲的,你現在離開,我就當你沒來過,若再如此不講理,我定會告訴阿塵破了你們主僕情分!」
黑衣女子聽到這句話後果然沉默下來,似乎不敢再說那種話了,於是道:「他當然不希望你離開,所以我才來求你,因為這個世界上,只有你心甘情願的離開,他才可能真正放手,否則哪一天,他把自己丟掉了也不知道。」
然後站起身:「對不起,洛小姐,打擾了。」
黑衣女子身影迅速不見,洛雨瞳撫了撫胸口,閉上眼睛輕舒一口氣,仿佛自言自語道:「為什麼感覺很多事情,阿塵不是很想告訴我呢……」
月亮已經升的很高,月牙兒掛在天上,廣袤的沙漠上有黑色駿馬疾馳而過……
「王爺,您已經幾日未休息了,是否在前方歇息一下?」
「不可,雖是降兵,但是本王不在軍中的消息萬不可暴露,萬一被諾和公主發現,懷仁一個人應付不過來,到時候我們就要滿盤皆輸。」
「可是王爺,您冒著險,千里迢迢來這裡,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呢?我們只是在街上隨意遊蕩了一個下午而已。」
黑色駿馬上的人,金色的全臉面具在月光下發出耀眼的光芒,聲音有些低沉:「本王要做的事情已經做好,現在十分安心,記得回去不要走漏了風聲,駕!!」
「是!」
……
無憂教大長老府邸。
赫連輕塵單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侍衛們帶出來給他看的寶貝們。
十來個白衣人雙手被巨大的鎖鏈捆出,有男有女,每一個人都是面色青紫,披頭散髮,仔細看眼球的顏色,幾乎全部都是眼白。
湖上的涼風一吹,遠遠看上去簡直就像一群殭屍鬼。
鎖鏈互相纏繞著將他們連成一串,看樣子對他們還是比較忌憚的。
「這一群死刑犯就是大長老的寶貝們麼?」赫連輕塵顯然並不是個被表象能夠互助的主兒,拿著一隻筷子敲了敲酒杯,眯著眼睛帶著幾分慵懶,道,「不過他們的臉色不太對勁兒呢,是被您餵了毒藥麼?」
大長老頗為自豪的笑著:「的確是我所說的寶貝們,不過可不是餵了什麼毒藥,而是中了蠱。」
「中了蠱?」赫連輕塵點了點頭,「原來是大長老您的新培養皿。」笑了笑,「忽然覺得這幾個人挺可憐的,不知道這次的新蠱是什麼作用?」
大長老高深莫測道:「副教主大人您只是說對了一半,這幾個人的確很可憐,但他們可不是我的培養皿。他們的最終形態就是這樣的。」
赫連輕塵道:「哦,那就是蠱術養起來的移動毒源,不過這個耗費有點大,你研製一個不容易,投進敵人們那裡後卻最多帶上周圍一圈人同歸於盡,用一個少一個,想起來相當不合算呢,難道是他們的帶的藥,以一敵百?」
大長老搖了搖手,神神秘秘道:「副教主大人,您再仔細看他們。」
赫連輕塵抬起眼,稍微有點嚴肅的重新將面前的九個人審視一遍,然後將眼睛在他們雙手和臉上仔細逡巡一圈,突然驚道:「竟是活死人?!」
「哈哈!」大長老突然笑起來,一邊拍手道,「果然不愧是赫連副教主,我以為您得摸過才知道,沒想到光憑一雙眼就能看出活死人和蠱術培養皿的區別呢!快告訴我,同樣是雙眼翻白和面色青紫,您是怎麼看出來的?!」
赫連輕塵再次眯了眯眼睛:「雖然他們都沒有痛感,但是他們手上和臉上,尤其是手上,有非常明顯的傷口。」
「所以?」
「所以,正常人,即使是軍隊戰士,也絕對不會有這樣多的傷口,那麼只能證明,他們被人強迫訓練廝殺技能,所以落下了如此密集的傷口。」赫連輕塵看向大長老,「你竟然真的研製出活死人之術了!」
大長老胸有成竹道:「不愧是赫連副教主大人,這洞察力就是不一般。您大約不太知道,老夫畢生夢想就是研製出古傳上所說的活死人之術,你想啊,一幫不知道痛苦而且不能死去的人,將是一群多麼恐怖的力量啊,雖然這麼幾個還成不了什麼氣候,但是一旦我們無憂教能擁有這樣一支隊伍,哪怕只有一千人,我們也可以勢不可擋呢!」
赫連輕塵皺了皺眉頭:「可是活死人製作起來可不容易啊,首先要將人的體魄訓練的十分強悍,這個過程,要死一批人。然後餵下活死人蠱,他們經歷痛苦漫長的折磨後,大量繁殖的蠱蟲開始進行支配,這個過程中又要死掉一批。」
「所以,每一個都是精品,也都是寶貝。」大長老嘴角挑起一抹奸詐的笑容,道,「今天既然副教主大人您來了,還望您幫老夫瞅瞅,他們的弱點在哪裡,老夫好認真改進一下。」
赫連輕塵凌厲的眼風掃過大長老。
大長老頗有深意道:「副教主大人來帖子說萬分思念我府上的花開舞,這個測試完,我便會請副教主大人觀看最原汁原味的。」
花開舞,是大長老府上非常著名的一首舞曲,據說舞姬一共十三人,十二人做花瓣,釋放花蕊那個最厲害的舞者時,瞬間艷麗精緻的讓人睜不開眼睛,見者皆感嘆入迷。
不過,這種事情並不能吸引赫連輕塵的注意力,對他來說,這首舞曲對他來說,唯一和別的東西不太一樣地地方在於——那個花蕊的舞者永遠都是美麗妖嬈的寐姬。
看來大長老對他的來意心知肚明,而作為交換條件,他要的是赫連輕塵來當他實驗品的測試者。
不過從這一點也可以說明,寐姬好歹沒什麼事。
看來,大長老的酒宴果然不是隨便就能吃的,想從他這裡要一點什麼,都得付出相應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