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幫我擦沐浴露
2024-07-09 02:56:48
作者: 十月晴空
慕晚歌也不說了,眼神一直看著他,「那你說吧,你想怎麼樣?」
她就不相信了,他還能用其他的方式。
程蕭的眸子就更加委屈了,說著:「我不能做的事情,你應該幫我的。」
本章節來源於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
「……」
他的意思就是說,她要幫著他洗澡了?
「你是不是想多了,我怎麼會幫你洗澡呢?」
被慕晚歌這麼一說,他就更加可憐巴巴了,扯著她的衣服說著:「老婆,你這樣對我真的好嗎?」
「有什麼好不好的?你自己進去洗吧。」
如果換做是平時的話,她當然會幫他,只是……這個時候她一眼就可以看清楚他的目的了。
這一次,說什麼都不可能讓得逞的。
「你就不願意幫我嗎?」
慕晚歌挑眉,說道:「我不是不願意幫你。只不過……」
說到這裡,程蕭眸子裡閃爍著都是激動的光芒,慕晚歌又繼續說著:「如果讓我發現你要對我做什麼,我可以打你嗎?」
「可以。」
他那麼爽快,慕晚歌都要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了。
在他那麼期盼的眼神下,她只能答應了下來,眸子裡面閃過一絲狡黠,「這可是你說的,要是被我發現你有這個企圖,我不會客氣的。」
程蕭看著她的眸子微微一愣,難道……她都已經預料好了?還是有其他準備了?
看著他都有些猶豫了,慕晚歌攤了攤手,「既然你不願意,那沒辦法了,我先進去了。」
倏地一下,他就馬不停蹄的拉著她的手走了進去,說道:「我當然同意了,所以……今天不管怎麼樣你都要幫我。」
慕晚歌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一下子就已經被他帶到裡面去了。
她只能呆愣的看著他,「那你要我進來……幫你幹什麼?」
程蕭理所當然的指了指浴缸,說道:「幫我放洗澡水。」
慕晚歌不由的看了他一眼,「你的手就胳膊哪裡受傷了,怎麼要求那麼高?」
「我怕有水沾到,難道……你連這麼一點忙都不願意幫嗎?」
「……」
他現在說得,好像她多麼不願意幫他的忙一樣!
她只能硬著頭皮放水了,不停的試著水溫,覺得剛好才說著:「水已經給你放好了,等你有什麼需要的話再來喊我吧。」
她剛要走,程蕭一個閃身就已經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擋住了她的去路。
抬頭正對上他的眸子,只聽到頭頂傳來了一個聲音,「你的事情還沒有做完,你怎麼可以走呢?」
慕晚歌,「……」
她不由的白了他一眼,繼續說著:「我洗澡水都給你放好了,你怎麼還有事情?」
「你洗澡水給我放好了,其他事情就不準備幫我了嗎?我塗沐浴露不方便……」
她嘴角不停的抽搐著,「那你今天可以不用啊。」
「我有潔癖。」
有潔癖是那麼值得驕傲的一件事情嗎?!他好像就是那麼認為的!
「就除了這件事情,其他你就沒什麼事情了吧?」
程蕭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隨後點頭,「幫我擦好沐浴露吧。」
慕晚歌沒有辦法,呦不過他,只能幫他了。
沐浴露弄在了球上,不停的摩擦出了泡泡,擦拭在他的身上,程蕭很享受。
反正不用動手,想來想去還是最舒服的。
「擦好了,我先出去了。」
她馬不停蹄的想要跑,衣服的後領就已經被抓住了,她無處可逃。
心虛的看著他,頭頂有一片陰影不停的籠罩著她。
「慕晚歌,你給我擦沐浴露都不準備給我擦全套的?!」
慕晚歌尷尬著,她又不能……又不能蹲下來幫他……
「這個……你還是自己來吧!」
程蕭這一次好像特別執著一樣,堅持要她擦,口氣都帶著很堅定的意思,「我就要你幫我,你看上去好像很不願意。」
他都知道她不願意了為什麼還要強迫她啊!
「程蕭,你明明知道我是不願意的,你就不能遷就我一點?」
「我已經很遷就你了。」程蕭更加理直氣壯了,隨後說著:「我沒有讓你陪著我一起洗,就已經很不錯了。」
什麼?!她嘴角不停的抽搐著,沒想到他已經有了這樣的想法了!
想想真的有些可怕。
「程蕭,你不要這樣……」
「那你說說看,我怎麼樣了?」
「跟以前一樣,真的太……無恥了。」
「……」
程蕭挑眉,都沒有一種羞愧感,照樣說著:「我這樣,你不喜歡嗎?」
這個真的是……
她還沒有開口呢,就聽到他自顧自的呢喃著:「如果你當初的時候就不喜歡的話,為什麼要嫁給我呢……」
這個問題,還真的值得深究一下。
「說不定……是當初的我一不小心就嫁給了你!」
程蕭好笑著摟住了她的腰,趁她不注意的時候猛地吧唧了一口,很響亮。
「程蕭你……」他這是偷襲!
「現在我也是一不小心的親了你,你感覺怎麼樣?」
感覺當然不好了!就這樣被偷襲了,一點預兆都沒有。
她沒有說話,用著眼神瞪著她,沒想到他臉皮很厚的說著:「不過為什麼,我看你的表情,好像很享受的樣子?」
「你要這麼認為就這麼認為吧!現在我可以出去了嗎?」
程蕭挑眉,最後還是鬆開了手,「算了,不逗你了,你出去吧。」
「嗯,好!」
慕晚歌話還沒有說完人依舊跑了出去了,只有程蕭在後面不停的笑著……
直到浴室的門被關上了,她的心跳才慢慢的恢復了平靜……
有一點連她自己都覺得奇怪,程蕭已經失憶了,可為什麼還是那麼壞?
***
第二天是程蕭說好要陪著她去產檢的日子,一大清早就開著車到醫院裡去了。
只不過,在醫院的時候,遇到了田振天。
他的臉色很蒼白,如紙一般,看了都讓人覺得震驚了一下。
在看到他們的時候田振天的臉上明顯閃過一絲欣喜,迎了上去說著:「晚歌,你們怎麼來了?是不是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沒有,我只是過來做個產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