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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求證疑惑

2024-05-02 14:02:26 作者: 九命紫林貓

  朱徽媞聽了這話之後,更是冷哼一聲,道:「原來你從那時就已經在懷疑了。傅山,我從未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我……事情並非你所想像那般……」傅山還想說什麼卻被朱徽媞打斷了話頭。

  「這是公主府,你不是旁人,你是駙馬,在公主府別人的話你都可以不聽,除了我這公主之外。你若想挑戰皇家尊嚴,你便來。你大可試一試我如何對付你。」

  傅山一個男人,始終覺得這事情既然有誤會,那麼只要解釋清楚誤會就行了。沒必要這般小題大作的。但是他覺得不管他怎麼說,公主似乎都在把他往外推,難道公主並不想讓他呆在這裡。

  當思緒觸動到這一點時,傅山想不了許多。再聰慧的一個人,在氣頭的時候,表現也會欠佳,更不用說傅山在此事上有太多的迷茫和委屈。

  許是你不想讓我留在這公主府吧,或許你是真的覺得那個花農比我更好上一些。呵呵,今日那個花農把你從池塘中抱上來的時候,你們三個人恐怕更像是一家三口,而我?而我只不過是一個可憐的傻子罷了。

  

  對,如今這公主府中,多餘的不是別人,而是我自己。既然我是個多餘的人,就不要說那麼多了,多餘的人而已,快走就行。

  傅山真的離開了。他覺得在這件事上他也並沒有做錯什麼。如果把對方的那些誇張的反映過濾掉,他認為真正做錯事情的並非自己,而是公主。

  公主的那些生氣、彷徨、心中難受、哭泣、冷漠,若都是女人依靠著本性佯裝出來的,那麼公主或許真的是在變著法子,讓他難受。

  讓走就走吧,免得留下來被人嫌棄。傅山回了駙馬府,一到駙馬府,他瞧這府門前的「駙馬府」三個大字,會想之前公主與他說的話,似乎是在再三強調他做駙馬的本分。

  是,作為駙馬,你若真的想納什麼面首,我作為駙馬自然是不能干涉你,只要你不將我這面上弄得太難看,我也會學著別的駙馬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明明是說好的啊。我不在外邊拈花惹草,你莫要在府中投懷送抱。難道這些……已經成了一句我玩笑話,只是我認真了麼?

  以前從未覺得那「駙馬」二字有何刺眼的。今日也不知是怎麼了,在門口那大紅燈籠的映襯下,「駙馬」二字只是想想,便覺得如錐在心,讓人難受無比。

  既然你說我不配做這駙馬,那我便不做了。大明建國以來,未曾見過駙馬做了半路不願意做的人?

  那麼我便來做這第一人。

  明明是你的錯,明明是你玷污了我們之間的感情,你怎麼還有臉說。

  他真的離開了。公主在家想了三日,想出了一些端倪之後,傅山依舊不知所終,也未曾去找過他。

  前院那不愛說話的花農還在,還在兢兢業業的做著自己的活計,似乎公主府中發生了什麼事情都與他無關。

  公主躺在床上的當晚,沒心思去抱眉兒,眉兒由奶娘帶著,公主心中只剩下困惑不解和怨懟。

  當晚過後,那從前院調入內院的花農與她打了一個照面。只這一個照面,公主的便暗暗吃了一驚。

  傅山說的一點沒錯,這男人的眼睛,還真的和山兒一模一樣。公主忙召管家來問一問情況。

  「這人是誰?」

  「公主,此人別看那般模樣,其實還是有功名傍身的。他原本是武秀才,只因這一雙眼睛並不能中舉,但也給了他在公主府做侍衛的好差事。去年他是守內院的,但不知為何,過了一段時間,他便說他眼睛不適,總有恍惚,若繼續留在內院,夜晚值班時,眼睛昏聵,瞧不見刺客,恐怕會誤了大事。我聽他說的也有幾分在理,便依了他。這人也好說話,主動說想留在外院種花,並說家中之前是做這個的。小人豈有不留下的道理,這便留在了外院花田之中。」管家恭恭敬敬回答道。

  公主心中一驚,道:「他調入前院是何時的事情?」

  管家猶豫回答:「公主,這具體的日子,老奴也記得不太清楚了。只知道他調入前院不久之後,您便有了這身孕,與駙馬爺高興得不得了呢。」

  公主一聽,頹然坐在椅子上。

  果然問題還是出在自己身上。若說她在迷瞪之中,行房事的經歷,算來算去也只有那一次。那次她與傅山吵架,將自己灌醉,將貼身的丫頭灌醉……

  對了,貼身的丫頭到底是怎麼回房間的?她醉酒的事情,丫頭自然不會外宣,恐怕也覺得女子飲醉丟臉,所以第二天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不去提起此事。

  兩人一個不說一個不問,說不定真的有什麼蹊蹺也不知曉。

  公主當下便讓管家貼身丫頭叫過來。

  別的公主的貼身丫頭恐怕不止一個,而且那是真真的「貼身」,除了召見駙馬與駙馬行夫妻之事之外,那些丫頭們總是和公主們形影不離的。

  可樂安公主府上的貼身丫頭只有一個,而且「不貼身」。只要朱徽媞沒有發話,那丫頭便不能平白打擾公主和駙馬的清靜。且公主比駙馬還能照顧自己,日常中的那些瑣事,丫頭從來不用管,公主也不要她管,說不自在。

  此時丫頭跪在地上,正等著樂安公主問話。

  「你跟了我多少年?」朱徽媞問她。

  「從公主進宮,畫竹便已經跟著公主了。」貼身丫頭畫竹答道。

  「那算來已經有四五年了。我性子又灑脫,恐不把你當姐妹,也把你當玩伴了。」朱徽媞嘆道。

  「主子對畫竹一直都是極好的,畫竹念主人的恩典。」畫竹說到這兒笑了一下:「別人都說畫竹是最有福氣的貼身丫頭,常日裡做的事情少,公主有事了也會帶著畫竹一起鬧。畫竹覺得公主沒把奴婢當外人。」

  「這府中的人,只要不亂嚼舌根,我都當成是自己人。況且你們還都不錯,沒給我惹出過什麼亂子。」朱徽媞先穩住了畫竹的心,讓畫竹以為自己不是來找下人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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