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地方天圓
2024-07-08 18:47:52
作者: 小龍子
「與那黃泉殺手有關的人?」李子仁愕然道。
張立恆接續說道:「不錯,前些天子仁大哥你不是給了黃泉殺手的消息給我嗎,我跟無心兄他們便依照子仁大哥你給我那東臨島的地圖去了一趟,在海島上見到了一個人。」
李子仁問道:「立恆兄弟你見到的難道不是黃泉殺手?」
張立恆回道:「子仁大哥,我們見到的那個確實是黃泉殺手!」
李傅一跟李子仁兩父子聽張立恆這麼一說,一時間也懵了,問道:「這話又是怎麼說?」
張立恆說道:「不過我們在東臨島上見到的那個黃泉殺手並非是子仁大哥你曾經與他交過手的那個黃泉殺手,而是子仁大哥你交過手那人的師兄!」
於是張立恆便把東臨島上的事情慢慢地給李傅一父子說了一遍,李子仁聽後不禁說道:「竟然會是這麼一回事,當日那喚作郭墉的黃泉殺手到五里山莊挑戰時候,敗了我十三招後就匆忙的離去,後來他又托人送來了一封挑戰信。」
「挑戰信?」張立恆不禁奇怪問道:「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李子仁回道:「那大約是在郭墉上五里山莊挑戰後的兩個月,他想要我上東臨島上跟他在比試一場,我之所以有東臨島位置的地圖,也是那郭墉附在挑戰信的。只不過我沒有再理會過這人,直到我得知你要找那黃泉殺手時候,我才想起有這麼一回事來,便把東臨島那地圖給你送了過去。」
張立恆頓時明白了過來,說道:「是那郭墉直到劍法敵不過子仁大哥你,便想要引子仁大哥你到東臨島上,去跟他的師兄蕭伯顏蕭前輩比試。但也多虧了他的地圖,否則我們就一直都不知道黃泉殺手一脈在中原江湖所做種種的真相了!」
李子仁也點點頭,說道:「聽立恆兄弟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有些後悔沒有去東臨島,跟那位蕭伯顏前輩比試一番劍法了!」
這時候李傅一開口說道:「若是照立恆剛才那麼說來,子仁你也並非是那位蕭老兄的對手,真是可惜了,當年黃泉殺手在中原江湖出沒時候,不知道那位蕭老兄是這麼一位頂天立地的英雄好漢,有能與他比試一番,見識一下他的黃泉殺手,實在是遺憾!」
李傅一跟李子仁父子都是劍法造詣極高明之輩,當聽到有蕭伯顏這麼一位同樣的劍術大家時候,也難免會心中技癢,想要與之比試一番。這大概就是高手之間的寂寞了吧!
張立恆同樣是一身超凡的莫名劍法,自然也是能夠明白李傅一父子的心情,於是便對他們說道:「李伯伯,子仁大哥,你們若是真想要與蕭前輩比試一番劍法,也並非是沒有機會,我知道蕭前輩為了清理門戶,已經打算在最近的這些日子裡再次回到中原來。」
李傅一擺擺手笑道:「我也已經過了與人爭強好勝的年紀,這個就大可不必了,剛才也只不過是一時間有感而發。若是我年輕個二十年,或許真的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跟蕭老兄比試比試一番。」說罷他卻把眼光落在了李子仁的身上。
李子仁見父親看著自己的目光,便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了,於是說道:「若是蕭前輩肯給我這個機會,我倒想要與之一試!」
李傅一聽後一陣大笑,他拍了拍李子仁的肩膀說道:「我想你也是沒有這個機會的了!」
張立恆不禁愕然,問道:「李伯伯,子仁大哥為什麼會沒有機會,若是向蕭前輩討教幾招,我想蕭前輩他應該也不會拒絕的吧?」
李傅一搖搖頭說道:「立恆,等你到了這年紀你便會明白了,蕭老兄他是不會再跟其他人去比試劍法了的!」
張立恆心中還是不明白,但也只能放它過去,於是又跟李傅一、李子仁兩個談論起了最近發生的其他事情。
而當張立恆說起當日是方天潤與孔南山同時出現時候,李子仁大嘆他自己不在,他也想要會一會最近幾年江湖上風頭正盛的這兩個人。
這一次張立恆道西北來,就是為了向李子仁詢問關於黃泉殺手郭墉的事情,在五里水榭盤桓數日後,張立恆便向李傅一父子辭行離開西北重返江南,因為李清衣有飛鴿傳書傳來消息,已經打探到了英雄會四大護法的消息。
而這一次,李子仁也跟張立恆說好,在半個月後他也會到江南與他們會合,幫張立恆他們一起對付英雄會。
此時距離臘月武林大會的舉行已經不到兩個月,在武林大會舉行之前,張立恆必須要找到足夠的證據,來證明自己並非是屠殺歸雲寨的兇手。時間越來越近,但張立恆並不是十分擔心,因為現在一切都在向著一個好的方向發展,他感到歸雲寨慘案的真相正在慢慢的浮現出水面。
張立恆帶著唐禮,二人從西北趕回潁州去,這一次二人沒有再在路上耽擱,直接就奔著潁州府的方向回去。
但一路上張立恆照顧到唐禮,並沒有全力趕路,但唐禮身上有了他母親唐夫人「銀蝶仙子」的三四成功力,也並不像是其他弱小女子一般不經得趕路。所以張立恆跟唐禮二人要從西北五里山莊趕回到潁州,其實只需要三四天的時間。
不過這一次在張立恆趕路時候,總是感覺似乎有人在暗中跟蹤著他,但張立恆通過幾次的暗中觀察,卻又沒有發現有任何的異樣,張立恆便以為是他的錯覺。
而就在張立恆路經鄭州時候,那種被人跟蹤的感覺愈加強烈,他這一次深信定是有一個武功極高的高手在暗中跟蹤著自己,而且是從西北一直到現在。能在暗中跟蹤,而不被張立恆發現的,且不說此人武功如何,至少此人的輕功絕對不在張立恆之下!
張立恆知道了有這麼一個高手在暗中跟蹤著自己,他便開始是時刻提防了起來。
當張立恆即將要離開鄭州的地界時候,他忽然感到在他去路的前方隱隱有一股危險感。張立恆心中猛地一動,心道,終於忍不住了麼?
張立恆當即帶著唐禮緩了下來,慢慢的沿路前進,唐禮之前也聽張立恆提過,知道是有人在暗地裡跟蹤著他們。現在見到這種狀況,唐禮也明白了過來,暗地跟蹤的那人是要出手對付他們了。
問天劍此時在張立恆的手中拿著,他另一手則拉著唐禮,一身氣機把唐禮緊緊保護著,免得對方忽然對唐禮動手。
當張立恆在路的前方見到那人時候,心中一愣,因為前面只有一個看上去年紀比他還少年在路旁。那少年約莫是十六七歲的樣子,一副懶洋洋的模樣坐在路邊的一塊大石上,似乎是在等在什麼人。
張立恆還以為自己剛才的是錯覺,他重新打量了一番方圓幾里之內的情況,發現除了三十丈開外的那個少年外,就再沒有第二個人了。
張立恆再往前走了十丈,停在了那少年二十丈外的地方,開始重新打量起那個少年,心想難道一直從西北跟蹤著自己到這裡的,就是這個少年?
就當張立恆走近時候,那個原本在大石上嘴巴咬著草根的少年就站了起身,雙眼盯了張立恆看了一陣,開口說道:「張立恆,等你好一陣了!」
當張立恆聽到少年叫出自己名字時候,心中才敢肯定,自己剛才感到的危險感,確實是這個少年身上發出的。只是張立恆想不明白,這少年到底是什麼人,而且武功高到能讓自己感到危險的,在此之前也沒有幾個。方天潤算一個、東臨島上的蕭伯顏是一個,想不到眼前的這個少年也能讓張立恆心中升起危險的感覺!
張立恆一邊運氣凝神戒備著,一邊開口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在這裡等我?」
少年把口中咀嚼著的草根一口吐掉,然後似笑非笑的說道:「張立恆,我一路從西北跟著你到這裡來,你不是早已經知道了嗎。」
張立恆自然知道是他暗地裡從西北跟蹤自己到這裡,於是說道:「那你從西北跟我到這裡,又是為了什麼?」
少年回道:「因為你是張立恆!」
張立恆問道:「這是什麼理由?」
少年繼續說道:「你是張立恆,而我是方圓,地方天圓之方圓,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張立恆你明白了嗎?」
「不懂!」張立恆直接回道,聽這個自稱是方圓的少年說話,張立恆幾疑這少年是不是腦子有些問題,自己是一點也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這個叫做方圓的少年又說道:「你不懂?那我便慢慢的解釋你聽!你張立恆是當年那莫名的傳人,你手上又有莫名當年的問天劍,聽說你的武功劍法很厲害,我不是很相信,所以我就來了,這麼說你懂了嗎?」
聽少年的口氣,原來是要來跟張立恆挑戰的,張立恆聽後,便說道:「那有如何,但我始終不知道你是什麼人!」
方圓輕笑一聲,說道:「我方圓你不知道,那我爹方天潤張立恆你總該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