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任務背後的意義
2024-07-08 15:41:00
作者: 雲空山人
晚宴的舉辦者不是別人,正是歐斯曼·沃爾夫,這也是露易絲昨晚沒有和他糾纏過多的原因,因為今晚兩人仍然會見面,有充足的時間交談。
晚宴的規模並不大,受到邀請的賓客也不算多,而且以年輕人為主,大多是一些身穿軍裝的年輕軍官和貴族少爺以及小姐們。
露易絲注意到了昨晚和「代罰者」一起出現在廢棄別墅的軍情九處的那名陌生少校,見到了與霍爾家關係密切的李爾森子爵的小兒子康斯,他同樣就職於軍情九處……最後,她也看到了熟悉的、站在燈光下仿佛閃閃發光的奧黛麗。
「正義」小姐和休經過短暫的交談,不經意間眼神微轉,發現了正在朝自己微笑的露易絲,兩人對視一笑,隨後腳步輕移,共同奔赴向對方。
「休把調查結果都告訴了我。」奧黛麗輕聲說道,語氣中似乎帶著些許詢問的意味。
露易絲輕抿一口手裡的紅酒,問:「你打算如何處理?」
奧黛麗考慮了兩秒,隨即說出自己的選擇:
「我想先把這條線索報告給『愚者』先生,同時讓休再繼續沿著線索追查下去。」
「非常不錯的想法。」露易絲稱讚了一句,又補充道:「有時候,一些微小的變化和線索,在我們的認知里也許不值得在意,但在更高位格的存在眼中,很可能已經接近事情真相。」
奧黛麗開心的「嗯」了一聲,接著談論起自己的疑惑之處:
「據你所說,蘭爾烏斯是一個性格狡詐的非凡者,他為什麼會如此肆無忌憚的殺害一位『休小姐的線人』呢?」
「正常推測的話,在得知自己被人追查之後,蘭爾烏斯應該立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躲得越遠越好,主動出手只會暴露自己的行蹤……難道他只是為了報復?」
露易絲略顯驚奇的看了她一眼,如今的「正義」小姐已經迅速脫離了那個天真的貴族大小姐,思考和處理問題的方式成熟了許多。
「你怎麼知道人是蘭爾烏斯殺的呢?」露易絲反問道:「我還和你說過,蘭爾烏斯在廷根做過一件大事,差點導致『真實造物主』的神降,而『極光會』是信奉『真實造物主』的隱秘組織,又恰好在貝克蘭德擁有部分力量……」
她留給奧黛麗一些反應的時間,後又繼續說道:
「不要忘了,追查蘭爾烏斯的這個任務到底是誰交代給你的,真的會有那麼簡單嗎?」
當然是「愚者」先生啊……奧黛麗在心裡立即答道,但下一秒,她意識到問題所在:這是「愚者」先生發布的第一個針對現實世界的任務。
刺殺貝克朗的任務是「愚者」先生為祂的眷者轉達,而調查蘭爾烏斯才是「愚者」先生本人發布的第一個任務。
蘭爾烏斯在廷根險些造成「真實造物主」神降,卻被露易絲和「愚者」先生的某位眷者破壞,之後,蘭爾烏斯來到貝克蘭德,「愚者」先生發布任務調查,很明顯這是廷根事件的後續……難道「愚者」先生在針對「真實造物主」?
奧黛麗瞳孔微微睜大,充分表達出了詫異之色,她沒想到只是普通的一個尋人任務,竟然能牽扯到神靈之間的博弈!
露易絲見狀,微微一笑道:「你又腦補出什麼來了?別想太多,蘭爾烏斯只是個不走運的低序列非凡者而已,但他面對的可是『愚者』先生,結局早已註定。」
自從加入「塔羅會」,遇到露易絲之後,奧黛麗也算是見多識廣了,心緒很快便恢復平靜,她微笑說道:
「不知這件事結束之後,塔羅牌會不會多出一或兩張?」
露易絲微微昂頭,悠悠說著:「或許吧,但那不是我們能夠控制的。」
奧黛麗喝了一口紅酒潤喉,目光投向眼前這位熟悉的好朋友,忽然生出一種錯覺,只是幾天不見,露易絲怎麼好像變了個人似的,倒不是說行為舉止有所異常,而是相貌和姿態,仿佛一顰一笑都能充滿了魅力……
「我臉上有東西嗎?」露易絲注意到她的目光,奇怪說道。
「沒有。」奧黛麗立刻否定道,再次低頭喝口紅酒,一本正經的解釋說:「我只是走神了一下。」
之後又閒聊了一會,二人的臉上重新掛起開心的笑容,直到晚宴的主人,歐斯曼先生朝著這邊走來。
「他是來找我的,失陪一下。」露易絲說了一句,然後轉身走向歐斯曼。
奧黛麗注視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眨了眨眼,難掩內心的詫異,露易絲什麼時候和歐斯曼建立了聯繫,自己怎麼不知道……如果沒記錯的話,她們兩個應該只見過一次面吧?
…………
「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露易絲一步步踏在通往二樓的樓梯上,玩笑說道。
「怎麼可能?」歐斯曼率先自辯了一嘴:「作為今晚的主人,我需要應對所有人的寒暄,這才稍稍怠慢了露易絲小姐。」
說話間,兩人走至二樓的一個空房間,他稍稍側身,指向一扇房門,熱情說道:
「其次嘛,關於你的疑問,我也無法回答,而是需要『絕望女士』親自給出答案。」
露易絲心裡一凜,微笑回應的同時收斂起所有的靈性,推門走了進去,而歐斯曼則留在了外面。
果不其然,「絕望夜鶯」潘娜蒂亞正坐在沙發上,以其標誌的兩腿交叉的姿勢,盡顯誘惑。
「『絕望女士』,您好。」露易絲尊敬的打了聲招呼。
「你也好。」潘娜蒂亞笑吟吟的回應道:「坐吧,別客氣。」
她似乎沒有看出我已經晉升為序列六……露易絲心裡得出判斷,暗暗鬆了一口氣。
「昨晚的事情還順利吧?」潘娜蒂亞語氣輕鬆的說道。
「一切順利。」露易絲抬眼道:「據歐斯曼所說,一切都在按照計劃中的態勢發展,沒有意外發生。」
她這番話,其一是回答問題,其二在強調自己對所謂的計劃完全不知情,暗暗表達出對這種被蒙在鼓裡的不滿,以作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