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父親你怎麼在皇后宮裡
2024-07-08 09:50:08
作者: 愛吃泥鰍的小蚯蚓
「皇后給了我父親好處?」
宴清風刀鋒般的劍眉微斂。
卓明月說:「你要不去問問宣王。」
「不問。」
宴清風對那點事依然不敢興趣。
不管皇后給的什麼好處,哪怕出賣的色相,那也是母親該管的事,他身為兒子,管不到老子。
他扯開女子身上裹著的沐巾。
卓明月身上一涼,眼前卻一黑,他把沐巾罩在了她頭頂,胡亂的給她擦頭髮。
「冷。」
她的肌膚是有些涼,宴清風扔了沐巾,把她打橫抱起,往床榻邊走去,輕放在鴉稚色錦緞被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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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停留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坐在床邊,伸手,想要感受一下它的存在,卓明月拉過被褥,蓋住了身子,阻擋了他的手。
他的手便輕落在被褥上。
「孩子乖嗎,有沒有鬧你?」
卓明月把被褥拉過肩,「他現在還很小,感覺不到。」
宴清風凝試著她,「我想親孩子。」
他在徵求她的同意。
他想像別的夫妻那樣,隔著她的肚皮親一親孩子,然後跟孩子說,我是你爹爹。
仿佛只有這麼做了,他才算真的當爹了。
卓明月乾巴巴的笑了笑,「很想嗎?」
「想。」
他喉間滾動。
卓明月很嚴肅的說:「那恐怕有點麻煩,而且拿出來了,就放不回去了吧。」
什麼拿出來放不回去?
宴清風緩緩才聽懂她在說什麼。
他撥開她額前的發,指腹從她額角緩緩而下,托住她後頸。
「拿孩子開這種玩笑……」
宴清風薄怒著覆下身,在她耳邊問:「你的心什麼做的,怎麼都捂不熱?」
她伸手推他,卻被握住了手。
「別拒絕我,」他啞聲說,「想讓我做事,總得給些好處。」
卓明月沒有再動。
他親了親她的下巴,掀開被褥,溫熱的唇從雪頸,鎖骨,一路向下。
最後停留在小腹的位置,停留的有些久。
這就心滿意足了。
他沒有多做什麼,給她蓋好被子,拿起劍。
-
鳳儀宮中。
每回宣王主動過來,都是一臉苦大仇深的樣,
「段知菁吵你了?」皇后坐到他懷裡,拿走他到嘴的茶杯,「喝什麼茶,喝酒啊。」
宣王把她推開,還是拿起那杯茶,一飲而盡。
「沒大沒小,你該跟著皇帝一道喊她聲姑母。」
「那你還是我姑父呢,」皇后坐在一旁,拖著腮看他,「你說實話,是不是她跟你鬧了,就為了白日裡你護著我的事。」
宣王放下茶杯,就著殿中昏暗的光亮,眼眸沉沉的看著她。
「我有沒有告訴你,不要動淑妃?你怎麼有膽借我夫人的生辰宴生這種事?」
「你給的膽呀,我就知道你捨不得不幫我,」皇后笑得眉眼彎彎,「只是青菱為什麼這樣對我呢,我從前沒有虧待她呀,我把她當親女兒的。」
宣王噗嗤一笑,被她逗樂了。
「你比她大幾個月你心裡有數?當女兒?我女兒有母親,用不著你。」
這話太假,這戲太作。
皇后柳眉輕佻,眼波流轉,「我是真心把你當夫君敬重的,自然愛屋及烏,不像段知菁,她就知道跟你鬧,一點也不體諒你。」
宣王笑著看她,嘖嘖道:「你這幅腔調,我夫人是學不來。」
「一口一個夫人的,我不愛聽。」
皇后雙臂勾住他脖子,「都來找我了,難道不是想起我的好了嗎?」
宣王把她手臂拿開。
「不該動的人別動,尤其別再作到我夫人面前去。再有下次,我不會救。」
總被段知菁吵,也挺心煩的,他還想過安穩日子。
皇后笑道:「曉得了。」
下次不救這樣的狠話,他已經說了好多遍了,可真遇到事,他還是會心軟。
「你今晚回去,她還是會鬧你,留下來唄,明日上朝還近一些。」
皇后走到他身後,雙手給他揉肩。
她別的不行,推拿做的極好,宣王很受用。
他靠著椅背,闔上眼,享受這一時片刻的舒緩。
正當放鬆之時,她的手探向他腰封,「外衣脫了吧,捏起來會更舒服。」
宣王便立起身,任由她替自己寬衣。
皇后脫了他外袍,放在一旁,又解了他裡衣,叫他赤裸著上衣坐下來。
再從他的肩,捏到手臂。
這種時候,無論她捏到哪裡,他都不會推開她。
「淑妃也會這樣伺候你嗎?她的手有沒有我的軟?」
宣王端坐著,濃眉緊斂。
「淑妃?」
皇后沒聽出他語氣里的困惑,拈酸吃醋的道:「你們都向著她,她那麼肆無忌憚,我還看不明白麼?」
宣王笑出聲。
這腦瓜子可真會想。
皇后非要刨根問底了,「淑妃有我好麼?」
她到底想知道什麼,宣王心知肚明,回得直截了當:「你跟她對上,我保她。」
皇后捏肩的手一頓,嘴角微蹙,接著問:「那若是淑妃和段知菁對上了呢?」
宣王道:「她們的事,輪不到你操心。」
婆媳之間怎麼由得外人插嘴?
他原先就設想過,家裡要是遇到那情況,他必然誰都不幫,讓清風去為難就行。
外頭傳來幾聲悶響。
皇后和宣王同時望向支摘窗的方向,聲音是從那邊來的。
宣王的手摸向桌上的劍。
那支摘窗被推開,男子翻窗而入。
落地的那瞬間,宴清風以為自己是不是來錯了地方。
父親光著上半身坐在椅上。
他身後有個頭髮披散只著寢衣的女子,雙手搭在他肩上,姿態親密。
女子的臉未施粉黛,寢殿中又昏暗,她睜著一雙錯愕的眼,驚懼的看向來人。
宴清風愣了會兒後才反應過來那真是皇后。
宣王握劍的手鬆下來,先開了口。
「清風,三更半夜的你來鳳儀宮幹什麼?」
宴清風反問:「你在這裡幹什麼?」
宣王笑了一聲,「你也不是少不更事的毛頭小子了,問這話。」
這不擱誰看了,能不知道是在偷情?
宴清風面色鐵青的說:「那你辦完了麼,辦完了快走,我有事要辦。」
皇后很詫異。
宴清風來她宮裡辦什麼事兒?
難道是爬床來了?
瞧著宴清風性子不太好又冷漠的,骨子裡竟是這種人?
宣王的目光在兒子手中劍上微微一定,眉心皺了皺,不容置喙的口吻道:
「你這事辦不了,回去。」
宴清風不肯走。
「父親,你的事我不過問,我要做的事,你也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