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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想跟我私通?

2024-07-08 09:49:05 作者: 愛吃泥鰍的小蚯蚓

  蘭妃聽說了皇帝在貴妃那雷霆大怒的消息。

  皇帝與貴妃爭吵不是後一回了,可讓皇帝惱成這樣的,似乎史無前例。

  後宮議論紛紛的,都在猜測貴妃到底因何事惹得皇帝如此。

  皇后握住蘭妃的手,推心置腹道:「眼下貴妃禁足,淑妃在寧江別苑養胎,皇上身邊沒個人,蘭妃妹妹可要貼心著點啊。」

  蘭妃立刻懂了這話,特地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帶上天竺的一些小玩意兒,前去乾元宮撫慰聖心。

  

  在去乾元宮的宮道上,蘭妃瞧見不遠處走來的人影,目光一凝,問身旁婢女:

  「那可是宴將軍?」

  婢女道:「興許是的。」

  能在宮中戴著佩劍來去自如,且穿著奢貴一看就是個主子的,便只能是宴清風了。

  蘭妃扶了扶髮簪,唇邊捻起一抹嫣然笑意,迎上前去。

  「將軍這是記掛著貴妃,才入宮來瞧瞧嗎?」

  宴清風目光淡淡的從上到下將蘭妃掃視了遍。

  他聽說天花之事跟蘭妃有關,但大概礙於天竺的緣故,終究也沒傷到如意,父親和皇帝都沒追究。

  她是怎麼敢,還來攔他的路?

  蘭妃從他寡淡的臉色上看不出什麼,不得了的口吻道:「後宮裡都傳遍了,皇上為了淑妃,對貴妃發了好大的火呢。」

  宴清風面無表情,「謠言止於智者。」

  蘭妃繼續煽風點火:

  「說來也挺叫人唏噓的,貴妃本是皇上心尖上的人,這有了淑妃之後,貴妃的境遇竟淪落到如此。皇上真是對淑妃寵愛空前啊。」

  宴清風道:「淑妃長得好看,愛她不是很正常?」

  這蘭妃言下之意他聽得懂,無非是在挑唆,引他將貴妃被罰一事遷怒於淑妃。

  蘭妃沒聽出他言語對淑妃的維護,又道:「她若只是討皇上歡心,那也罷了,可淑妃是個妒婦,幾次三番的容不下貴妃,把這後宮都弄得烏煙瘴氣的。我還聽說,關雎宮的天花,跟淑妃脫不了干係呢。」

  她這番話一氣呵成,自然得很。

  宴清風微眯起眼,輕嗤道:「穿成這樣來攔我路,是想跟我私通?」

  蘭妃被他的直白驚紅了臉,環視四周後,確定不會被人聽到,才輕聲說:「將軍,這,這不太好吧?」

  「確實不好,」宴清風漫不經心的道,「你長得不如貴妃,更不如淑妃,我實在提不起興致,麻煩你讓一讓,不要勾引我。」

  他從來是知道怎麼羞辱一個女人的。

  竟然來他面前說卓明月的壞話,這不是送上來找罵?

  蘭妃一噎,漲紅了臉。

  「我沒有勾引你!將軍怎能如此辱我清白!」

  宴清風淡淡「哦」了聲。

  「我說話向來如此,若是傷到了你,你忍一下。」

  蘭妃氣得面紅耳赤,也只能往側讓開一步,給他讓開了道。

  宴清風邁開長腿要走。

  蘭妃仍不死心,「將軍,我只是想告知你淑妃做的歹事,難道將軍不想替貴妃討個公道嗎?」

  宴清風停步,卻沒回頭。

  「天竺派你來攪這趟渾水,當真是敗筆。」

  蘭妃臉色滯住,沒有再追上前去。

  -

  段以珩許久不曾覺得如此疲憊。

  一本奏摺,短短數行字,半柱香的時辰才看完。

  第二本,大篇幅誇讚宴瑾安的治水之功,奏請封賞。

  宴瑾安,是宴如意的長兄,

  段以珩怒上心上,猛地將摺子擲出,砸在了從門口而入的宴清風腳邊。

  宴清風撿起地上的摺子,打開看了眼。

  他走到案牘前,把摺子放在皇帝眼前。

  「你是不是盼著治水失敗,治宴瑾安個瀆職之罪,如此才好?」

  段以珩往寬大的檀木椅上一靠,輕蔑道:

  「宴瑾安的舉措只是借鑑前人,算不得什麼大功,這番治水派誰去都能辦成。」

  宴清風攤開他面前的奏摺,從他手中抽出墨筆。

  蘸了墨,在摺子上寫下龍飛鳳舞的「准」字。

  完事兒擱下筆,雲淡風輕道:

  「這個皇帝,換誰來也都能做。」

  段以珩雙目一睜,猛地一拍桌子,震起幾本奏摺。

  「宴清風!」

  宴清風無喜無怒的看著他,「還有哪些摺子不會批,我來。」

  段以珩怒視他良久,忽然意味不明的笑笑。

  「當爹了,高興麼?」

  宴清風心頭一怔,面上卻是一片冷漠之色。

  「你在胡說什麼?我去哪裡當爹?」

  段以珩意有所指道:「讓朕的妃子給你懷孩子,你真有能耐。」

  他知道了,他到底是知道了。

  宴清風聯想到今日一大早卓明月就離開了寧江別苑,看來,是皇帝發現事有蹊蹺,才把人押回入宮。

  「你別動她。」

  段以珩笑了起來。

  這是承認了。

  兜了一大圈,他竟然喜歡自己的堂妹,還為了讓堂妹對自己死心,安排了卓明月,演了一出長達大半年的戲。

  宴清風臉色冷下來。

  既然事情敗露,他便不能再讓卓明月留在宮裡,他得立刻馬上把人帶走。

  他轉身往外走,段以珩不緊不慢的道:「你若擅闖去見她,她和那個孽種會被當即射殺。」

  「你敢動她,」宴清風目光極冷,裹挾著殺意,「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段以珩拿著那本奏摺走到三支盤筒燈旁,引了火。

  火苗漸漸吞噬了大半本冊子,包括宴清風的那個「准」字。

  他放手,殘餘的紙張就著火,緩緩落地。

  「她作為妃嬪,與人苟且是為死罪,朕理應處死她。但你若交出飛豹軍的虎符,朕可以放過她,送她出宮。」

  飛豹軍是宣王耗費十數年訓養打造的,迅疾如豹而得名,如今對宴清風唯命是從。

  段以珩回到檀木椅上坐下來。

  「你不必急著給朕答覆,那孽種的命朕暫且留一日,若一日後你還不曾想好,朕便依宮規處置了。」

  -

  宴清風在房裡床上枯坐到大半夜,腦中一片混沌沒有主意。

  便讓人把土豆叫了來。

  「卓明月肚子裡的,是我的孩子。」

  他一開口,土豆就愣住,「將軍,你是不是做美夢了?」

  宴清風瞪他,「現在的問題是,皇帝發現了這個事,他拿卓明月威脅我,要我交出飛豹軍。」

  土豆睜大了眼。

  「將軍,這,這……要不你先醒醒?」

  卓姑娘怎麼可能懷主子的孩子,月份擺在那裡,懷上的時候主子都失憶了。

  這要不是貨真價實的皇嗣,皇帝能不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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