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2024-05-02 13:47:04
作者: 一點寒芒
「將身體和靈魂出賣給魔鬼……」
孟塵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無疑是一針見血的指出了天神教的危害。
在這個世上,沒有什麼是恆古不變的定律。
而且長生之說,自古長存,就算是那獨孤存加入天神教,不是為了長生,那麼肯定是為了能夠東山再起。
當初敗給官佑,絕對在心理讓給他造成了巨大的扭曲。
所以他這種方式回來了,一出手就是這樣的東西。
「官佑,你現在還是想想怎麼阻止。」
孟塵突然發現,官佑作為華夏年輕一代的代表人物,就是許多老一輩人都會給他面子。
因為長江後浪推前浪,這華夏早晚都是他們的天下。
可是那時候獨孤存居然沒有看破,怪不得不是對手。
官佑也是明白人,基本上在一瞬間就明白了孟塵的意思。
「多謝孟兄,是我著相了。」
官佑能夠第一時間清醒過來,足以讓人高看一眼。
「我得到消息,下周三他們會召開新藥實驗會。」
聽到官佑的話,孟塵頓時感到時間有些緊迫。
東方婧說的是這新藥面市會在一周後,但沒有想到周三就要開始召開新藥實驗,若是這個過場順利的話,那麼太子液上市就勢在必行了。
所以,他也要抓緊時間。
聽到孟塵這麼說,官佑眼睛一亮,有些不會好意地說道:「孟兄,我倒是心生一計。」
「不管是什麼新藥,既然有這種弊端,只要我們在他實驗會上,把太子液的原材料在上面一公布,到時候……」
官佑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因為後面的結果不想也知道。
豐達集團到時候肯定是被眾人討伐的對象,估計也會身敗名裂。
雖然這計劃倒是簡單,可是無疑在當前是最好的方法,畢竟時間這麼倉促。
「那就依你這麼著。」
孟塵點了點頭,但隨即他突然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問道:「那誰去做?」
然而這句話剛一說出口,他就頓時閉上了嘴巴。
還是著了這官佑的道,現在他說出來,無疑就是讓自己去中槍啊。
「孟兄,你都說出來了,難道你會讓我這個病怏怏的人去?」
說話的時候,這官佑還劇烈的咳嗽了一陣,看上去好像還真有那麼一回事一樣。
孟塵翻了個白眼,心裏面更是無語至極。
沒有想到,這官佑也不是一個好鳥。
「得了,我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我去。」
孟塵悶聲說道,倒是讓官佑暢懷大笑。
不過孟塵心裡清楚,這件事本來就應該是自己去。
豐達公司的太子液,主要是衝著自己來的,自己不去難道還等著別人去?
他也想看看,到底是不是什麼龍潭虎穴等著自己。
「能夠交到孟兄這樣的朋友,也是官佑的福氣。」
官佑滿臉和煦的笑容,仿佛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一樣。
不過話又說回來,官佑這脾氣倒是很對孟塵的胃口,兩人說不定以後還真能成為朋友,官佑能夠幫助他的也還有很多。
在他的面前,孟塵根本沒有玩套路,他怕自己輸的連褲頭都沒有了。
「我趕時間,現在來說說你的病。不管你信不信,要不是你天煞孤星的體質,怕是你的修為已經是玄關武者了。」
這句話說出來,兩人神情都有一絲變化。
孟塵是因為驚嘆。
現在的官佑就像是一個普通人,甚至是比普通人還要羸弱不堪,可是他的體內就好像是有一個小宇宙一樣,裡面充滿著磅礴的能量,一直在慢慢積蓄,等待著有一天的爆發。
而克制這些能量的因素就是這天煞孤星的命格,這種命格限制住了實力的提升。
孟塵篤定,他絕對是修煉的極為適合自己的功法。
他甚至是還有一種猜測,那功法就是另一個天煞孤星的傳承。
這種命格很難出現,不過也不代表不會出現。
而官佑,在孟塵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心裡的震動已經是翻江倒海。
因為他突然有種預感,孟塵可能真的能夠把他的病治好。
這件事情,在他自己的心裡算得上是一個秘密了。
和孟塵猜想的那樣,他曾經得到了一個傳承。
而那份傳承也是自己的父親,拼了命才獲得的,並且給了自己這份傳承之後,就不知所蹤。
官家也就剩下了那些冷血的人物,他也不想在留在那兒,之後憑藉著自己的努力,在這南海宛也有了自己的地盤。
傳承的那位前輩,同是天煞孤星的命格,他無疑是比官佑還要悽慘百倍。
而在傳承裡面就有記載,若是有人能夠發現他身體裡面的異樣,那麼他的命格就有機會醫治。
官佑看著孟塵,心緒此起彼伏。
或許,這個人出現了。
在這之前,他不知道找了多少杏林國手,然而每個人都是束手無策,有些人甚至是一看到他就溜之大吉,哪裡會知道醫治的辦法。
孟塵也沒有注意官佑有什麼異樣,自顧自的說道:「普通人的病需要治身,而你的病需要治運。因為你是命格出了問題,沒有絲毫氣運,所以我需要給你增加氣運。」
官佑聽得很仔細。
「需要有承載事物的氣運,還需要一株通天藤,至於過程就看你抗不抗的住了。」
這過程雖然肉體上不會有什麼痛苦,可是靈過層次上,可是會出現枯寂。
這一枯寂,後果會不堪設想。
不過要不要治,是官佑的事情。
雖然孟塵想來一出逆天改命,替別人修改命格,可是人家晚上不願意,他總不能強迫。
「主子,要慎重啊。」
就在這個時候,那三叔突然跳了出來。
他其實一直在聽兩人的談話,主要是想要保護官佑,怕出現什麼閃失。
過程中聽到孟塵有辦法醫治官佑,看到主子那個表情,就知道孟塵可能真的有辦法。
可是那過程實在是兇險,他不想主子以身犯險。
看到三叔出來,官佑的臉上也沒有流露出生氣的神情。
他知道這是三叔的忠心,只是無奈地說道:「三叔,我沒有選擇,你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