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無力回天

  看到孟塵回來，王大腦袋鬆了口氣，把白大褂遞給孟塵後就幫著打起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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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個傷者，三個擦傷和挫傷，王大腦袋已經處理過了。

  剩下的幾個，一個小腹穿孔，一個腿骨斷裂，一個小臂不規則變型和大腿骨折。

  另一個更慘，孟塵看了下，直接選擇放棄。

  不是他心狠，而是實在沒辦法，身體都開始出現屍斑，除非神仙下凡。

  「把門去關下。」孟塵對王大腦袋說道。

  王大腦袋一愣，隨即連忙點頭。

  不管是從衛生角度或者孟塵的治療手法，都不好直接展露在別人眼前。

  不管外頭那幾個怎麼叫囂不滿，王大腦袋依舊把門關上鎖死，順帶連窗簾也給拉上，做完之後打開新裝上的無影燈，瞬間診所內變得極為亮堂。

  孟塵做手術的手法很快，快到別人根本不相信地步，兩個病人很快處理好，剛想對那個小臂骨折的傷患正骨，屋頂嘎啦一聲瓦片壓碎的聲響。

  孟塵頭也不抬，拿起一塊沾滿血漬的棉花丟了上去，只聽到屋頂上卡拉卡拉聲響。

  「著瘟的，誰爬屋頂上去了！不知道我這房梁不結識啊！」

  王大腦袋仰著頭看著屋頂房梁罵咧咧，罵完後把一包藥棉遞給孟塵，隨即朝躺在病床那個努努嘴，問道：「真沒辦法了？」

  「死亡時間接近半小時，屍斑已經在成形。」

  孟塵剪開患者傷口衣服茲啦將衣服扯開。

  「可憐的娃，毛娃才十七歲，哎……沒駕照開什麼車，害人害己的，留下一大家子可怎麼辦？」王大腦袋輕嘆著。

  「他是司機？」

  孟塵有些驚訝，仔細看那個躺在床上的死者滿臉血痂的孩子，依稀還能看出一絲青澀。

  王大腦袋拍拍孟塵肩膀，道：「干你的，這不是咱們能夠管的了。」

  看孟塵並未放在心上，他又說道：「這事老金頭已經在跟進了。」

  孟塵若有所思的處理傷口。

  診所後牆，刀小鳳厭惡的拿著紙巾不斷擦拭額頭上鮮血。

  剛才一時好奇跳到屋頂窺探，還沒看，就被孟塵給發現，一塊棉花砸過來，丟了她一腦門鮮血。

  要不是下盤還算穩定，鐵定摔她一個大馬趴。

  好不容易擦掉鮮血，回過來時候已經正好看到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讓讓，大傢伙都讓一下！」

  金圭揮著手讓擋在門外的鎮民讓開道路，緊跟著金圭來到是救護車隨車醫生和擔架隊的。

  「這老東西怎麼還鎖著門？」

  金圭走到門口推了下診所門，沒想到房門緊鎖，嘟囔幾句拍響房門，道：「老王開門，擔架隊來了。」

  「敲什麼敲，敲什麼敲，還不知道保持安靜，沒點素質。」

  王大腦袋罵咧咧的打開房門，看到外頭擔架隊幾個人倒沒什麼，乍一見到跟著來的其中一個隨車醫生，哐當又把門給關上了。

  「什麼情況？」

  金圭愣了一下，隨即噹噹當又敲響房門，大喊道：「王大腦袋，你搞什麼，人家是來救人的，你個大腦袋還會抽風啊！」

  哐當，門再次拉開，王大腦袋冷著臉衝著金圭大吼大叫道：「救人，我這是不是診所？老金頭，你老小子胳膊肘往外拐是吧，見過拆台沒見過你這麼拆台的！滾，該幹嘛幹嘛去！有你什麼事，要你在這摻和！」

  說完再次把門摔上。

  金圭再次吃了閉門羹，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等在門口的那些都跟房間內幾個病患沾親帶故，雖然著急家人傷勢，但是王大腦袋在海王灣這邊幾十年還是有些威望，再加上這些天孟塵積累的名聲，雖然還沒急的上火，可是焦急心情還是溢於言表，有幾個性急的實在等不住，直接上去拍門。

  「沒完沒了是吧？」

  王大腦袋哐當把門打開，剛要咒罵，看到敲門的那幾個是病患家屬，皺皺眉回頭看了眼孟塵，見孟塵點點頭，隨即說道：「一家進來一個，小孟有話跟你們說。」

  說完讓開門，讓家屬進來，至於金圭，直接被他給杵在門外。

  金圭氣的不輕，擼起袖子大罵道：「王大腦袋！你真就一點面子不給我是吧？」

  「我給你面子，你給我臉了！」

  王大腦袋梗著脖子叫喚著。

  診所內那些病患家屬聽完孟塵的話，一個個放下懸著的大石頭，隨即走出診所，沒想到門口王大腦袋和金圭兩個還在吵架。

  跟著來的幾個隨車醫生，好些都不服氣。

  這不是耽誤治療嗎？

  有心上去理論，卻被他們中年級最大的隨車醫生給攔了下來。

  不同於華夏，加爾曼帝國的隨車醫生和醫院是一個系統的醫生，超過三輛車出車總會配置一個主任級別的醫生坐鎮，恰巧，那個年級最大的同樣也是級別職務最高的。

  主任都發話不管這個事情，其他醫生自然不會沖了上去跟王大腦袋去理論。

  金圭看著那些出來的家屬，看到一個個氣定神閒，想到孟塵的醫術，側頭看向孟塵。

  恰巧孟塵衝著他點點頭，心中石頭也放下。

  「我給你上課，你還給我走神！」

  王大腦袋眼眉一挑把金圭推個踉蹌。

  金圭站定腳步，氣惱的衝著王大腦袋叫嚷道：「你有完沒完，一把年紀跟個小屁孩似的，沒完沒了的。」

  「沒完！」

  王大腦袋喝道，「誰讓你牽條狗在我門口撒尿，沒潑你一臉狗血，這還是看在這麼多年認識的份上。」

  「誰牽條狗在你門口撒尿……」

  金圭剛說完，回頭看看跟他一起來的醫生和擔架員。

  當年王大腦袋從縣裡被調下來的時候，他就大致聽說了一些事情，只是這麼多年過去，沒見王大腦袋有什麼反常事情，也就沒放在心上。

  「老王，說話有必要真難聽？這多年過去，那點事情怎麼就放不下了？」

  隨車醫生中年齡最大的主任醫生上前說道。

  作為主任醫生一出來，圍觀的那些頓時將目光在王大腦袋和這個醫生之間徘徊。

  剛剛進去的都是病患的至親，得知親屬已經沒有大礙，心放下後，這些人自然起了八卦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