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既是按摩也是折磨。
2024-07-07 21:30:30
作者: 六葉桔梗
木皎皎從外面回來,登記進家屬院的時候,都把看門的警衛員弄糊塗了。
這人昨晚進去就沒有出來的記錄。
怎麼現在又從外面進來?
木皎皎回到車裡,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五點鐘,就快要天亮了。
她看了一眼聊天頁面,上面顯示每隔一小時,就冒出來陸時臣一句問候,問她回來了沒有,什麼時候回來,每個字眼都透露著他的擔憂和緊張。
木皎皎不禁覺得好笑,這男人啊。
她在裡面找了個寶貝在開車的動態圖,幾乎是剛發過去,那邊打了視頻電話過來。
木皎皎接通手機,放到車子前面,給自己繫上安全帶,啟動車子。
「皎皎,到哪裡了。」陸時臣獨特清洌低醇的聲音傳來。
木皎皎隨意掃過去,看到那雙眼睛亮得很,哪有一點要睡覺的意思:「剛回去,還得一個小時才能回到,你怎麼還不睡。」
陸時臣哪裡睡得著,十一二點鐘不睡覺,自己去擼了兩小時地鐵,回來又記掛著她的安危,只能煩躁地在客廳里走來走去,連工作都靜不下心。
每隔一小時,他就發信息去問候,得不到回應的他更加的著急,死命克制自己,才沒追過去。
一等到她的回覆,他就立即打了視頻過去。
從視頻上看木皎皎除了臉上略顯疲憊,其他並無不妥,應該沒什麼事,但只要人不到家,他都不能安心。
「等你回來。」四個簡簡單單的文字道盡他今晚所有的擔心和心酸。
木皎皎嘆息一聲:「不是叫你不要等我嗎?」今天事情順利,花了幾個小時就完成,換做以前少則一兩天,多則四五天都有。
那他還要不要活了。
陸時臣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好了,趕緊先睡,我現在馬上回去。」
「哦。」陸時臣隨意敷衍了一聲,怕她開車分神,說了兩句便掛了電話。
等到6點的時候,車子準時準點地停在門口。
一直在客廳等候的男人,開門沖了出來。
「皎皎。」他大步衝過去,像一陣風似的將人抱在懷裡,他把腦袋埋在她的脖頸處,深深地吸了一口,一晚上的擔心消失得無影無蹤:「你終於回來了。」
他們左右不過分開六七個小時,他的反應卻像是分離了六七年。
木皎皎抬頭望天:「先進去,我想洗個澡。」忙活了一晚上,沾染一身陰氣,還有一身泥灰,髒死了。
這男人也不嫌棄,直接上手抱。
「嗯。」陸時臣將人打橫抱起,看到她腳上的泥土皺了皺眉,但沒有說什麼,默默地伺候她換鞋,找衣服。
本來他還想跟著進去的,但被木皎皎強烈禁止,他只能作罷。
木皎皎有些累,只是隨意的洗了個淋浴就出來。
「好了?」陸時臣鬱悶地坐在床邊,看到木皎皎出來立馬起身走過去。
木皎皎放下盤起來的頭髮,左右轉動脖子活動了一下身上的關節。
陸時臣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輕輕地幫她捏了兩下:「很累嗎?要不要先幫你按按?」
木皎皎偏頭看著他,清亮的眸子微閃:「怎麼,你會按摩?」
陸時臣沒有回答,而是身體力行地將她打橫抱起放到床上,順勢在她小翹臀上輕輕拍了拍:「趴好,讓你感受一下我陸大師的手藝。」
木皎皎半撐著臉,看他自信滿滿的模樣挑了挑眉,今天走的路太多,確實有點累,她扯來一個枕頭墊著,翻身趴好。
就感覺到一雙強勁有力的手指,插入她的發縫,輕輕地幫她揉按,力道不輕不重,剛好合適,隨著他那幾下,繃緊一晚上的神經,像是得到了極致的安撫,身子也開始慢慢地放鬆。
木皎皎舒服地眯起眼睛,嘴裡忍不住嚶嚀一聲,上面男人的動作一頓,很快又恢復揉按的力度。
待腦袋按得差不多了,她人也被他按得迷迷糊糊,她能感覺到男人下了床,像是拿了什麼東西回來。
突然,身上一涼,睡衣剝落,露出光潔白皙美背。
陸時臣拿著薄如蟬翼的睡衣,目光炙熱危險,香肩、美背、細腰,雪膚,哪一樣都是向他索命的利器。
他將寬厚的手掌,輕輕地觸碰肌膚,身子下壓,伏在她的背上,高挺鼻子輕輕掠過那嫩白的肌膚,一路來到她的脖頸間,他薄唇在耳垂落下一吻,低啞的嗓音帶著蠱惑:「皎皎,我幫你做一個全身按摩放鬆一下,要是困了你就先睡,要是按得不舒服,記得告訴我。」
木皎皎渾渾沌沌地嗯了一聲,然後就感覺到有液體滴在身上,身體止不住地戰慄,一雙滾燙的雙手貼在肌膚上,慢慢地揉按,直到肌膚發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燃燒,原本白皙無瑕的皮膚變成一片粉色,整個人像是桃花盛開一般,迷人心智。
他的手掌塗滿香香的精油,一雙大手時輕時重地按著她的肩胛骨,精油和皮膚的摩擦使得周圍皮膚急劇升溫,很熱,有種不明顯的灼痛感,痛完以後又覺得很舒服,他的手很大,每一寸皮膚都被他照顧得十分妥帖,連那10根手指,都被揉按得發軟。
木皎皎感覺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全身肌肉已經軟成一團棉花,昨晚的一身疲憊早已被揉散。
剛才她以為這個男人只是嘴上說說而已,沒想到他的手藝倒是很不錯,怕是下了一番功夫去學習。
陸時臣跪坐在一側,他拿起旁邊的毛巾,擦掉額頭上的汗水,明明沒用多大的力氣,但全身都已濕透。
他看著床頭柜上的水,不自然地咽了咽唾沫,實在渴得厲害,他拿起500毫升的水,仰頭一口氣喝光,幾滴從唇角溢出來的水珠,滑落到脖頸,淌過他的胸肌,消失在腹肌之下。
他把瓶子隨便一扔,長長地舒了口氣。
低頭看了一眼,這一通按摩可把他憋得不輕,而那個享受的女人,卻睡得正香。
這怎麼可以?
陸時臣湊近她耳邊故意壓低了嗓音,撩撥她剛沉睡的神經:「皎皎,現在全身已經放鬆完了。」
「該到我了吧?」
木皎皎睡得暈暈忽忽,壓根就聽不清楚他說什麼,反正不管他說什麼,她都是嗯嗯回應。
陸時臣心中一喜,雙眼爆發出驚人的亮光,他如同被餓了800年的野狼,整個人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