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身子虛?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2024-07-07 21:29:06
作者: 六葉桔梗
她從眾多藥裡面挑出一瓶藥喝下,藥味略苦,效果倒很不錯,只是緩一會,身體的力氣就開始慢慢恢復。
等休息得差不多了,她才起身慢慢下床,蓋在身上的被子滑落,身上的青紫痕跡一覽無餘。
這是舊傷未好,又添新傷。
木皎皎閉上眼眸,不停地深呼吸,腦海不斷重複,自己虧欠過的男人,不能打死,得到忍。
幾分鐘過後,等火氣下了些,她惱怒地套上衣服,憤憤地繼續收拾東西。
沒有那個黏人精在身後跟著,她收拾東西的速度快了許多。
半個小時她就把房間的東西收拾好,滿滿兩大箱,來時就一蛇皮袋,走時一大堆,還不包括那些珠寶。
只能說來這一趟真是盆滿缽滿。
木皎皎提著箱子掂量了兩下,不算重,她一手推著一個,準備把箱子先放到樓下,再去收拾藥房裡的藥材。
一開門就看到陸時臣倚在欄杆上,低眸皺眉看著手機,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也不管那信息有沒有看完,直接暗滅手機放進口袋,冷漠的面容頃刻變得溫和,大步向她走來:「皎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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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皎皎一雙杏眸水潤,濕潤微腫的唇瓣抿了抿,對這張又愛又恨的臉冷哼一聲,不理他,提著箱子往樓下走。
陸時臣看著她嬌美靈動的面容,只覺得喉嚨發緊,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壓下心中的燥熱,大步過去奪過她手上的箱子:「我來。」
他怎麼可能讓她提行李箱。
咚的一聲,行李箱砸落在地,他的身體也趔趄了一下,反應過來是自己脫手,他不慌不忙地狡辯:「就一時沒抓住。」
呵呵,他怎麼可能拎不起行李箱。
「你先下去。」
木皎皎眼角露蔑視,似乎在嘲笑他,連個箱子都拿不穩。
陸時臣哪能讓媳婦兒看不起,他鬆了鬆手指,再次拿起箱子的手柄,用力提起,箱子的底部緩緩脫離地面,他的手臂肌肉膨起,額頭青筋冒起,緊咬後槽牙,顯然是把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
木皎皎走到樓梯口,回頭看了一眼,眼裡的譏諷更加明顯:「怎麼我們家的陸大少連兩個箱子都提不起來,是身體太虛,還是那兩個箱子太重?」
「要不要我幫忙?」
陸時臣嘴裡憋著一口氣,被她的話激得差點破功,他怎能讓一個女孩子提箱子,身子也不可能虛,箱子也不重,他現在不是提得好好的嗎?
「不需要,我可以。」這話基本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木皎皎懷疑的視線不斷地在他身上打轉,那倆箱子的重量她自個清楚,這男人死要面子活受罪,該的他。
「小心點,別打碎我裡面的東西,不然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嗯。」陸時臣看著她一步一步地往樓下走,他提著箱子往前走了幾步,受不住了就把箱子放下,本想推過去,但一推過去就會發出聲音,皎皎不就知道自己提不起來了嗎?
他怎麼能讓自己的女人看不起自己。
木皎皎下到樓下,去倒了杯水。
陸時臣看著那飄飄然的身影,無聲地嘆了口氣,他知道皎皎還生它的氣呢。
可是他真的沒辦法,面對自己心尖尖上的人,本就情難自控,加上藥物的驅使,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就稍稍地失了一點點分寸,然後就把人惹毛了。
現在能怎麼辦……
木皎皎喝完水,就往藥房裡去,她慢慢地在藥房遊蕩一圈,這裡除了自己拿回來稀珍藥草,還有許多是在外面買的頂級藥材。
件件都價值不菲,放在這還真有點捨不得,這種藥材只有在自己手上才能發揮它最大的作用,所以她決定帶走,所有都帶走,她拿出幾個大箱子擺在桌面上,開始把藥材打包放進去。
收拾到一半時,她的腰有些酸,只能停下來休息一下,捶捶腰。
她惆悵地看著周圍的一切,雖然在這裡沒待多久,但對這個地方還是蠻有感情,一下就要離開,心裡突然生出不舍。
陸時臣在木皎皎前腳關門,後腳就讓保鏢過來把他拿下去,看到保鏢也吃力,需要兩個人才拿得起,他才放下心來。
不是自己虛,是這兩箱子太重了而已。
他指著人把箱子搬到車子後,就乖乖地在藥房門口等著。
他在外面站了大半個小時,房門打開,他又看到看到木皎皎手上的大箱子,雖然覺得那箱子可能很重,但他還是毫不猶豫地上去接過:「皎皎我來。」
木皎皎心裡還有氣,對他的殷勤置之不理,只是朝身後抵了抵下巴,告訴他後面還有兩個。
「等一下我回頭拿。」陸時臣執意拿過她手上的兩個箱子,還好這兩個是普通的重量,他能輕鬆地提起。
「走吧,等會回來再拿。」
木皎皎冷笑一聲。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大廳,她看他一眼,用眼神詢問自己的箱子呢。
陸時臣秒懂:「我已經讓人搬上車了。」
他放下手中的箱子,立馬去給她倒杯水,把她扶到沙發處坐下:「先喝水休息一下,我去把剩下那幾個箱子也拿出來。」
還沒等他去,保鏢已經把那幾個箱子提了出來。
木皎皎看見了沒有說什麼,只是瞥了他一眼,放下水杯,背起自己的小背包嚮往外走去。
陸時臣自知理虧,一句怨言都不敢有,只能悶頭跟上。
車子離開莊園沒多久,陸時臣摸了摸脖子,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了一身汗。
「是不是沒開空調?」他朝前面的司機問了一聲。
司機探了探冷氣口,這風挺冷的啊:「少爺,開了。」
陸時臣蹙了蹙眉頭,開了?那為什麼他還覺得這麼熱。
「再開低一點。」
「好的。」
雖然司機把溫度調下去,可他的身體還是很熱。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藥效沒過去。
在這狹小的空間裡,他的嗅覺靈敏度被提高了千百倍,皎皎的呼吸聲,她身上的香味源源不斷地湧進他的鼻腔,弄得他心頭又疼又癢,好像被螞蟻這一點點啃食一般。
他的手也不由自主地一點一點爬過去,剛想要碰到時,他立即清醒,迅速把手抽回。
木皎皎不知道他又想搞什麼幼蛾子,只是淡淡睨了他一眼,便將眼神收回。
陸時臣心裡委屈,卻不能說什麼,只好拿起車子的水喝憋屈地喝了一大口,壓壓心裡頭的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