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其實我不吃藥也很厲害
2024-07-07 21:29:04
作者: 六葉桔梗
「皎皎,為什麼不讓傭人來照顧他們?」若是一兩個孩子自己帶著也不是不可以,這七八九個,自己眼睛都看不過來,更遑論要管教他們,人又不是沒有,她何必把自己弄得這麼辛苦。
木皎皎微微仰頭看他,嘴角上揚的弧度已經彎下來,之前她也是建議讓傭人來照顧他們:「老頭不願意。」
他總覺得有人想偷這些崽,每天都嚴防死守,但凡哪個傭人跟他們湊近一點,他就覺得人家別有用心,轉頭就把人家祖宗十八代查出來,看有沒有被人收買。
這防範意識做得比她這個當媽的還要稱職,她哪裡有臉讓他讓傭人帶。
陸時臣一噎,沒想到是那個小老頭的原因,那他就更不明白了:「為什麼要聽他的。」
若是他不捨得花錢,那他出就好了,他不想讓她太辛苦太勞累,自己的媳婦只有自己會疼。
木皎皎嫣然一笑,轉身往屋裡走,含糊不明說了句:「聽還可以聽一下的。」
陸時臣不明所以跟著追上去還想詢問,木皎皎卻不再討論這個話題。
她上樓開始收拾需要拿走的東西,這次一走,可能就要很久才會回來,自己當初拿過來的東西都得拿走。
陸時臣什麼東西都沒有,一直在身後形影不離地跟著她,也看到她柜子里那些花花綠綠的瓶子,多嘴問了句:「你什麼時候會弄這些了。」
以前在盛京的時候,她除了待在他身邊吃喝玩樂,是什麼都沒做過,後來他回憶起她的時候,竟發現自己一點都不了解她。
果然愛情能讓人變得盲目,盲目地以為她會一直留在自己身邊,盲目地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不管她在哪裡,只要自己願意就可以找得回來。
但事情發生後,他才意識到任他再手眼通天,權勢再大,該找不到還是找不到。
木皎皎收拾的手一頓,狡黠的眸珠轉了轉:「我以前就會,只不過那時候用不上。」
「是嗎?」
木皎皎笑笑沒有接話,從一個小盒子裡拿出一顆綠色丸子,塞進他的嘴裡:「吃了。」
上次沒看出他身體有什麼毛病,反正都是心臟痛,給他吃一顆總不會有錯。
陸時臣眉頭微蹙,用舌尖將那一顆藥卷進去,完全沒考慮過那一顆萬一是毒藥怎麼辦,或許對他來說,皎皎給的,毒藥他也吃。
木皎皎朝他盈盈一笑,轉過身,繼續收拾東西,她的腰上始終搭著一隻手,收拾起來很麻煩,實在受不了了,頭也不抬地對旁邊的男人道:「你能不能自己去找地方坐好。」
陸時臣鼻息微重,這時他還沒意識到身體的不對勁,聽這木皎皎的話頓時不高興了,鼻子裡冷哼一聲:「怎麼的,他們能黏著你,我不行?我又沒要你抱,也不會挨著你做事。」
就這麼容不得他嗎?
木皎皎停下動作站直身體,極其無語地給他翻了個白眼,怎麼會有人男人拿息跟小孩比?這臉還要不要了。
實事證明這個男人是不要臉的。
他突然將木皎皎單手拎起,腳下一動,將人轉了個半圈,把人牢牢地困在懷裡,沒有半點耐心地捧住那張臉狠狠地吻了下去,那急切的模樣就像是忍耐了許久的餓獸,拼命吸食營養汁液。
「你....」木皎皎要氣死了,好好的收拾東西,不過說他一句就開始發瘋,什麼毛病。
「你停下。」
她越是掙扎,抱住她的雙手就禁錮的越緊。
陸時臣渾身肌肉繃緊,他想要推開懷裡的人,可身體根本不受控制,所以他不是不想停,而是根本停不下,停不下。
終於在兩人快要斷氣的時候,陸時臣終於放開她,鬆開她時,還不忘困住她的腰背,不讓她離自己太遠。
耳邊全是兩人的喘息聲。
木皎皎似乎發現陸時臣的不對勁。
「對不起,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你剛才給我吃的什麼藥?」他感覺好熱,身體好似火球一樣,好像要炸了一樣,身上每個毛孔都在叫囂,他用盡全身力氣才壓制些許,現在他迫切地想要找到出口發泄,可又怕傷害到她。
木皎皎輕撫他肌肉繃緊,想讓他放鬆下來,但她不知道這樣只是在熊熊烈火中再添一把火苗。
她看著他面色漲紅得要滴出血,一雙黑眸中滿滿駭人的貪慾,頭皮頓時發麻。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剛拿到的藥丸:「就是普通的藥丸...」
只是調理身體的,應該沒問題啊。
「唔...」木皎皎瞪大眼睛,雙手攥緊他的腰側的衣服,兩人灼熱的氣息交換,周圍溫度持續上升。
而陸時臣的攻勢比剛才那一次更猛烈,根本無法抵擋。
她被壓在床上,細細密密如雷點般的吻落嚇,那雙帶著薄繭手如同帶著電流一般,所到之處讓人身子發軟,毫無反抗之力,唯一的出路就是跟著淪陷。
「……」
等陸時臣再找回理智時,時間已經不知道過去多久。
木皎皎腦袋暈暈沉沉,思緒已經被撞成一團漿糊,若是問她最後悔的事情是什麼,那莫過於將那顆藥餵給他。
那真的就是一顆調理身體的藥丸,可用在他身上就變了味,讓本就威武雄壯的男人如虎添翼,一個勁地把她往死里整,她從未有過這種感受,要是體質稍差一點,直接就咽氣了。
窗台,飄逸的窗簾隨風飄動,細碎的光線明明滅滅地來回切換。
陸時臣手掌輕輕撫著她的手臂,愉悅地眯起眼睛,灼熱的鼻子全打在她敏感的脖頸處:「皎皎,其實不吃我也很厲害,不過你想讓我吃也不是不行。」
顯然這男人是誤會了什麼。
木皎皎聽到他這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話,心中火苗躥起,抬起軟綿綿的手打了他一下,啞聲道了個字:「滾。」
陸時臣輕輕笑出聲,在她臉上落下一吻,又咬住她的耳垂,在她耳邊沉聲道:「好,一起滾。」
等兩人滾完,時間已經來到下午,就因為一顆藥,她浪費了大半天的時間。
木皎皎軟著身子坐在床頭,纖細玉指著房門:「你給我出去,在我沒有收拾好東西之前,不想看見你。」
太可惡了,簡直欺人太甚。
陸時臣看到木皎皎真生氣了低下頭心虛的摸摸了鼻尖,討巧地笑一笑:「好吧,那你注意點,要是收拾不了,你喊我一聲,我來...」
話還沒有說話,被木皎皎一個枕頭砸了過來。
「累了就別動,休息好了再收拾,我先出去了。」
陸時臣撿起地上的浴袍帶隨意綁好,神清氣爽地出去等著。
房門一關,木皎皎動了動腿,眉頭皺得死緊,臭男人,混帳的男人。
果然自作孽不可活,下次再給他餵藥,她把手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