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以後你就只能是我的男人
2024-07-07 21:28:49
作者: 六葉桔梗
木皎皎剛想撒掉手上的碎末,手就被旁邊的男人抓住,男人神色溫和,大手炙熱,他一點一點地幫她把手上的碎末拍掉,又從口袋裡拿出一條絲帕,細細地為她擦拭手上的髒污。
等擦乾淨了,滿意了,再將那隻手牢牢地扣在自己的手上。
木皎皎一笑,讀懂他眼裡的珍視,心裡暖滋滋的。
她從身上拿出兩張白色的符紙給他們:「害阮苗苗的人已經落得她應有的下場,這個你們拿著,12點左右我會過來把她送走,有什麼話你們就儘快說。」
阮新美聽了瞬間落淚,哆嗦著嘴皮不敢相信:「12點這麼快,不能再等幾天嗎?」
人剛找回來,就要失去了嗎?她還有好多話沒跟女兒說,現在離12點只剩幾個小時怎麼夠。
「不行,她的魂體耽誤太多時間,繼續拖著對她沒半點好處,12點會開鬼門,她一定要走,現在離12點還有三個小時,足夠你們說話。」木皎皎一口拒絕。
阮新美面色期期艾艾,還想說什麼被沈天臨打斷:「好,12點你再過來。」
阮新美淚眼朦朧緊咬嘴唇,想哭又不敢哭,只能無聲地抽噎著,這些天她被養得不錯,沒有之前那般憔悴,哭起來倒有一股我見猶憐的感覺。
「你們抓點緊吧。」木皎皎留下這一句話,拉起陸時臣往門外走去,把最後的時光留給他們一家三口。
靜謐的花園,花香四溢,兩人手牽著手坐在鞦韆架上,木皎皎舒服倚靠進他懷裡,仰望著天上的彎月,微風拂過,帶走兩人身上燥熱。
陸時臣伸出自己的手,仔細地端詳,他沒明說就晃來晃去。
誰知懷裡的女人一點都不上道。
他只能厚著臉皮把自己的手伸到她眼前晃,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皎皎,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你看我的手。」
他都提醒得這麼明顯了,要是還真裝看不到,回去他就狠狠地收拾她。
木皎皎眨了眨純粹無辜的杏眼,使勁壓住上揚的嘴角,不讓自己笑出聲,面上仍舊裝作不懂:「什麼手?嗯!這手很好看。」她抓住他的手,拿在手上把玩,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掌心溫暖有力,讓人很安心。
陸時臣看她這副明顯想耍賴的樣子,眼眸微微眯起,臉上雖然帶著笑意,但透露出來是十分危險的氣息:「有膽子你再把話說一遍。」
她再敢在他面前裝傻充愣,他就……就咬她。
木皎皎察覺到危險氣息,知道這玩笑不能開下去了,她乾巴巴地笑了兩聲,出聲安撫:「開玩笑而已,怎麼認真了。」
這男人真是沒有幽默細胞。
她從口袋裡拿出一根紅繩,月光下紅繩泛著幽幽光芒,10根手指已經綁了9個,就只剩最後一個了。
木皎皎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你可要想清楚了,綁完這根繩,以後就只能是我的男人,不能再解開。」
陸時臣拿過這條繩放在手上細細觀賞,就是一條普普通通的繩子。
「現在你還有後悔的餘地,要是在綁上了以後,你要是敢做對不起我的事,小心你的小命。」
陸時臣將她緊緊地抱住,力氣大到仿佛要融入自己的骨血:「不會,我是你的,以後陸時臣只有皎皎,只要皎皎,只要你不離,我便不棄,你若離了,我就隨你而去。」
木皎皎心神怔了怔,這個承諾很沉重,也正合她心意。
她從他身上掙開,拎起他的左手,將紅繩的一端纏繞在他的無名指上,另一端則纏在自己的無名指上。
無名指上有一條血脈與心臟相通,能清晰地感受到來自另一半的愛意。
陸時臣好奇地打量將綁在一起的紅繩,之前他還以為直接綁在自己的手上,結果是兩人一起綁嗎?
那以後怎麼做事。
就在以為是木皎皎鬧著玩的時候,那條紅繩閃動了兩下,突然消失不見。
是真的消失不見,好像融進了他們的血肉里一樣。
他驚奇地翻看她的手掌,又上手摸了摸,剛才綁著紅繩的地方,已經空蕩蕩一片。
「這個怎麼回事?繩子呢?」
木皎皎沒有多說,而是動了動無名指,陸時臣看自己的無名指在沒有動作下跟著晃動,
「看到了嗎?只要有這個聯繫,輕輕搖一搖無名指就能感受到對方的存在。」
「除非我解開,或者雙方任何一方死亡,不然這根線都會牢牢綁著,現在已經綁好,你已經沒有後悔的機會,以後不管你人還是心都是屬於我的。」木皎皎霸氣宣示自己的主權,以後這個男人就是她的了,什麼阿貓阿狗統統靠邊站
陸時臣驚喜過望,正了正色,掰過她的腦袋,神色無比的認真:「我從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都是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把我丟一邊。」
「哼,那你跟蘇欣冉訂婚的事情怎麼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我那是迫不得已,但不管怎麼說都是我的錯,以後我再慢慢補償你。」
說著低下頭吻住她的嘴唇,把她想說的話全堵回去。
木皎皎感受著一張又涼又軟的唇在自己的唇上慢慢地遊走,她抬手錘了兩下,但這男人越發的用力,不同於之前的輕柔,大概是被氣狠了,沒一會兒就被他吻得七葷八素。
這死男人吻技太好,再好的定力也招架不住。
漸漸地她也妥協了。
月光下兩人深情一相擁,花園裡的花看到這一幕,紛紛羞澀地轉過頭。
就差她快喘不上氣的時候,這個男人終於放過她。
木皎皎臉頰緋紅,氣息不勻地趴伏在他胸膛喘氣,她只能說男色誤人啊。
她心想不能再繼續坐著了,坐久了容易出事,她拉著他繞著莊園走了兩個多小時,一直快到十二點,他們才往別墅走。
這兩個小時裡,陸時臣嘴角怎麼也壓不下來,因為從綁上紅線那一刻,他終於有了一股塵埃落定的感覺:「皎皎你跟孩子隨我回盛京吧。」
現在他一天都不想離開她,外面這麼危險,她要是出點什麼意外,又或者被其他人騙走怎麼辦?
還是放在自己身邊安全。
木皎皎一怔,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想過:「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