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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今夜,謀害親夫

2024-04-26 08:04:09 作者: 一隻喵

  楚凌爵先走進臥室。

  顧曦綰緊隨其後。

  楚凌爵正想上床,顧曦綰加快腳步走到他面前,攔住他道,

  「你等一下,我們上床之前,我要先做一件事情。」

  

  「我們上床之前?」

  楚凌爵冰鎮般的深眸,邪氣的眯起,

  「我本以為你今晚只想做我的陪護,原來你打算和我上床?」

  「……」

  顧曦綰面紅耳赤。

  她清楚,楚凌爵還不至於不明白她所說的「上床」純粹是字面上的意思,楚凌爵只是假裝不懂,故意撩她罷了!

  顧曦綰接受不了的是,無論她下了多大的決心要對楚凌爵冷如殺手,這一刻,她竟又開始心跳加速,腦子裡甚至浮現起一幅幅她過去與楚凌爵在床上火熱糾纏的畫面……

  見顧曦綰有所異樣,楚凌爵輕捏捏她的臉蛋,眸光更加邪惡、幽魅,

  「雖然我腿上的傷不太方便做劇烈運動,我不介意你在上,任你予取予求。」

  「你夠了……」

  顧曦綰惱羞成怒的用力一巴掌打在楚凌爵的手背上,匆匆轉身道,

  「我答應了不再提離婚,不代表我們還是夫妻——

  從今以後,我只和你做表面夫妻,我不會再和你做那種無恥下流的事了,也請你注意你的言行舉止,別再對我說那種不自重的話了。」

  說著話,已經拉開手包,取出了那隻被她預先放在手包里的水彩筆。

  顧曦綰隨即脫掉鞋子爬上床去,轉眼間就在床單中央劃下一道清晰的紅線。

  「我念在欠你不少人情的份兒上才不忍心見死不救,但我把醜話說在前面,今晚我們各自睡在這條線的兩邊,我隔一段時間就會試探你的體溫,所以我可以越線,但你不許……

  只要發現你越線,我立刻下床走人,你就算燒死也和我沒有關係。」

  顧曦綰雙眼乜斜,漠然說著。

  楚凌爵菲薄的嘴唇輕啟,卻沒有說出一個字。

  只是恍惚看著顧曦綰的臉。

  她的臉如此嬌俏別致,也如此的,涼薄。

  楚凌爵和顧曦綰結婚至與她舉行婚禮的那段時間,顧曦綰也總對他無比冷漠、疏遠,直到婚後,顧曦綰才對他熱情了許多……

  楚凌爵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顧曦綰對楚凌爵熱情的那段日子,是他有生以來最快樂的時光;

  那些日子裡,楚凌爵以為自己已經得到了顧曦綰的心、以為自己可以那樣幸福快樂的和顧曦綰度過這一輩子。

  然而,昨晚那場變故過後,時間仿佛倒流回了他與顧曦綰舉行婚禮之前,顧曦綰再度變得無比冷漠。

  這一切,皆是拜盛欣怡所賜。

  盛欣怡!

  凌爵曾經把盛欣怡看得比他自己的生命還重,過去,楚凌爵每當想起盛欣怡,心中滿是愧疚和歉意。

  這一刻,楚凌爵卻只覺得盛欣怡可恨。

  此刻,顧曦綰已經躺在了床上。

  她仍穿著白天穿的那一身衣服,甚至連外衣都沒有脫掉。

  以前,顧曦綰每次和楚凌爵睡同一張床都會發生點什麼,雖然現在的她已經有了心理防備,信心滿滿的以為自己不會再和楚凌爵擦出火花,但她還是要小心為妙。

  「噗!」

  這聲輕物落地的聲音倏然響起。

  顧曦綰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她扭頭望去,原來是楚凌爵脫掉浴袍,丟在了地上。

  不久前才洗浴過的楚凌爵,身上原本只穿著這條白色浴袍,這浴袍被他利落的剝落之後,他完美如模特的身材便毫無遮掩的盡數暴露在了明亮的燈光下。

  顧曦綰的目光不自覺的在楚凌爵身上停留了片刻,約兩秒鐘後才紅著臉別過臉去,羞憤的道,

  「我對你說的話都白說了嗎?我不是要你注意你的言行舉止嗎?你這又是在幹什麼?」

  「沒什麼……」

  楚凌爵則泰然自若,不咸不淡的道,

  「這是我的臥室、我的床,我習慣了不穿衣服睡覺,我並沒有非禮你之意,如果你看到我的身體會萌生非分之想,我可以把衣服穿回身上。」

  哦?!

  她會對他產生非分之想?

  顧曦綰骨子裡的倔傲瞬間被激起,她不屑的撇撇嘴,

  「我早對你說過,我嫌你的身子髒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對你有感覺?你想怎麼睡就怎麼睡好了,我無所謂。」

  「嗯。」

  楚凌爵的嘴角用意不明的揚了揚,隨即關了燈,在顧曦綰身邊躺下了。

  顧曦綰回身背朝楚凌爵,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沒過多久,楚凌爵的呼吸聲變得舒緩悠長,顧曦綰判斷,楚凌爵已經睡著了。

  但楚凌爵隨時都有可能發高燒,所以,顧曦綰不敢入睡,她迴轉身子,小心翼翼的將右手覆在楚凌爵額頭上。

  楚凌爵的額頭溫潤清涼,他並沒有發燒。

  然而,幫楚凌爵試完體溫後,顧曦綰看著他發起呆來。

  窗簾半開,月光照進來,仿佛在楚凌爵的臉上灑下一層銀粉,他挺括的鼻、纖薄的唇、水墨描繪般眉,愈顯完美動人。

  他只用薄被的一角遮在隱私之處,健碩的身材將男性的體態美表現的淋漓盡致,顧曦綰在這朦朧的光線里看著他,不由有種身在畫中的恍惚感。

  楚凌爵啊!

  這樣的男子人間少有,足以魅惑眾生。

  就算他是個一無所有的窮人,也會有無數女孩子對他趨之若鶩的,何況他的身份如此矜貴。

  難怪有著無數粉絲、明明可以令無數男子為她痴狂的盛欣怡偏偏對楚凌爵情有獨鍾。

  只是,盛欣怡……

  只要一想到盛欣怡,顧曦綰的心便涼了下來,她在楚凌爵身上移開目光,再次轉身背朝向楚凌爵。

  顧曦綰看不到,她剛轉回身去,楚凌爵就睜開了眼睛。

  楚凌爵睜開眼睛後,無聲無息的拿起他預先藏在枕頭下的那隻熱水袋,放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約二分鐘後……

  「咳!」

  這聲低沉的咳聲忽然在顧曦綰身後傳來,這咳聲停止後,顧曦綰分明聽到楚凌爵的呼吸變得急促、沉重……

  她忙轉身問,

  「你怎麼了?」

  楚凌爵一副被顧曦綰驚醒的神態,他雙眉緊鎖,聲音虛弱無力,

  「我……冷……」

  顧曦綰的第一反應就是楚凌爵又發燒了。

  她忙把手伸向楚凌爵的額頭,感覺到楚凌爵額頭上傳來的灼熱氣息,她驚得縮了縮脖子——

  她判斷,楚凌爵此刻的體溫超過四十三度!

  顧曦綰想不到,幾分鐘前,楚凌爵的體溫還很正常,轉眼,就燒成了一隻火爐。

  秦月影早把那種不知名的「退燒藥」放在了床頭桌上。

  顧曦綰忙打開燈用溫水給楚凌爵沖了一包藥,把吸管的一頭浸入藥水中,另一頭放進楚凌爵嘴裡。

  然而,顧曦綰雖然把吸管放進了楚凌爵嘴裡,楚凌爵卻只是定定看著她,沒有一絲動靜。

  顧曦綰吃驚,

  「你怎麼不喝藥呢?」

  「我的嘴……用不上力氣……」楚凌爵呼吸急促,聲音微弱。

  顧曦綰更吃驚了。

  人在極度高燒時,的確會影響到身體機能,楚凌爵竟燒得連喝藥的力氣都沒有了嗎?

  只是……他沒有力氣喝藥,竟然還有力氣說話……

  「你、餵、我。」

  楚凌爵微弱的聲音再次響起。

  顧曦綰微微一呆,

  「我不是正在餵你嗎?」

  楚凌爵眯著雙狹長的冷眸望著她,「用你的嘴……把藥水含進你嘴裡……餵、我……」

  什麼?!

  顧曦綰的嘴角抽了抽。

  這時,就見楚凌爵面色痛苦,愈加虛弱無力的道,

  「我……快不行了……我感覺……我整個人都在燃燒……我的眼前漸漸變得黑暗,我感覺……我感覺死亡在向我逼近……

  救……我……」

  顧曦綰嚇得手腳冰涼,她哪還有心思去懷疑,忙端起水杯把一口藥水含在嘴裡,低頭,嘴唇朝楚凌爵的唇上覆落。

  楚凌爵配合的張開嘴——

  溫暖的液體自顧曦綰口中流進楚凌爵嘴裡,楚凌爵盡數喝下去。

  待楚凌爵喝完這一口藥水後,顧曦綰正想將嘴唇在楚凌爵唇上移開,楚凌爵的右臂忽然纏住了她的腰身,將她向懷中送入。

  「啊!」

  突如其來的異常令顧曦綰髮出一聲驚叫。

  她原本是坐在床邊、上身懸在楚凌爵身上給楚凌爵餵藥的,被楚凌爵這一抱,她整個上半身全壓在了楚凌爵身上。

  與此同時,楚凌爵深深吻住她的唇,火熱的吻,瘋狂的向她襲來。

  顧曦綰腦子裡空了一大片。

  她還沒回過神,楚凌爵已經翻身將她壓在床上。

  「嗤」的一聲布料被撕破的聲音,顧曦綰只感覺一陣涼意鑽入她懷裡,大片皎潔如雪的肌膚,顯露在外。

  下一秒,楚凌爵火熱的唇如雨點般向她肌膚上吻落。

  這一刻,顧曦綰已然恢復了清醒。

  她本應該決絕的把楚凌爵推開。

  可是,楚凌爵的吻向她覆落的這一刻,她只覺得有一陣陣電流自被他吻過的地方涌遍她全身,她仿佛一下子掉進了一場醉生夢死的幻境裡,明明清醒的記得他和另一個女人做過的一切,卻沒有一絲反抗的力氣……

  這一刻,只貪圖他的吻!

  縷縷涼意向顧曦綰襲來。

  她的衣服一件件被楚凌爵除去。

  顧曦綰竟始終沒有反抗。

  這已經不是顧曦綰第一次有這種感覺了。

  顧曦綰骨子裡傳統,但她過去每一次和楚凌爵甜蜜時,她的身體就仿佛變得不是她自己的一般,有時,她明明想停下,卻被楚凌爵掌控著,身不由己……

  然而,過去那些時候,顧曦綰並沒有怨言——

  因為,那時的顧曦綰決定了和楚凌爵過一輩子,她也決定了把盛欣怡擠出楚凌爵的心、代替盛欣怡成為他的心中至愛。

  但現在,不一樣了!

  她已經清楚的意識到,無論她多努力也不可能取代盛欣怡在楚凌爵心中的地位。

  她對楚凌爵來說,只是宣洩他對盛欣怡那炙烈似火的愛意的工具……

  她不想再卑微了!

  她本應該為自己爭一口氣,冷漠決絕的反抗才對。

  可是,她沒有辦法!

  她恨自己總是色令智昏、她恨自己的身子如此貪戀楚凌爵的美色,一旦楚凌爵靠近她,她就仿佛化作了一隻玩偶,任由他,肆意擺弄……

  這時,顧曦綰感到有一種如岩漿般的氣息距離她越來越近。

  顧曦綰知道,很快,楚凌爵就要和她越過最後一道界限了!

  這一刻,顧曦綰眼前放出呈現出一幅幅楚凌爵和盛欣怡甜蜜糾纏的畫面,她痛苦的閉上雙眼,眼淚瘋了似漫過她的臉頰,暈散在她海藻般的發間。

  「嘭!」

  這道沉悶的聲音忽然在顧曦綰耳邊響起。

  原來,此刻的楚凌爵太過激動,他的右手不小心壓到了先前被他藏於枕下的那隻暖水袋,他的力量這麼大,竟將這暖水袋壓破了。

  溫熱的水在這水袋的破口處汩汩流出,瞬間漫過顧曦綰的頸部的肌膚。

  「啊——」

  肌膚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疼令顧曦綰渾身一陣顫慄,也是在這一刻,她像是一個夢中人一般,瞬間清醒過來。

  此刻的楚凌爵已經被情愫侵襲的失去理智,完全沒有察覺到顧曦綰的異樣,即使那熱水燙傷了他的手掌,他也毫無知覺,僅是身子稍稍僵了片刻,隨即,又向顧曦綰侵襲而來。

  然而,楚凌爵沒有成功。

  因為,顧曦綰的雙手已經覆在了他的胸膛上,令他無法再向前。

  楚凌爵微微一僵。

  顧曦綰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竟一下子將楚凌爵從她身上推開了。

  楚凌爵原本就離床邊很近,他登時跌下床去,「咚」躺在了地上。

  楚凌爵正想爬起來。

  顧曦綰已經拿起了那隻被她預先放在床頭桌上的手包,她迅速在手包里取出兩根銀針,利落的跳下床去,看準楚凌爵的兩腿,毫不留情的將兩根銀針朝楚凌爵的要害扎去。

  「嗯!」

  伴著這聲痛苦的呻吟,楚凌爵又一次摔在地上。

  垂眸看一眼自己被顧曦綰用銀針刺中的地方,這個一向處變不驚的男子,這一刻,眉眼間竟流露出明顯的惶恐之色,

  「顧曦綰,你……做了什麼?!」

  「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怎麼還明知故問?」

  顧曦綰嘴角輕挽,眼神諷刺、玩味。

  楚凌爵喉結滾動,聲音微微沙啞,

  「你把銀針扎進了我的……我的……沒有知覺了,難道……難道我以後真的不能人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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