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本王很快就會把霍芷宣弄走

  殷素梨詫異地看向蕭雲，這孩子在說什麼？！

  平時她是怎麼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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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可以這麼若無其事把這種不見得光的事宣之於口？

  蕭炎征直接輕喝了一聲：「雲兒，不要胡說八道！」

  他心有餘悸地看向霍芷宣，卻見她無動於衷。

  難道她真的開竅了？允許自己的丈夫納妾了？

  殷素梨趕緊幫腔：「童言無忌，炎征哥哥你就別生氣了。」

  「兒子沒有胡說八道。」蕭雲爭辯道，「父王要是和梨姨姨不是互相喜歡，為何總是抱在一起？」

  蕭雲一句話又讓房間內鴉雀無聲。

  下人們和大夫都低著頭，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老夫人充滿探究的眼神在蕭炎征和殷素梨之間來回打量。

  氣氛詭異，只有霍芷宣還是那麼悠閒，她道：「小孩子是不會說謊的，看來王爺和梨妹妹都郎有情妾有意。」

  霍芷宣看似識大體的話在殷素梨聽來特別刺耳，她知道霍芷宣的言下之意，就差指著她的鼻子罵她不檢點和有婦之夫暗通曲款了！

  雲兒這倒霉孩子今天是怎麼回事，發燒燒壞了腦子了？

  最後還是老夫人拐杖拄了拄地，強行把話題打住，「累了一天，老身這身子骨遭不住了，得回去歇息了。」

  「君姑回去吧，納妾這樣的小事交給兒媳就好。」霍芷宣才不會讓這個話題輕易終結。

  殷素梨不是很喜歡蕭炎征嗎？就讓他們光明正大在一起好了！

  殷素梨真想撕了霍芷宣的嘴，分明就是想讓她做妾來侮辱她！還說納她進門是小事！

  嘴上說著好聽把她當姐妹，賤人！

  老夫人看了霍芷宣一眼，眼裡是濃濃的不滿。

  他兒子就是要納妾，也不能背負閒言碎語，多難聽啊！

  傳出去還以為他們楚王府淨是收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呢。

  老夫人沒有說話，而是徑直走開，誰都看得出來老夫人生氣了，偏生始作俑者還嫌不夠似的，繼續道：「桃桃不會伺候人，讓君姑憂心了，還是讓她回到兒媳的院子來吧。」

  「隨便你了，一個丫鬟而已，老身回去歇息了。」老婦人這回連看都不看霍芷宣一眼。

  殷素梨心裡得意，蠢貨霍芷宣，真不會看人臉色。

  蕭炎征現在沒心思理會桃桃這麼一個小丫鬟，因為蕭雲的話，他和梨兒現在是騎虎難下了。

  「宣姐姐，我……」

  殷素梨剛開口就被霍芷宣打斷：「梨妹妹不用擔心，我們楚王府不會虧待了你的，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把日子挑好了吧，省得流言蜚語發酵。」

  殷素梨不得不承認霍芷宣說得對，今日這裡那麼多人在，房間裡的對話不出半天就能傳遍京師，到時候她可怎麼在那些名門貴女面前抬起頭來？

  可是要她當妾，那是一輩子的恥辱！

  她堂堂尚書家嫡女，怎麼可以給人當妾呢？！

  「芷宣……」蕭炎征一時之間也沒有了主意，他是不想讓梨兒當妾的，可他更不想梨兒名節受損，權衡利弊，他也只好先委屈她了。

  就算打定了主意，蕭炎征也要裝模作樣一番，去跟霍芷宣解釋：「芷宣，雲兒他還小，很多事他都不懂，他……」

  「雲兒都懂的，父王還說過……」

  「夠了蕭雲！」蕭炎征生怕蕭雲又語出驚人，立馬呵斥。

  蕭雲從善如流閉了嘴，悄悄抬眼去看霍芷宣反應，正好霍芷宣也看過去。

  這裡唯一讓她費解的就是蕭雲了，這破小孩聰明得很，不像是沒腦子亂捅婁子，那就是故意的，只是這樣做對這對狗男女有什麼好處嗎？

  她想不明白，蕭雲就像是和她打配合似的。

  這很不對勁，她不能小看了這小鬼。

  「挑日子的事，就由王爺做主吧，妾身也乏了。」霍芷宣才不想管這些小事，反正殷素梨這妾是當定了。

  紅鸞見狀，趕緊去攙扶主子。

  「芷宣！」

  「宣姐姐！」

  霍芷宣不理會身後的狗男女，蕭炎征要去追，就被蕭雲喊不舒服給絆住了腳步。

  成功讓蕭炎征追不上霍芷宣之後，蕭雲就以困為理由倒頭就睡。

  下人們早就讓蕭炎征遣走了，房間裡只剩下他們一家三口。

  殷素梨說話也就不避忌了，她委屈巴巴看向蕭炎征：「現在怎麼辦，炎征哥哥？」

  「梨兒，只好先委屈你了。」蕭炎征說著撫上殷素梨的臉，眼裡都是疼惜，「你放心，這個側妃不會當太久的，本王很快就會把霍芷宣弄走，讓她永世不得出現在金陵城。」

  有了蕭炎征的保證，殷素梨動搖的心就堅定了不少。

  就算是妾，也還是楚王府的側妃，羨煞不少人了，再說她能嫁到楚王府來，才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可以天天見到炎征哥哥和雲兒，也方便他們裡應外合。

  她年紀也不小了，都二十三了，再不嫁人，少不了會被亂嚼舌根。

  「老夫人那邊怎麼辦？她剛才好像對梨兒不太滿意……」殷素梨憂心忡忡。

  那個老不死的，她可是名義上救了楚王府嫡長子，居然轉頭就對她有微詞的樣子！

  蕭炎征：「本王打算跟母親攤牌，告訴她，雲兒是你的孩子。」

  「這麼快？怕不怕……」這樣子，她好不容易在老不死面前建立起來的形象不就全毀於一旦了？

  都怪霍芷宣！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總不能讓母親覺得你只是一個普通的妾室吧？」蕭炎征拉過殷素梨的手握在手心裡，「本王不會讓你受一丁點委屈的，梨兒你就放心嫁給本王。」

  「嗯，梨兒相信炎征哥哥！」殷素梨撲進蕭炎征懷裡撒嬌。

  霍芷宣，不管你在玩什麼把戲，炎征的心都只會在她這裡！

  *

  王府後殿。

  「你說什麼？！」老夫人激動地指著蕭炎征，由於過于震驚，她的指尖都在抖，胸口起伏嚴重，她難以置信地重複了一遍：「你說雲兒是你和素梨的兒子？！」

  蕭炎征坐過去給母親拍背順氣：「娘，您不要激動，小心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