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無可替代

  「愛情這種東西，不是要或不要，而是來或不來。其實早在很小的時候，我的心裡就都是她了。只不過那時候太小，並不知道這就是喜歡。

  誠子你這種沒有經歷過愛情的單身狗肯定體會不到，那種睜眼是她、閉眼也是她，時時刻刻分分秒秒，腦子裡滿滿的都是她的那種感覺。」

  「不是，你說話就說話，怎麼還搞人身攻擊呢。我單身怎麼了，我要是不單身，你和誰炫耀去？」

  秦徹輕笑，「倒也是，多虧你單身。如果可以，你可以多單一段時間，等把我的心路歷程吃透再想辦法脫單。不脫也行，反正我會和你分享我的快樂的。」

  李誠：......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誠子我和你說，她倒下那會我祈禱她沒事，因為我真的不敢想沒有她在身邊，我未來的人生會不會變成一潭死水。她對我來說，太重要了，太太重要。」

  「重要到比你的命更重要？你從小受過特殊訓練，別告訴我沒有發覺那些人跟在身後。」

  「當然重要啊，這還用質疑？那麼危險，她連命都不要了，拿著小鏟子就衝上來。你不知道誠子，看到她蹦起來朝人臉上招呼的時候，我這心裡滾燙滾燙的，眼淚差點流出來。」

  

  秦徹把胸口敲的通通直響，聲音里含著模糊的哽咽，「她為了我不懼生死，這說明她的心裡是有我的。她也喜歡我，誠子，我開心得要死。」

  「可是，有沒有可能她受你太多恩惠，想要報答你呢？梧桐是個學霸，但我看她很多事情上特別單純，有著理所當然的看法，我合理懷疑她分不清喜歡和報恩。畢竟，你為她做的太多了。我看書上說，被強暴的女孩子很多會愛上施暴的人。在這裡引用一下，她在困難時你從天而降，像神仙一樣，她能不感激？」

  「放屁，我家小乖才不會。她喜歡我，我心裡有數。」

  「可是，徹，不久前你還說要控制你自己呢，怎麼這麼快就變了，還好像非她不可似的呢？恩情不是愛情，我勸你一定要弄清楚。」

  我本來有些昏昏欲睡，李誠的一番言論，成功讓我清醒，支著兩隻耳朵聽得仔細。

  不是愛好偷聽，而是作為當事人，很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畢竟當局者迷。

  「即便她只是報恩，我也認了，至少說明我在她的心裡有位置。之前我一直認為感情是可有可無的東西，現在我不這樣想了。以前都是機器一樣按部就班的活著，以後，我想為她而活。哪怕她只是感激我，我也要讓那份感激變成喜歡、變成愛，我有信心成為她此生的唯一。」

  我心尖一顫，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蹦了出來，像是觸電一樣。

  後來玲子給我解惑了，她說是秦徹的這一句話，將我的情竇徹底打開，讓我意識到秦徹對於我的重要性。

  「徹，清醒點。你找到喜歡的人，作為兄弟，我為你高興。可是，秦家能容得下她嗎？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喜歡會給她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徹，如果不能許她美好的未來，就不要招惹她。我看書上說，一個合格的男人，就是讓心愛的女人幸福，而不是讓她為你受苦。」

  秦徹沉默了，我的心也跟著下沉。

  這是橫亘在我和他之間的一條鴻溝，難以跨越。

  足有五分鐘，秦徹突然的笑出聲音。

  「我們到窗子那邊，別吵醒她，好容易睡著的。」一隻大手貼上我的額頭，動作輕微而溫柔，「這次小乖可遭了大罪了。」

  一陣窸窣的腳步聲，兩個人走遠了，他們說話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聽的不是太清楚，卻也聽了個大概。

  秦徹講了很多我和他之間的故事。

  他說小乖曾經特別特別窮，窮到用兩個雞蛋來招待京都秦家太子爺，但那是她能拿出來的最好的東西，毫不吝嗇的給了他。

  他說小乖很堅強，不論日子多麼苦，想明白以後，都願意樂觀面對，對未來抱著美好的期望，從不放棄。

  他說小乖特別真，她沒有父母只有一個相依為命的奶奶，可惜奶奶走了，是她一個人在漆黑的夜裡把奶奶送去殯儀館，一個人坐在殯儀館的外邊陪了奶奶一天兩夜。

  他說小乖愛憎分明，對於養了八年的秦玉因為本可避免的因素而沒能讓奶奶見到最後一面聰明的看透秦玉的本質，與他老死不相往來。

  他說小乖特別財迷，明明已經有了數億的資產，衣食住行還是捨不得花錢，衣服都挑最便宜的買。可是看到一隻狗媽媽守著剛出生的五隻小寶寶不能出去覓食而餓的走不動路，她眼都不眨的花了五百多塊買了狗屋子、毯子和許多狗糧。

  他說小乖可傻了，他不過是做了點舉手之勞的事，她卻連死都不怕的衝上去救他，清醒後卻什麼都沒有提，只是紅著臉把自己的手往回抽。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藏在被子裡反思，我真的有二二說的那麼好嗎？

  「阿誠你不懂，我是真喜歡她，那種深到骨子裡的喜歡。我總覺得人這一輩子最難的，就是遇上一個願意為你生為你死的人。我遇到了，你說我多麼幸運。」

  「徹，說了這麼多，我都感動了。在我們的世界裡，所有的人都有兩張臉，當面一套，背後一套，表面信任，背後防備。梧桐確實不一樣，如果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那麼，她值得你栽。」

  秦徹幸福的微笑著，俊朗的面容比陽光還要燦爛，「就她了，這輩子我秦徹，就她了，無可替代。她用命護我一次，我用命護她一輩子。」

  作為好兄弟的李誠無法理解秦徹的堅定不移，他不明白秦徹才剛剛十九歲，人生才剛剛正式開始，憑什麼敢說一輩子！

  人生那麼長，以他的家世，今後遇到出色女孩子的機會多如牛毛，他如何就能確定以後永遠不變心、非她不可？

  可秦徹述說中的梧桐和他親自接觸過的梧桐又讓他莫名的想要認同秦徹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