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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是根棒槌

2024-07-07 19:40:00 作者: 風露

  「我只是想和你開個玩笑,怎麼就流鼻血了呢?按說我也沒帥到時你人都沒見到呢就流鼻血的地步吧。天,怎麼還在流,不行,我背你去校醫室。」

  一個人,長手長腳的人,圍著狂流鼻血的我,蹦馬猴子似的前躥後跳,好像手腳都無處安放。

  秦徹,居然是秦徹!

  我氣得牙根痒痒。

  多大的玩笑也不能是這個開法,你這哪裡是開玩笑,分明是想要了我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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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枉我還在認真考慮要不要和你發展更進一步的感情。

  現在看是無論如何不敢了,否則小命不保。

  畢竟只是同桌一場就把我弄得流鼻血,真要做男女朋友朝夕相處,還不得把我弄死。看來人生還得是不婚不育保平安。

  停下,快停下,要把我弄到哪裡去呀,馬上上課了,教授說了今天講新課,我不能缺席。

  那天,我被秦徹的一個小小惡作劇弄進校醫室,害我第一節課耽誤大半節,他新買的十幾萬的新T恤被血濺當場。

  那天,他站在一邊全程觀看校醫給我處理鼻子,眼圈兒紅了好幾次,不斷的給我道歉,絮絮叨叨地說他真不是有心的,真的只是想和我開個玩笑,逗我玩兒的,沒有想要弄傷我。

  事到如今還說這些有什麼用,你說出花兒來,鼻血不是假的。

  而且我很慶幸他只是想要逗我玩兒,他這要是真心的想要弄傷了,估計我此時已魂飛天外了。

  話說流鼻血倒是沒有多疼,就是委屈。

  我坐在校醫室的椅子上一邊哭一邊訛了他三個月的早餐。

  處理好鼻子,他送我回公寓換了乾淨衣服,再回到教室時,已經奏響下課的音樂。

  秦徹大內總管似的托著我的手臂把我帶到座位上,一路陪著笑臉。安頓好我以後,自己頹喪的坐在旁邊,身上帶著一種無言的落寞,不斷的述說著他的悔恨和自責,氣得我真想打開窗子把他踹出去。

  不是,被撞的是我,流鼻血的是我,浪費一整節課時間的也是我,你有什麼可落寞的!上節課都毀了,這是也打算著讓我這節課也毀嘍?

  「小乖,我真不是有意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我把回答的權力交給他。

  秦徹一聽我這話,臉子當即就沉了。

  我去!

  我都沒說什麼呢,結果你在這給我擺上臉色了,真當我沒脾氣的。

  我憤怒的拿起桌上不知什麼時候因為什麼放著的一束不知叫什麼名字的破花不管不顧的抬手扔了出去,順腳踹了他的桌腳一下,「誰的破東西放我桌上,還讓不讓我上課了。」

  圍在旁邊的同學們倏地安靜了,所有人都憐惜的看著那束花,氣氛詭異得嚇人。

  本就落寞的秦徹更落寞了,臉頰的長度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峰。

  很久之後我才知道,花是秦徹起個大早特地準備的,新T恤也是因為我說他穿白色好看特地新買的,還有桌洞裡熱乎乎的牛奶熱狗和麵包,都是他特地給我準備的。

  因為他已經決定從那天開始循序漸進的改變我和他之間的相處模式,是秦玉死皮賴臉的德性刺激了他的危機感。

  那天的前一個晚上,他和李誠商量了幾個小時,最後決定的方案,結果因為秦徹的不專業誤傷了我,不僅沒有得到感情的升華,反而有了倒退的趨勢,差點把他腸子悔青了。

  難怪他會落寞。

  只不過當時的我不知道這些背後的隱情,光顧著生氣和鬱悶來著。

  我弱不禁風的鼻子後反勁兒似的腫了一天一夜,才算逐漸恢復正常。

  打那以後,但凡我動作大一點,秦徹都會看向我的鼻子。好像那根本不是我的鼻子,而是一個隨時隨地任性工作的噴血機器。

  秦徹對我不一樣了,不論多忙,每天早上堅持給我送早餐,不管多累,每天堅持和我說晚安。

  連他去了哪裡、一日三餐在哪裡吃的、穿的什麼顏色的衣服等等,事無巨細的一一和我匯報。

  有幾次我差點覺得他是把我當成了他媽。

  他就像個剛上一年級的小豆包,每天放學把在學校發生的事情無論大小全都和媽媽說一遍。

  還是晶晶給我解的惑,她說:男人至死是少年,十九歲的秦徹接近一年級小學生的水平,進化速度不算慢。

  和他溝通幾次,要他不必如此,大家都是成年人,各有各的事情,該幹嘛就幹嘛,有事說事,沒事相安無事不挺好嗎。沒必要早請示晚匯報的,我又不是他領導。

  可這傢伙三十六計玩兒的好,天天給我整陽奉陰違。嘴裡答應的好,行動上卻該什麼樣還什麼樣。

  在我看來就是我該說說我的,他該做做他的,互不影響,他偏不。

  在他又一次玉樹臨風的抱著一大束鬱金香站在我桌面前、用星眸看得我心慌意亂、招得全班同學倒吸涼氣的時候,我擔心的問他是不是病了,不然一個大男人幹嘛抱著花在學校四處亂竄。

  秦徹眼睛裡的星光瞬間隕落,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兒一樣,撲倒在座位上,欲哭無淚。

  「梧小乖,你不是天才,你是根棒槌。」

  你才棒槌呢,你全家都是棒槌。

  「坐有坐相,弄這死出兒幹什麼,大家都在看你。」

  他有氣無力的按著胸口,像離水的魚,「心塞、鬱悶。」

  「你不是有心臟病沒發現吧,要不要我送你去校醫室看看?上次你送過我,這次我也送你一回,咱們倆就算扯平了,誰也不欠誰的。」

  秦徹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用那種我無法理解的眼神凝視我,「不,小乖,是我該你的,我真特麼該你一輩子。」

  該我的就該我的,怎麼說得咬牙切齒像是要生吞了我似的呢。

  唉,男人的心思是真難猜。

  又一次姐妹聊天,我無意中說起秦徹的異常表現,我的好姐妹非常負責任的一人用一句話,給我解惑。

  張玲:這麼說的話,秦徹是想自己捅破那層窗戶紙。

  楊靜:追人的手段太老套,他需要創新。

  我:......

  原來是這樣。

  其實我不是沒有幻想過那所有一切都是秦徹為我準備的,只是不敢相信而已。

  至於原因,還是那句話,我和他之間的差距太大,並不匹配。

  他母親的話對我的影響太深了。

  我不是自卑,而是不願自己從一開始就是在仰視他。

  我想要的,是和他平等的並肩而立。

  那時的我並不知道,為了給我和他掃平障礙,秦徹正在進行著艱苦卓絕的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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