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十對一
2024-07-07 19:02:33
作者: 會飛的貓耳朵
潮濕昏暗的廢棄倉庫內,男人的淫笑聲響徹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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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娘們長得還挺帶勁,不過可惜了,聽說以前還生過三個孩子。」
「生過孩子怎麼了,生過孩子才懂得疼人,那方面花樣才更多,知道討男人歡心。」
「去去,把相機給我擺好了,等下還要發給僱主看呢。」
臉上有刀疤的壯漢扭頭邊吩咐著小弟,邊抽出皮帶走向躺在床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齜著滿嘴黃牙戲謔道:「你們幾個就先在一旁看你們老大是怎麼調教女人的,等下你們再一個個上,別把人給我搞死了,明白嗎?」
「大哥大哥,你快看這個!」
一旁翻包的小弟,從安抒抒包里拿出一份b超單,哆嗦道,「這娘們懷孕了,還是三胞胎,我們這樣肯定會弄出人命的,這……這樣……一下子就是四條人命,恐怕……」
刀疤臉捏著b超單手都抖了一下,罵罵咧咧地吐了一口唾沫,「淦,居然叫我們上個孕婦,真不是東西!」
罵完,他還是拿著手機跑到角落裡打起了電話。
電話鈴聲響時,白芷芊正半褪著衣裳,對著床頭的畫像門戶大開,纖纖玉指不停蠕動,眼神迷離地一聲又一聲呼喚著。
「柏霆……柏霆……」
「啊……」
她渾身劇烈抽動著,全身被汗液浸濕。
氣喘吁吁下,她又氣又惱,不耐煩地接起了電話。
「玩女人你們都不會嗎?還要我教你們?」
電話那頭的男人滿是謙卑,「可是小姐,你怎麼沒說她是孕婦,這我們哪下得去手。」
「孕婦玩起來不是才過癮嗎?不是孕婦我還不給你們玩呢!」白芷芊冷笑連連。
「我就是要你們狠狠玩,隨便玩,人叫多點,一定要將她肚裡的玩意給我干出來,然後給我拍個高清照過來,明白嗎?」
對方明顯驚住了,立馬拒絕:「這麼陰毒的事我們不干,那可是幾條人命啊,我們兄弟幾個誰沒拖家帶口的,稍微有點良知的都下不去手。」
「哈哈哈……」
白芷芊瘋笑著,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像你們這樣的亡命之徒還配講良知?」
「我給你們加錢,加一倍的錢,不過前提是,你們一定要將那個賤貨肚裡的孩子給我干出來,幹得她再也不會生育,明白嗎?」
掛了電話,白芷芊將臉貼在畫作上,濕漉漉的手指溫柔地觸著畫上男人線條流暢的身形,動情地吻著畫上的人,喃喃低語:「柏霆,我給你生孩子,你喜歡孩子,我給你生很多很多,你的孩子只能是我生……」
電話這頭,刀疤臉面色凝重地掛了電話,看著手機發來的轉帳信息,深吸一口氣,還是選擇轉身回去同小弟們商量。
面對金錢的誘惑,倉庫里的九個小弟都沉默了。
刀疤臉拿出一盒藥,分發給每個人,笑得滿不在乎,「有錢又有漂亮女人玩,這買賣不做白不做,況且她肚裡的即使流了也不算殺人,總比接那些殺人放火的買賣來的風險小,你們說是吧。」
一盒藥十個,每人分了一顆,咽了口水紛紛吞下,像是奔向戰場赴死殺敵的勇猛戰士般,無所畏懼。
刀疤臉興奮叫起,「那可是五百萬啊,兄弟們都打起精神來!」
說著,一眾兄弟好像受到鼓舞般,藥效還沒發作就發出一聲聲如惡魔般的禽獸大笑聲。
安抒抒從床墊上驚醒時,就看到這一副場景。
十個男人如餓狼般圍在床墊四周,虎視眈眈看著她,發出一聲聲淫笑。
「你……你們幹嘛?誰讓你們綁架我的?」
安抒抒驚恐爬起,迅速縮至角落裡,面對著周遭男人們貪婪的目光,以及目之所及一個個鼓鼓的小帳篷,她連猜都不用猜,這群人想幹嘛。
「誰給你們錢綁架我,我可以給你們雙倍,只求你們別碰我,我是孕婦!」
刀疤臉抹了把唇邊的口水,沖周遭的兄弟們嘿嘿地笑了,「這娘們聲音也很好聽,估計叫起來更好聽、更銷魂!」
眾人附和著哈哈大笑起來,紛紛寬衣解帶起來,嘴裡更是污言穢語不斷。
「那張嘴也挺能說的,就是不知道等下被塞得說不說得出話。」
「就你那玩意還嘚瑟,等下看老子快還是你快。」
如毒舌般黏膩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遊走,下一秒,目光好像就能化為實質般將她濕透粘貼在肌膚上的衣服從她玲瓏有致的身體上一塊塊撕碎。
看著一群人暴露著兇器張牙舞爪地朝她走來,她一隻手抱緊了頭,另一隻手摸向破舊床墊側面木板上的鐵釘,飛快地搖晃著。
刀疤男率先爬上床,一把拽住她的腳踝就往下拖,帶著點憐香惜玉的口吻道:「我們也不想見血,但你不知道,道上的規矩就是凡事講究先來後到,要有誠信是吧。」
「不過,你到時候不用出雙倍的價格,打個八折,我們哥幾個也能幫你報個仇,把整你的小姑娘弄殘也是可以的……」
說著,他迫不及待壓了上去,伸手就撕碎了眼前輕薄的布料。
頓時安抒抒只覺得身上一涼,露出大片瓷白粉嫩的肌膚,因為懷孕,更顯得她豐盈的身姿愈發傲人。
圍觀的十人全都面露精光,眼神都看呆了,更甚者口水直接淌了下來。
在視覺和藥效的雙重刺激下,所有人都控制不住雄赳赳氣昂昂地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刀疤男率先急不可耐地撲了上去。
在眾人舔唇難耐的猥瑣目光下,卻聽刀疤男尖叫一聲,整個人捂著脖子向後仰去,汩汩的鮮血從他脖子上流出,驚恐地瞪著眼前的女人似要用眼神將她燒穿。
「他媽的,還想對你下手輕點,兄弟們,一起上,弄死這賤話!」
疼得齜牙咧嘴的刀疤男一聲令下,所有人都齊齊撲向床上正努力站起來的身影。
「你們誰敢靠近,我就扎他大動脈,看你們流的血夠不夠時間去醫院急救!」
安抒抒揮舞著手中小小的釘子,企圖嚇退眼前早已失去理智的禽獸們。
可是她根本不知道,這是一群窮凶極惡之徒,更何況在藥物的作用下,他們只會愈發暴虐,滿腦只想把眼前這唯一的女人拆吃入腹。
別說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眼前二十多雙手,是她一個身形不到他們任何一個人肩部的女人能打得過的?
很快,她的手被人禁錮住,手中的鐵釘更是不翼而飛,整個人如一隻待宰的羔羊般被人重重壓在床上。
看著幾人身後那台閃爍著白光正在錄像的攝像機。
驚恐爬滿她全身。
她想喊,卻發現喉頭好像也被恐懼占滿,發不出一點聲音。
只能任由他們擺成一種屈辱的姿勢,絕望的眼淚順著眼角無聲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