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鬱悶的韓非(下)
2024-05-02 13:15:06
作者: 啤酒放枸杞
「那是不是說,現在看來太子不僅不危險,反而還很安全嗎?或許這一切只是假象。」紫女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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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非搖搖頭。
「不,太子殿下未必真的安全,假戲可以真做,如果太子殿下真的出現危險,那麼誰是最直接的獲益人?」韓非突然問。
頓時所有人的腦海里出現了一個身影,這個身影很偉岸,穿著一襲黃金色長袍,而這個人影正是四公子,韓宇!
「四公子。」張良說了一聲。
紫女點點頭,「的確,四公子確實是最有利的競爭者,一個很有野心的人。」
衛莊看著韓非。
「那麼你會選擇那一種結果呢?是讓太子繼位還是讓四公子繼位?」衛莊問。
韓非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無論那一種結果,我都不會讓他發生!」韓非緊緊的握著拳頭。
衛莊不屑一笑。
「無論那一種情況,你只不過是其中的犧牲品罷了。要麼作為司寇,作為營救太子不利而擔任失職之罪,要麼作為政敵被新王剷除,不管是那一種結果,你的下場都不會好到哪去。」
紫女看了看韓非又看了看衛莊,紫女好像總是能保持一種職業化的微笑的樣子,畢竟作為紫蘭軒的掌柜,這種職業微笑早已經能收放自如。
「你嘴裡的他,好像現在已經左右為難了,怎麼做都是錯的。」
衛莊那如同鷹眼一般的雙眸看著韓非。
「這就是他手裡這杯酒遲遲沒有喝掉的原因。」
月光透過窗戶照進房間裡,一陣微風吹過,整個房間變得一片寂靜,要不是因為有著幾個人存在還以為這個房間沒有人呢。
韓非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固然,左右為難是很被動,可是換一個角度想一下,我現在是在一個天平的正中間,那我現在的位置,也是最安全最有利的,因為可以偏向任何一邊,我也可以保持不動。」韓非自信的說到。
紫女點點頭摸了摸精緻的下巴。
「按照你這樣說也有點道理。」
衛莊仍然是一副不屑的樣子,「這種自我安慰倒是有趣的很。」
韓非呼了一口氣,看著白秋和張良。
「子葉,子房,走,我們去平衡一下。」說著韓非一副自信的樣子帶著兩個人出去了。
而此時,將軍府。
將軍府中,姬無夜在高堂之上,懷裡摟抱著一個身材暴露的女子,而在姬無夜的旁邊可正是翡翠虎。
「如今的韓非已經騎虎難下,現在他面前的只有兩條路,可惜這兩條路已經全部是死路!不僅不能夠扭轉眼前的局面,甚至自身難保,將軍秒啊!」翡翠虎一副拍馬屁的說到。
可就在姬無夜要說話的時候一個士兵匆匆忙忙的走過來。
「將軍,四公子前來拜見。」
翡翠虎微微一愣。
「韓宇?這傢伙來幹什麼?」翡翠虎不由得想到。
在士兵的帶領下,四公子韓宇邁入了將軍府的大殿上,可姬無夜沒有絲毫站起來的心思,一副玩味的看著韓宇。
「不知道四公子這麼晚了還來打擾,請問是有何事?」姬無夜慢騰騰的問道。
韓宇看著姬無夜那醜陋的臉心中是厭惡至極。
作為四公子,他野心龐大,可惜他手中沒有大權,韓王籠罩了整個韓國的權利,根本不會分給他這些兒臣,不然韓非也不會因為想要一個司寇去冒著死的危險,韓宇一直認為,這是他們韓家的天下,這些人竟然想沾染他韓家的天下,絕對不能饒恕。
況且,四公子有勇有謀,他可不是一般人,頭腦僅次於韓非的存在,那個昏庸無能的太子韓宇早就看不順眼了,在這次天澤把太子劫走可以說完全符合了韓宇心中的要求,只要天澤能夠把太子給撕票,那麼競爭新一任韓王之位的那就屬於他韓宇!而且不會有絲毫的偏差!
現在在韓宇管教的地方無比和平,有這種政績來爭奪韓王之位是有很大的利處的,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太子死了!
本以為天澤會真的將太子撕票,可是因為不就前,張良和白秋找到了四公子韓宇,這讓韓宇印象有點深刻,張良和白秋的到來給韓宇提供了很豐富的信息,如果他今天晚上不來,那麼誰都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事情!
時間回到剛才。
在韓非的要求下,白秋和張良一起來到了四公子的府邸下。
作為一個既有野心的人一定會渴望大量的人才靠攏在自己的身邊,雖然四公子韓宇的表面總是表現出一副成熟穩重的樣子,可他的內心是無比羨慕韓非的,在韓非的身邊有著大量的人才,鬼谷傳人衛莊,才子張良,隨便出去就能遇到一個高智商的白秋,這種經歷如何讓他不羨慕?
尤其是對張良和白秋,韓宇是非常想得到的。現在看著張良和白秋一起來到了自己的府邸,那眉頭微微一挑。
「不知道子葉和子房來我這裡做什麼?」韓宇淡淡的問道。
張良和白秋坐在韓宇的對面,手裡拿著一個盒子。
「這是何意?」四公子有些微微皺眉。
張良將這木盒放在桌上。
「上次四公子仗義相助,張良十分感激。」
四公子擺擺手,「這些事情來日方長,以後可以談,現在已經這麼晚了,兩位來應該不只是來向我道謝把。」四公子端起茶杯品了一口。
張良和白秋互看一眼。
「因為事關重大,刻不容緩!」張良的語氣有些凝重。
四公子喝茶的姿勢突然停頓在那裡。
「可不容緩是何意?」四公子問。
聽到這話,張良才把桌子上的木盒打開,「請四公子品鑑一物。」
木盒打開,裡面放著一個三叉戟,這三叉戟並沒有握把,只是三叉戟首而已,三叉戟在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鋒利的寒芒,四公子往裡面一看,臉色有些微微一沉。
「子房,子葉,你們二人可是和我在打啞謎?」四公子看著張良和白秋。
張良搖搖頭,「若非過來特意感謝四公子,這件事太過兇險,子房真的不敢提起。」張良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