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靠近你,就忍不住
2024-07-07 17:45:58
作者: 姜子芽
黎俊甩開她的手,怒而指著她鼻子說,「你對南蕖做了什麼你心知肚明,傅廷洲會縱容你,但我可不會。」
又是南蕖…
阮顏冷笑,將傅瑤瑤從地上扶起,漠然地看著他,「說你蠢,你還真就蠢上了,我到底有沒有對她做什麼,你自己不會調查嗎?黎俊,你為紅顏一怒衝冠我能理解,但希望你知道真相後,別承受不住。」
「你這話什麼意思?」
黎俊臉色不好。
「什麼意思,你不會查醫院記錄嗎?」阮顏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隨後帶著傅瑤瑤離開。
黎俊僵直地站在原地,醫院記錄…
難道還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車內,傅瑤瑤整個人都要氣炸了,「黎俊就是條南蕖養的瘋狗,逮著誰就咬,我小叔不跟他玩果然不是沒理由!」
阮顏看著她,「你沒摔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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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疼!」傅瑤瑤揉了揉,又怕她擔心,「放心吧,我摔不死的!」
「下次不要再這樣貿然地衝上來,萬一,人家拿著刀子呢。」
阮顏很是無奈。
傅瑤瑤是勇猛,但就是太冒進了。
傅瑤瑤吐了吐舌頭,「那也不能傷著你啊,到時我可不好跟我小叔叔交代的。」
「你要是出事了,我才不好跟他交代呢。你啊,以後不准再衝動,發生任何情況優先保護自己。」
「知道了。」傅瑤瑤點點頭。
…
黎俊返回醫院查了南蕖的病歷記錄,才意外發現,南蕖不僅是被侵犯,體內還檢查出迷情藥的殘留。
他整個人呆愣地站在原地。
她是被迷奸?
誰做的!
難道是阮顏嗎?
可如果是阮顏,阮顏不可能會希望他看到南蕖的病例…
他內心反覆掙扎片刻,才返回病房,南蕖見他回來後就心不在焉的樣子,讓她有些不好的預感,「俊哥,你…你是不是去找過阮顏了,你…」
「小蕖,你是不是還有事瞞著我?」黎俊反問的話,讓她察覺到了什麼,她渾身顫抖,「你真去找了阮顏!」
該死的,他如果去找阮顏對質,阮顏一定會告訴傅廷洲,到時——
「你被侵犯的事,為什麼沒告訴我!」
黎俊始終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南蕖呆滯住,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唯恐自己的名聲今後就敗壞了,崩潰抱頭嘶吼,「你以為我願意嗎?我也是受害者!這不是我的錯!你為什麼要去找她,為什麼——」
「小蕖…」他愣住片刻,發覺自己也是過激了,而她遇到這種事,想要隱瞞也是正常…
她只是受害者。
「抱歉,小蕖,我不該凶你。」
南蕖一下子抱住他,「俊哥,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黎俊一動不動站在那,一時間不知道該給出什麼反應。
她察覺到了。
男人下意識地猶豫,說明,心底是介意的。
哪個男人不介意自己的女人被人侵犯?嘴上說不介意,其實內心膈應著!
虧她還以為黎俊有什麼不同。
其實跟那些男人一樣!
「俊哥…」
黎俊回過神,緩緩拿開她的手,「你先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看著黎俊離開的背影,南蕖整張臉陰鷙可怕。黎俊只是她的踏板,儘管以後他沒用了,她也會棄之如敝履。可現在,在她沒有達成她的目的之前,黎俊這條船絕不能翻!
她必須得想辦法挽回!
傅公館。
阮顏洗完澡從浴室走出,忽然一道黑影靠近,她回頭,還沒有所動作,便被男人困入懷中。
下顎一緊,被傅廷洲捏住,「黎俊來找你麻煩了?」
他這麼快就知道,定然是傅瑤瑤告狀了。
阮顏嗯了聲。
傅廷洲眼神掠過一絲陰翳。
他真敢!
「我都沒生氣呢,你生氣什麼?」阮顏手指戳他呼吸而漲起的胸口。
「我媳婦被人找茬,我不該生氣嗎?」傅廷洲扯掉領帶,臉色像是烏雲密布的深沉。
她嗤笑,「你侄女還差點受傷呢。」
傅廷洲摟住她腰肢,將她抱到梳妝檯上,這一撞,檯面上的護膚品東倒西歪。
「你…」
傅廷洲埋頭吻她香肩,欲得很,「要真動手,他也不會動瑤瑤。」
「真動手,他也打不過我。」阮顏環抱他脖子,輕笑。
「能耐了?」傅廷洲將她腿架在腰身,這女人洗完澡,香氣環繞,又軟綿綿的,心中隱忍的怒火在她面前就像被放了氣的氣球。
「顏顏,你是不是天生就會勾人?」他撫摸她臉頰,聲音暗啞,「只要靠近你,我就忍不住。」
「那你別靠近啊。」
傅廷洲笑了聲,「晚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經過昨晚的瘋,她在傅廷洲面前,逐漸放得開。她又想起趙海棠有句話說得沒錯,這種事,不能一個人享受,得兩個人。
有技術的男人,不會讓女人厭惡,只會讓女人也食髓知味…
直至很晚,阮顏渾身疲倦地睡在他懷裡,看著女人越發主動親近自己的模樣,傅廷洲沒有不歡喜的。
與其說是她勾引他。
倒不如說,是他一步步引誘她。
獵人與獵物的故事裡,她是「獵人」,但他又何嘗不是偽裝成「獵物」的「獵人」呢?
翌日,阮顏與傅廷洲在樓下用完早餐,正要出門,傅廷洲喊住她,「等等。」
她疑惑回頭,「怎麼了?」
「跟我去趟醫院。」
醫院?
難道是…
阮顏同他來到醫院,果不其然,黎俊就在南蕖的病房裡頭。
看到他們推門進來,南蕖身體不由一顫,驚慌到不敢直視傅廷洲。
黎俊緩緩起身,「廷洲,你怎麼把她帶來了?」
向來見不得南蕖委屈的黎俊,早就暴跳如雷了,但此時的他除了這一句疑問,再沒多餘的話語。
阮顏笑了聲,「這不得過來探望南小姐嗎,也挺好奇南小姐是怎麼在你面前造我謠的。」
南蕖藏在被褥下的雙手擰緊,她忌憚的不是阮顏,而是傅廷洲…
「阮顏,我都已經知道錯了,你還想要我怎麼樣,難不成要讓我去死你才甘心嗎?」
「哦,你想去死我也不攔著。」
阮顏漫不經心說。
黎俊面色不悅,「南蕖現在是個患者,你還要刺激她嗎?」
「患者?」傅廷洲眼皮一抬,別有深意的笑,「不是自找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