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他從來不是一個「浪子」
2024-07-07 17:42:43
作者: 姜子芽
傅廷洲將領帶扯下,纏在手腕,偏過身子看著氣急敗壞的她,「明天我會把他們帶過來。」
聽到這,阮顏深吸一口氣,點頭,「你最好說到做到。」
傅廷洲確實沒有騙她,第二天上午,孩子們果然就被林一帶到了傅公館,同時還有辰安在國外一直心心念念的「貝勒爺。」
一年沒見,「貝勒爺」長得越來越壯實,毛色也被養得很亮,在三個孩子身邊,它更顯得威武了。
「媽咪!」星意穿著漂亮的公主裙朝她直奔而來,阮顏蹲下身抱住她,打量,「這裙子…」
「爹地給我買的,那邊還有好多漂亮的裙子,都是我的噢!」星意一臉得意燦爛。
女孩子都喜歡漂亮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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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陌跟辰安身上也都是新衣服新鞋,仔細看,一身的兒童大品牌,相當奢侈。
看得出來傅廷洲待他們確實不錯。
劉姨看到這三個孩子,都震驚了,詢問林一,林一確認後,她才笑起來,「沒想到先生都有三個孩子了,兩個男孩一個女孩,這輩子足夠了。」
林一也笑,「是啊,先生是挺厲害…」
劉姨趕緊給孩子們整理房間,三個孩子第一次到傅公館,覺得新鮮,便帶著「貝勒爺」在傅公館內到處逛。
阮顏問林一,「傅廷洲呢?」
林一摸了摸鼻子,「傅總在醫院呢。」
「他的傷還沒好。」
他搖頭,跟著吐槽,「醫生讓他好好休養,他哪休養一天了,傷能好嗎?」
阮顏垂眸,沒說話。
安頓好孩子後,阮顏出門去了趟醫院,不巧,在特別病區樓下,她碰到了一個肖瀾。
肖瀾沒化妝,素顏,著裝低調,但那氣質確實出眾,那天在車內她沒看清她容貌,如今細看,她五官大氣,相當驚艷。
昨晚狗男人還說喜歡她。
這不跟舊情人好好的?
「你就是阮小姐吧。」
肖瀾主動打了招呼。
阮顏皺了皺眉,不過也不想一開始就得罪人,臉上掛著笑,「肖小姐認識我。」
「怎會不認識。」
肖瀾打量她,挑眉,「傅先生身邊所有的女人,我都認識。」
不明對方來意,阮顏的態度也還算客氣,「這樣啊,那肖小姐既然都知道他身邊有這麼多女人,不介意嗎?」
肖瀾聽於此,突然笑了起來,「阮小姐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阮顏一噎,環抱雙臂,「我吃什麼醋,那個狗…他這麼多女人我要都吃醋,不得酸死自己了。」
肖瀾停在她面前,顯得有些詫異,「他居然沒告訴你嗎?」
阮顏蹙眉。
告訴她什麼?
看出她一無所知的表情,肖瀾無奈地笑,「我以為他會告訴你的,畢竟你對他來說跟那些女人是不一樣的。可沒想到,他竟然還這麼不解風情,難怪你要跟他慪氣。」
「肖小姐,你這話是…」
阮顏聽得茫然。
「罷了,告訴你也無妨,讓他欠我一個人情我還挺樂意的。」肖瀾走到她身側,挨近,「他以前的那些女人都是我給他找的演員,收錢辦事的,他沒有過其他女人,跟你之前都還是個不解風情的死處男呢,他啊,從來就不是一個浪子。」
阮顏愣了神。
傅廷洲以前的那些女人,都是…演員?
肖瀾看著她驚愕的表情,拍她肩膀笑了笑,「該說的我都說了,其他的你自己問他吧,我走了,期待下次見面。」
肖瀾離開後,阮顏仍杵在原地。
她一直以為傅廷洲風情既濫情,善於玩弄女人的感情,可現在她知道那些傳聞不過都是假的,竟不知該如何應對了…
曾經她接近傅廷洲,只是為了救孩子,哪怕他後來對自己再好,她內心深處仍舊芥蒂他的那些事,不敢敞開心扉。
她怕愛錯人。
也怕錯付,更怕自己一片真心交了出去換來的也是那些女人的下場,所以她能不管他的感受,堅決的離開。
但是現在呢…
她回過神,驀地發現病房那道窗簾晃了下。
阮顏上樓來到病房,傅廷洲坐在床頭翻閱文件,病服領口微微敞開,他臉上平靜地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過去抽走他手上的文件,「躲在窗簾後,見不得人嗎?」
他撩起眼皮,面不改色,「沒躲,只是看了眼。」隨即轉移了話題,「你怎麼來了?」
「打擾到你跟肖小姐約會了?」
傅廷洲看著她,沒回答。
阮顏伸手板正他臉頰,「既然你沒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為什麼不告訴我?」
他握住她手,笑了聲,「告訴你了,你信嗎?」
她一噎,沒敢回答。
他說過,他只有她一個女人。
她的確沒信…
人就是這樣。
偏於相信別人口中說的樣子,對自己所看到的就總在懷疑。
他笑,「你看,你也不會信,所以我告訴你有用嗎?」
她抿了下唇,直起身,「但是你什麼都不說,別人當然只能一味的讓人誤解你…」
「他們的誤解對於我而言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停頓,伸手將她扯到懷裡,「你是怎麼想的。」
她怔住,一下子沉溺在他的溫度中,沒推開他。
「我想揍你是真的。」
傅廷洲悶笑,「動不動就想揍我,謀害親夫?」
「哪門子的親夫?」
他手指把玩她發梢,「孩子都有仨了,還不算親嗎?」
阮顏看著他,「你裝浪蕩,是因為傅家嗎?」
他低笑,「你怎麼就知道一定是裝的,而不是真情流露?」
「肖瀾都說了,跟我之前你還是個死處男。」
傅廷洲,「……」
阮顏見狀,嗤笑,「噢,原來某人五年前也是個沒經驗的啊,難怪——」
傅廷洲捏住她下巴,壓低聲,「難怪什麼?」
阮顏調笑,「難怪要做兩次,八成是第一次沒發揮好。」
傅廷洲氣笑了,在她咬了口,盯著她偏紅潤的嘴唇,「胡說八道,那種事男人無師自通,哪來的什麼沒發揮好,何況那晚是誰哭著說不要了?」
阮顏臉頰一片滾燙。
他沒經驗就已經是那種熟能生巧的程度了,技術自然是好得沒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