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紅芪被發賣

  清河冷冷的看向蘇芮綰，神色猙獰了起來：「怎麼，我處置我院中的賤婢，弟妹也要管麼？」

  蘇芮綰也沒同她廢話：「知素，將紅芪姑娘帶走。」

  「你敢！」清河今晚快被氣瘋了：「紅芪是我的丫鬟，誰也別想帶走她。」

  「我敢不敢，長嫂儘管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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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芮綰今日是帶了暗衛來的，紅芪今日幫了她一個大忙，若因此而送命，她只怕一輩子都良心難安。

  只是清河院中的守衛也不是吃素的，見蘇芮綰要強行帶人走，雙方很快便打了起來，動靜驚動了蔣府其他人。

  老夫人趕來時，見狀很快便猜到發生了什麼，裝模作樣的詢問過後，蹙眉看向蘇芮綰道：「紅芪是清河院子裡的人，要殺要剮全憑清河說了算，你有什麼權利帶走她？」

  見老夫人又要多管閒事，蘇芮綰態度強硬道：「如今管家權在我手裡，二房的事我難道管不得麼？」

  「……」

  老夫人昔日沒少仗著蔣府主母的管家權找大房的麻煩，如今若不許蘇芮綰管二房，等同於承認她當初仗勢欺人。

  老夫人啞口無言，一旁的清河卻出言譏諷道：「少在這裡拿雞毛當令箭了紅芪是我從娘家帶來的陪嫁丫鬟，屬於我的嫁妝，祖母您說，她可管得？」

  「你的嫁妝算不得蔣府的財產，無論蔣家任何人，都無權支配。」

  清河得意的看了蘇芮綰一眼，卻見蘇芮綰絲毫不為所動道：「知素也是我娘家帶來的丫鬟，祖母之前處置她的時候，貌似不是這麼說的。」

  「知素那賤婢以下犯上，我自然有權處置，最後人不也被你帶走了麼？紅芪今日犯了錯，你想處置倒也使得，終究要將人還給二房的。」

  蘇芮綰：「……」

  此事到底是兩房之間的恩怨，又僅僅牽扯到一個賤婢，老夫人替清河撐過腰後，餘下的事便交由清河處理了。

  送走老夫人後，清河原形畢露，神情扭曲道：「蘇芮綰，你真以為蔣府的狗屁規矩對我有用？你確定今日要因為一個賤婢，同我，乃至整個王府撕破臉？就算你不怕死，也不怕連累蔣焱冥麼？」

  見蘇芮綰不說話，清河冷笑道：「你啊，雖然夠陰險，奈何出身太低，以為自己得了個蔣府的掌家權便多麼了不起了，殊不知在我們這些人眼裡，蔣府管家權也好，律法也好，都是限制你這種卑賤之人用的。」

  清河越說越得意：「今日別說紅芪這個賤婢，就算死的是你，你覺得誰會為了你和我作對呢？不過你今天既然來了，正好看看我怎麼將這個賤婢凌遲處死的，再敢同我作對，這便是你明日的下場！」

  「長嫂說完了？」蘇芮綰神色平靜，清河的話也不無道理，她當然不會天真的以為，憑著管家權能管得了清河。

  「既然長嫂說我陰險，那我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先前長嫂幫我夫君脫罪一事，只怕大哥還不知道吧？」

  清河臉色一沉：「你威脅我？」

  「算是吧。」蘇芮綰道：「我只是希望長嫂別對紅芪動刑，留她一命而已，這個要求總不過分吧？」

  清河面色鐵青，紅芪這賤婢敢背叛她，不殺了她實在難以平息她心頭怒氣。

  可蘇芮綰手中的把柄卻又實實在在的拿捏住了她，清河沒辦法，只好暫時服軟。

  反正想弄死這賤婢有的是法子，倒也不急於一時。

  蘇芮綰到底沒能帶走紅芪，從清河院子裡出來後，蘇芮綰還是不放心，命知素帶人盯著清河這邊的動靜。

  果然不出她所料，清河雖然沒繼續命人對紅芪用刑，卻也沒放過她，命人連夜將紅芪發賣到了青樓。

  蘇芮綰得知此事後，臉色難看。

  「清河將紅芪賣到何處去了？」

  「郡主只是讓人將紅芪隨意找家青樓發賣掉，奴婢也不知紅芪究竟被賣到了何處，已經命人去跟著了，一有消息很快便同小姐匯報。」

  蘇芮綰：「……」

  清河這招確實狠，將紅芪賣到那種地方羞辱她，令人生不如死不說，回頭萬一紅芪死在青樓里，便不算她殺的人了。

  蘇芮綰拿出千兩銀票來遞給了知素：「若是查到紅芪被賣到了何處，試試看用銀子能不能將人贖回來，別讓紅芪被人玷污了清白去。」

  .

  清河命人處理了紅芪後，卻怎麼也睡不著了，來到了老夫人院中。

  老夫人今晚被氣的一時半刻也難以入眠，見她來了，淡淡道：「那賤婢處理了？」

  清河有些心虛，沒敢說自己被蘇芮綰威脅一事，只道：「我想了想，蘇芮綰說的倒也在理，今日紅芪出賣我一事席間眾人有目共睹，萬一被人得知紅芪死在我手裡，對咱們蔣府的名聲更不好，我便命人將其發賣了。」

  老夫人淡淡嗯了聲，仍是沒好氣道：「身邊的人也不仔細留意著些！如此粗心大意，我如何能指望你繼續同蘇芮綰斗下去！」

  「是我的不是。」清河也知道自己這次做錯了事，有些心虛道：」祖母，如今掌家權落在了蘇芮綰那個賤人手中，日後咱們可怎麼辦。」

  老夫人雖然也為此事發愁，終究比清河冷靜許多：「怕什麼？蔣府偌大的家業哪裡如此好打理的，蘇芮綰一個小門小戶出來的，早晚出錯。」

  「……」

  清河聞言，瞬間明白了什麼。

  蘇芮綰那賤人是個謹慎的性子，雖然蔣府家大業大，若有人幫襯著出錯的可能性不大，可老夫人既然這麼說了，可見她早就留了後手，蘇芮綰是必然要出錯了。

  .

  夜漸漸深了，知素那邊很快便查到了紅芪被賣去了何處，那鴇媽媽大概是被清河的人威脅了，多少錢也不肯將紅芪賣了，存心將她留在青樓羞辱折磨。

  蘇芮綰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一旁的蔣焱冥見狀，不解道：「怎麼了，有心事？」

  「紅芪被清河賣去青樓了。」

  蔣焱冥聞言，蹙眉道：「賣去哪了？」

  「就之前你要我去過的那家蓮花樓。」

  蘇芮綰看著眼前的蔣焱冥，突然靈機一動：「對了，你不是那種地方的嫖……常客麼，不若你明日去將紅芪買下來，老鴇定會賣你這個常客一個人情的。」

  蔣焱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