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新生

  燕月馨在暖閣里聽著外面越來越狂亂的各種聲響，體溫越來越高，幽谷中水滿則溢，差點沒把持住，主動加入進去。

  最終還是忍住了，外面結束，才朦朧睡去，夢中葉離俯身在上，燕月馨雙腿纏上他腰間，隨著他的動作起伏。

  本以為是夢，感覺卻太過真實強烈。

  

  莫非這是真的？

  燕月馨一個激靈醒過來，卻發現葉離正在對她做不好的事情。頓時又驚又羞，張口想讓他離開。

  卻被葉離掩住了嘴，湊在她耳邊用極輕的聲音提醒她，「其其格和宮女就在外面，陛下不怕吵醒她們？」

  燕月馨自然不敢將真實身份暴露人前，只能緊閉雙唇任葉離予取予求。

  卻有一種特殊的感覺，她自己也覺得十分享受。

  第二天一早，葉離天不亮便從燕月馨身上下來，從後宮跳出去回到自己的小屋，梳洗更衣重新回到御書房，叫燕月馨和其其格起身。

  兩名宮女身嬌體軟各有妙處，葉離不捨得一嘗芳澤之後便將二人關入後宮。

  將二人帶到側殿，說出自己的打算。

  「你二人侍寢有功，按規矩該封為采女，另行安置。」

  「但咱家想著，采女雖說有位份，再想見陛下卻難了，倒不如當宮女時常陪伴在陛下身邊，陛下也能見著你二人的好處不是？」

  「況且陛下南巡在即，不方便帶嬪妃出行，卻總要有兩個宮女隨駕侍侯……」

  能混到御書房當差的哪有傻子？

  二人不等葉離說完，便一齊跪倒在他面前。

  「多謝葉公公提點，奴婢們願意繼續做宮女侍候陛下。」

  采女不過正八品，每年二十四兩銀子，比宮女的薪俸多不了多少。

  最關鍵的是，如葉離所說，采女不過是最低等的嬪妃，連個正經宮殿都沒有，不過是分到某位娘娘宮裡居於側殿，還不是一樣要看別人臉色過日子？

  侍駕好，說不定哪天就侍出個龍種來，到時才是一步登天呢。

  葉離見二女通透，滿意的點了點頭。

  眼看距離南巡出行的日子只剩五天時間，葉離要做的事還有很多，自然不能每天光想著在後宮享受溫香軟玉。

  安置好其其格，便和燕月馨打了聲招呼，出宮去回錢字胡同的宅子。

  前幾日從淨事房「搶」回來的幾人還在宅子裡，離京前總要確定幾人是否願意投誠。

  如若不願，便要給他們換個地方安置。幾人身上都有蠱毒，拖久了擔心自己化成血水，必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回到田舟煥身邊。

  如葉離所料，被關的越久，幾人的情緒越焦慮，用小連的話說，眼神如同困獸一般嚇人。

  葉離首先讓小連把暫時推遲蠱毒發作的解藥分發給幾人，先穩一穩他們的情緒，然後一個一個帶過來。

  第一個被帶到葉離面前的是一個自稱叫小方的少年，年紀在十五歲到十七歲之間，孤兒，父母、籍貫等等信息，小方說他自己不記得了。

  這些信息對葉離來說並不是最重要的，簡單詢問後便單刀直入，問他考慮的怎麼樣了，要不要離開所謂的義父，重獲自由。

  小方正在變聲期，再加上這幾天被關著心情緊張，聲音嘶啞難聽，「如果我同意，你真的會給我解藥，讓我想去哪去哪？」

  小方問是問了，心裡卻知道，自己不想死，那麼誰能掌握他的生死，他就會聽誰的。葉離也好，義父也好，他不過是換了個主子。

  問，只是心裡還有一點點得到自由的希望，雖然很渺茫，總要問一問才能死心。

  葉離坦誠搖頭，「不能。」

  答案和預料的一樣，小方眼中最後一點微弱的光亮熄滅，低聲道，「我有得選嗎？」

  「當然，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力。」葉離緩步走到小方面前，低頭直視著他的雙眼，「你們的經歷與常人不同，遇到逆境更容易使用極端手段，我不放心將你們直接放歸普通人之中去。」

  「解藥我答應給你們就一定會給，之後會給你們在東廠弄個番子的身份方便監管。」

  東廠？番子？

  自己還是保不住子孫根？

  不過原本以為會沒命的，能活著就很好了，做人不能太貪心。

  葉離似乎看穿小方的心思，淡淡笑了笑。

  「有一種番子平時以為普通人身份生活，有需要的時候才會啟用，只要你們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我可以永遠不啟用你們。對淨身倒沒有嚴格的限制。」

  「當然，如果你們想進宮，我在確定你們不會危害貴人之後，也可以幫你們安排。」

  鬼才想進宮！鬼才想當太監！

  小方雙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卻還有點不放心。

  「你，你為什麼要救我們？」

  「大概是不忍心吧。」葉離淡淡道，「如果你確定你能做到一輩子遵紀守律，並且將你知道的殺手組織的所有信息都告訴我的話，現在就可以去小連那裡領取解藥了。」

  小方轉身往外奔去，到門口又轉頭過來，「你就不怕我拿到解藥後跑了？」

  「東廠的耳目遍布天下，你想跑可以試試。」葉離隨手抓出幾塊碎銀扔在桌上，「不過你想好了，我只給你一次機會。」

  小方盯著桌上的碎銀看了兩眼，默默推門出去。

  他本就是無根之人，跑到哪都一樣是一個人，何必冒著掉腦袋的風險逃跑？

  活著，最要緊。

  其他幾人也和小方做出同樣的選擇，從小連手裡領取到解藥後，第一時間便吞服下去。

  之後葉離再次單獨問話，再將幾人提供的信息匯總，漸漸摸出一點線索。

  按照幾人的描述，他們平時集中在一個有花園有亭台樓閣的大宅子裡。

  平時極少出門，每次出門都由「義父」帶著坐馬車從後門出，後門回。

  宅子很氣派，卻無人維護，很多門窗的紅漆都脫落了。

  京城寸土寸金，空關的大宅子可不多。

  葉離決定從這點入手，查出「義父」的下落。

  然而葉離還是慢了一步。

  劉泉帶人將幾處符合條件的空宅全部查看一遍，並沒有發現可疑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