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蘇曉晨擔心韋一盈
2024-07-07 16:37:57
作者: 麟一毛
安謹言眼裡有一閃而逝的黯然,但是立馬被閃爍的光代替:「你忙去吧,我說過會等你,就會說到做到。」
唐釗:「哪都不去,就想陪著你。」
安謹言正色問道:「是不是要去北疆了?」
唐釗點頭,滿眼的不舍:「你安心待產,我一定給你和孩子一個太平盛世。我會安排暗衛守著你們,我們都會平安的。」
「暗衛你帶著吧,沒有人能傷的了我。」
「給你留幾個,以備不時之需。」唐釗說道,「我這邊有跟著的暗衛,放心。」
頓了頓,唐釗又開口:「現在朝堂上是戰是和,分歧較大。但是主上的意思是主戰,我被派出去,長安城局勢詭異,你們萬事小心。」
安謹言聞言也收斂了神色,重重點頭:「好,我記下了。」
唐釗拉著她的手,親了她一下,看著她羞紅的耳尖,笑著說:「不管別人說什麼都不要信,知道嗎?」
安謹言點頭,透紅的耳朵貼在唐釗的胸膛上,點頭:「我只聽你說的,只信你說的話。」
聲音細細的,痒痒的撓在唐釗的心上,他的聲音微微顫抖著:「嗯,只信我說的就好。」
唐釗低頭去吻她彎彎的眉毛,卷翹的睫毛,狹長的丹鳳眼,像一隻偷腥的貓,一路蹭到她唇下那顆紅紅的小痣,濕熱的氣息一路點燃著安謹言的紅霞。
安謹言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撩撥,整個身子軟軟的攤在唐釗身上。
「安謹言,不要離開我,要一直待在我身邊。」
安謹言意亂情迷。
「答應我,永遠不要離開我,我會對你好,永遠!」
大概是要小小的分別,唐釗的情話格外的香甜醉人。
唐釗感覺到懷中人的情動,眼裡全是笑:「還是這麼敏感,我離開這麼久,你想我,可怎麼辦?」
安謹言對於唇瓣上突然的分離,嚶嚶一聲,睜開迷離的鳳眼。
唐釗看著她此時的模樣,更加萬分的不舍:「我得去皇城一趟,主上還有些事情要囑託,你可以去春日宴那邊走戲的戲台散散心,叫著莊蓮兒、小玉陪你,你這身子說生就生,儘量不要一個人單著。別讓我擔心~」
安謹言好像這時才後知後覺,唐釗真的要奔赴戰場了,奔赴刀劍無眼的戰場,雖然自己一直被他當做一個替代品,但是唐釗對她的好,讓她一步步淪陷,在他的懷裡,聽著他軟軟的囑託,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好像也不錯,不管他心裡的人是誰,待在他身邊的,一直是自己,不是嗎?
安謹言攬著他精壯的腰身的手,並沒有放開,「我不要在唐府和戲台這兩個地方轉悠了,我要出去散散心。」
唐釗出行在即,她想要給他請一個平安符,然後準備一些藥材,不管如何,他對她的好是實實在在的,她柔軟的心也深深自知,如果不出意外,她跟唐釗大概會白頭到老。
「非去不可?」
「嗯,非去不可!」
唐釗自然不放心,但是又不想惹她煩惱:「讓暗衛跟著。」
「不要~」安謹言想要去青龍寺,那邊山路陡峭,但對於她來說根本不值一提,但是唐釗肯定不會同意。
唐釗皺眉:「讓莊蓮兒或者小玉娘子陪你?」
安謹言:「我就是隨意走走,我可是皇城飛燕,怎麼到了你眼裡,就成了易碎的瓷娃娃~」
唐釗笑著颳了刮她的鼻頭:「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想時時刻刻都知道你的行蹤,我忘不了那次意外,我也承受不起再來一次了~」
安謹言想起上次在自家小院裡受到伏擊的事情,確實差點要了唐釗半條命。
安謹言吹了幾個音調,一直雨燕盤旋著落下來。
唐釗看著安謹言滿臉溫柔地看著停落在她手指上的雨燕,心裡不禁幻想起以後孩子出生後,安謹言會是一個怎樣的母親,他又如何去做兩個孩子的父親。
安謹言:「喏,你不放心我,我就用這個雨燕跟你報信,或者你什麼時候得空,就讓這隻雨燕給我捎個信。」
「嗯。」
顯然,唐釗對於安謹言的這個提議,十分的贊同。
「萬事小心。」
安謹言點頭。
唐釗又開口:"我這邊隨時可能出發,如果來不及見面,你安心在唐府就行。"
安謹言點頭。
四目相對,自是情不自禁的纏綿。
青龍山,春日宴前後這段時間,香火格外的旺盛。
滿山的桃花盛開,比桃花更艷的是桃枝上迎著春風舒展的祈願福祉。
開春前後,長安城男女相看的各種宴會格外頻繁。
韋家,一個小公子常年帶髮修行,一個小娘子頂起韋家的產業,眼高於頂。
蘇曉晨,韋家這等高門貴族的兒媳,公婆好性子,夫婿正直,有兒有女,小姑子貴為宮裡的寵妃,沒有叔伯之類的倪強,不知道多少長安城的閨婦偷偷羨慕她。
但是她此時卻出現在青龍山下。
她跟韋一盈都一身粗布釵裙,除了臉上光潔白嫩,一看便是富貴相。
蘇曉晨看著身邊心不在焉的韋一盈,伸手拉過她的手:「盈兒,這山上的桃花倒是開得晚一些。」
「嗯。」
蘇曉晨:"這樹上還綁著很多祈願的紅繩,倒是比桃花更惹眼。"
「嗯。」
蘇曉晨手裡加重了幾分力道:「你可是要去求求姻緣?」
「嗯。」
蘇曉晨這才確認,陪著自己的女兒早就魂游三界之外了,「你最近怎麼了?老師魂不守舍的。」
「嗯。」
蘇曉晨心裡萬分的擔心,自己這個被韋家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小娘子,因為她的哥哥需要在寺廟修行,她自小被寄予厚望,這小娘子雖然對誰都一副笑意盈盈,但是主意卻大得很,看似柔弱,卻有著雷霆手段。
因為看多了世態炎涼,所以韋家這個小娘子一向對情愛敬而遠之,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還不如讓她多賺幾兩銀子,來得實在。
更何況,她的嫡親哥哥,一旦對誰多看兩眼,不過幾息必然遭受一番非人的折磨。
「韋一盈!」
蘇曉晨極少這樣連名帶姓地喊自家的小娘子,但是面對如此魂游天際的女兒,她務必把人拉回來。
韋一盈緩緩轉頭,像是生鏽的機器一般。
「生意上遇到難處了?剛才想得這麼出神,連我說話你也沒聽到啊?」
韋一盈趕忙福了福:「啊?娘,你說的什麼?敢請再重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