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床上的嬌花
2024-07-07 16:34:51
作者: 麟一毛
安謹言繞到樂武青的後面,長腿勾住樂武青的頭,橫空用力,把他重重摔在地上。
接著手肘用力砸到了他的側臉。
「啊!」樂武青喊了一聲,臉色煞白。
安謹言扶著腰站起身,腳上用力踢了踢地上的樂武青,摸了摸隆起的肚子,笑著說:「十個你這樣的人也不是我的對手。非要逼我動手,乖乖聽話不好嗎?」
樂武青右臉已經高高腫起,右眼已經腫成了一條縫,嘴角高高的,說話也變得含糊不清:「你想讓我聽什麼話?」
安謹言蹲下身子,笑著說:「自然是我說什麼你聽什麼。如果你聽話,我可以重新考慮下,要不要把鞭子和你交給刑部。」
樂武青還沒放棄掙扎。結果被安謹言一巴掌拍在腦袋上,整個腦子都變得暈暈乎乎,同時認命地扔掉了手裡的匕首,鹹魚般認命地趴在地上。
安謹言得意地挑了挑眉,看樣子,這人是放棄掙扎,棄暗投明了。
安謹言把黑巾往上遮住在眼瞼下面,腳下踏水無痕,如一道殘影消失在渭水河畔。
安謹言躡手躡腳回到唐府,趴在門上側耳聽著房裡的人呼吸綿長平穩,輕輕打開房門,悄悄邁過門檻,提著一口氣關上門。
「安謹言!」
安謹言渾身一下僵住,緩慢回頭看到唐釗盤著腿端坐在床上。
安謹言站直身子,雙手從門栓上尷尬地收回,嘴角抽動著扯出一個笑:「你坐在床上幹什麼?」
唐釗桃花眼裡閃過一絲戲謔:「你站在門口乾什麼?」
安謹言撓了撓後腦勺。
唐釗沒有糾結於她的回答,開口問道:「你去找那個人了,是嗎?」
「是。」安謹言心虛的低下了頭,低聲回答。
唐釗站起身,笈著棉鞋走向她,先摸了下她的手,嗯,沒有很冰冷,「我就知道,你早早要求休息,就是想等我睡著後,單獨行動。」
唐釗通過暗衛已經查明了吳勇的死因,樂武青可以利用一二,也在他的計劃之中。
不想讓安謹言插手,結果,卻被安謹言早了一步,心裡突如其來的失落。
安謹言看著唐釗惱怒的俊臉,笑著解釋:「那個...是孩子在肚子裡鬧騰的厲害,我就醒了,想著閒來無事,就...」
其實是雨燕帶來了小雨的消息,知道了今晚樂武青正在查探她。
唐釗果然一臉緊張地看向安謹言的肚子,前是四個月安謹言的肚子並沒有多麼明顯,但是進了正月,也就是步入了第五個月,安謹言的肚子像是突然地就高聳了起來。
「最近他們總是鬧得你睡不好嗎?」
安謹言以孩子們為藉口,唐釗如何也不敢掉以輕心,雙手輕輕托住了安謹言的肚子,桃花眼裡慈愛地看著。
安謹言低頭,鳳眼裡是得逞的神色:「嗯。」
唐釗貼近她的肚子,平視著肚子一本正經地開口:「你們乖乖聽話,不要太鬧騰,不然出來小心我打你們的屁股。」
安謹言嘴角忍不住的抽動起來。
唐釗囑咐完,扶著安謹言小心走到床邊,蹲下身子把她的皂靴脫下來,小心的雙腿平放到床上:「樂武青,解決好了?」
「當然。」安謹言驕傲地揚起了下巴,一臉得意手舞足蹈地跟唐釗說著渭水剛才發生的一切:"就這樣的人,我一個可以打他二十個。"
唐釗把她的棉袍紐扣解開,伸出食指,把她鼻頭上沁出的汗水擦掉,一臉寵溺地說道:「對,你最厲害。」
安謹言挑著眉得意的笑著,就看到唐釗桃花眼裡的神采逐漸暗淡。
唐釗目光怔怔地望著安謹言,喃喃低語:「所以,你一點都不依賴我,我是不是很沒用?」
安謹言趕忙捧起他要低下的臉,「沒有,你不要這樣想。我...我...」
唐釗被她捧起臉,聽到她的話,本來眼裡迸發出一絲光亮,聽著安謹言後面支支吾吾的聲音,眼裡的光逐漸暗淡。
「我不是不依賴你,是心疼你,這麼冷的冬夜,如果你出去,我會心疼你。」
唐釗桃花眼裡千萬蔟繁花盛開,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努力想要壓下,卻不起作用,連聲音里都帶著雀躍,他的小白花,說起情話,原來也這樣甜。
「你說的是真的?」
「是!絕對是真的,千真萬確。」安謹言就差舉起手掌起誓了。
唐釗看著她鳳眼裡的急切,心裡軟得一塌糊塗,躺在她身側,單手支撐著頭,右手把她額前的調皮的青絲撫平:「你有沒有想過,我也會心疼你,這麼冷的天你又懷著身子,我除了心疼還會擔心。你知道擔驚受怕的感覺嗎?」
安謹言懵懵懂懂的點點頭,大概就是像她心疼唐釗,是一樣的心情吧。
唐釗不捨得讓安謹言摻和進那些不堪回首的童年舊事中,不能提童年,但是有可以提的地方,見她點頭,趁熱打鐵般又開口說道:「我不僅擔心你懷著身子,還有春風渡的人,也不得不防。」
安謹言一時沒有聽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見她疑惑,唐釗耐心解釋:「春風渡能培養出一個這麼厲害的你,那就有可能會培養出其他厲害的人,何況既然你來自那裡,他們必然知道你的命門所在...」
說到這裡,安謹言已然理解唐釗的擔心。
唐釗手指輕輕描繪著她彎彎的柳葉眉,滿是疼惜:「我不只有一副好看的皮囊,我可以與你並肩。既然我能在唐府活下來,能從天山聖戰中活著回來,我就有可以與你並肩的實力,你覺得呢?」
「嗯。」安謹言不自覺地點頭,一個國家的英雄,怎麼會沒有實力與她並肩。
「別只把我當作嬌花心疼,也把我當做並肩作戰的夥伴,可以嗎?」
安謹言被他一步一步的說通了,雖然她心裡依舊把他當做一朵需要呵護的嬌花,但是心裡也正視了被她忽略掉的異姓王爺的實力。
安謹言重重點頭,「嗯。」
唐釗想要說服一個人,總是有辦法,不過是因為安謹言是他的心上人,他願意花更多的時間一點點讓她心甘情願的接受他的說法。
唐釗看著她認真的樣子,低頭埋在她的肩膀上,輕聲在她耳邊說:「在床上,我依舊是你的那朵嬌花。」
安謹言的臉騰地一下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