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大概是我太美了
2024-07-07 16:29:29
作者: 麟一毛
安謹言著實餓了,以往早上她都是去金光門吃上一籠熱氣騰騰的羊肉包子,再來一碗羊雜湯溜溜縫。
桌子上豐盛的早食,讓她迫不及待地抓起了手把肉開始啃,啃完一塊羊肉,抬頭時就見一個紅胎碗遞過來,裡面是她最愛的酸辣湯。
「先喝點湯,暖暖胃。」
安謹言吃得急,見到湯碗,接過來,把勺子放到桌上,張嘴就開始喝。
「小心燙,慢慢喝。」
安謹言第一口被燙了一下,抬頭對上唐釗帶笑的眼神,不好意思地點頭,重新拿起勺子,慢慢喝起來。
「這套碗勺好漂亮。」安謹言慢慢喝著湯,這才發現手裡的紅胎碗和勺子格外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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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釗立馬得意地說道:「小娘子都喜歡的紅色,你也喜歡吧?」
安謹言喝湯的動作一頓,小娘子都喜歡?難道這碗勺被別人誇讚過?心裡想著,便悄悄看了一眼唐釗。
唐釗拿起帕子,為她擦了腮旁吃手把肉時蹭上的油潤,又夾了一塊糖醋藕塊放到安謹言眼前的紅胎碟裡面:「喜歡嗎?我特意給你準備的碗碟。還有一套,喜歡可以帶回家。」
安謹言格外喜歡漂亮的東西,上次的魯山花瓷就被醉酒的安謹言打包回家,這次他特意選的花色,還準備了兩套。
安謹言咧嘴笑道:「喜歡。回家時帶著。」
唐釗嘴角上揚,露出兩個梨渦,又夾了菠菱菜給她,「慢慢吃。」
安謹言放下手中的碗,給唐釗也夾了一塊手把手:「你也吃。」
唐釗眼裡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學著安謹言的樣子,用手拿著肉,小口吃著。
安謹言看著唐釗吃得斯文,有些後悔剛才狼吞虎咽的吃相,轉著頭觀察起房內布置。
腳下是一張潔白的波斯地毯,所有的家具都是金絲楠木打造,牆上掛著幾幅大興朝名家的山水畫,最顯眼的就是一整面牆各式各樣的罐子。
安謹言目光落在那面牆上,開口問道:「為什麼有這麼多罐子?從哪裡搞來的?」
「因為糖漬果子的品類太多,它們值得最漂亮的罐子來盛放。」唐釗抬頭看著那整面牆的糖漬果子,自從遇到安謹言後,他好像好久都沒靠吃糖漬果子打發時間了。
安謹言看看罐子,看看他。
兩個人果然很相配,連愛吃糖漬果子,和喜歡漂亮罐子的性子,都格外的搭。
「你也喝湯。」
「嗯。」
唐釗喝了一口湯,裝作漫不經心的問安謹言:「你喜歡那面牆上的糖漬果子嗎?」
安謹言匆匆咽下口中的湯,剛要回答,就聽唐釗又改口:「漂亮罐子,你喜歡那些漂亮罐子嗎?」
安謹言一時不知道唐釗想表達什麼,鳳眼裡滿是疑惑:「漂亮的東西,誰都會喜歡吧?」
唐釗聽到這句話,又想起被安謹言拒絕時的場景,記得那時候她說喜歡不一定要擁有,扎心。
唐釗真怕哪一天有比他長得漂亮的公子哥,又吸引到安謹言的視線,於是決定給安謹言鞏固下這個知識點。
「漂亮的人和東西,喜歡的不一定要擁有,但是我的就是你的,知道嗎?」
「哦。」安謹言正在品嘗糯糯的條頭糕,口齒不清地應答著。
唐釗倒了一碗白茶,放在她手邊,「那你喜歡什麼樣的人和物?」
安謹言伸著脖子咽下嘴巴里的條頭糕,端起茶,一飲而盡,說道,「漂亮的。」
唐釗有些不知道怎樣才能讓安謹言打消喜歡漂亮的東西這個念頭了。
安謹言又看到了荷花酥,拿起一個送進嘴裡,「你還沒說,從哪裡搞來那麼多漂亮罐子。」
「四處淘得。」
安謹言十分開心問道:「你可以帶我去淘嗎?」
唐釗現在只想把安謹言藏在府里,什麼人都不讓她見到,免得她移情別戀,「我淘到以後,給你送過去。」
安謹言放在筷子,一臉認真地問:「那你會不會太辛苦?」
「甘之如飴。」唐釗聲音里破天荒帶著一絲高興,「吃飯吧。」
「哦~」安謹言繼續與一整桌的早食並肩作戰,偶爾吃到特別好吃的,還不忘給唐釗夾一筷子。
突然門口傳來一陣低語,還在吃飯的安謹言看著在一旁喝茶的唐釗,「你去忙,不用管我。」
「我去去就來,你慢慢吃。」唐釗轉著輪椅向門口走去。
他們並沒有走遠,來人的是刑部的人。
「唐爺,史爺特地安排小的來跟您說一下,上次差點撞到你馬車的那人,自己到刑部報官了。」
「哦?」唐釗有些吃驚,安謹言也支著耳朵,正大光明的聽著。
「不過是賀仲磊的師姐,朱麗麗。她說那次是她架著馬車故意撞向你的馬車。」
唐釗頓了頓,問道,「能查明嗎?」
「她在刑部是這樣說的,具體還要審訊下她說的人證物證。」
安謹言此時吃完,開門站到唐釗身邊:「你去刑部看看吧,既然是牽扯到你,總要去對峙下現場,了解了解真相。」
安謹言看到唐釗眼中的不舍,笑著說道:「我已經吃完了,這件事還是需要你親自去一趟。」
唐釗斜歪在輪椅上,看著安謹言一本正經分析的樣子,很迷人,知世故而不世故,大概就是如此吧。
「好。」唐釗緩緩開口,「你陪我一起去,我怕路上有人再來害我。」
刑部來的那個小兵看到唐釗的濕糯的語氣和溫柔的神情,驚得睜大了雙眼,這還是那個從不正眼看人,看誰不順眼還找茬的唐爺嗎?
安謹言依依不捨的看了一眼還沒吃乾淨的桌子,認命的點頭,「好。」
路上,坐在車廂里的安謹言一直謹慎聽著外面的動靜,時不時望著外面來來往往的行人和馬車,喃喃開口:「那些人怎麼想的,為什麼要害你。」
話已出口,察覺到不小心把心裡話嘟囔出來的安謹言,看著唐釗,「我就是想不通,不是非要你回答。」
唐釗眯著眼睛,看向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緩緩開口:「大概是我太美了吧。」唯一的異姓王爺,多麼位高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