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還人情
2024-07-07 16:24:28
作者: 麟一毛
米鐸昌笑著搖頭,本來想試探下是不是唐釗在意的人,沒成想被反將一軍,「王爺說得對,我牧國重諾,自然要去解救。」
唐釗滿臉嫌棄地看了眼他,重重放下茶杯,「米禮盼在大興朝如此囂張,兩國邦交可不要毀在一個瘋子手中。」
米鐸昌臉色一白,開口問:「王爺同去看看?畢竟牽扯到王府,事態可大可小。」
唐釗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道:「走吧。」
「王爺,咱們也算為兩國邦交共同出力了。」米鐸昌推著唐釗,往外走去。
「哥,你...」門外正等得著急的米錦昆,疑惑地看著他哥推著輪椅上的客人出來。
「這是大興朝的異姓王爺,唐釗。米禮盼堵的是他的人。」
米錦昆聽到這,瞬間明白了,傳聞中唐釗喜歡的是小公子,怎麼今天米禮盼對那個靈動艷麗的小娘子怒氣十足?
四方館門口,唐釗跟著上了米鐸昌的馬車,囑咐唐影去通知史夷亭帶人去三三壚候著。
三三壚外,唐釗並沒有進去,而是在外面等著。
米鐸昌帶人進去時,正巧米禮盼正指揮人把裂開的門砸碎。
她看著突然出現的米鐸昌,有些怵頭,「你怎麼來了?」正在動手砸門的牧國勇士也都停下來,整齊地排成一列方隊。
米鐸昌揚了揚眉,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說:「鬧夠了沒有!在長安城出的風頭還不夠多?」看了一眼被她帶出來的牧國勇士,嚴厲地說:「你們要成為兩國交惡的罪人嗎?要看著軍中的兄弟和家鄉的親人,為了你們在長安城的一次胡鬧,過上戰火紛飛的日子嗎?」
在場的所有牧國勇士,羞愧地低下頭。
「回四方館!」牧國勇士聞令而動,很快消失在三三壚。
米禮盼看著空蕩蕩的三三壚,衝著他大喊,「弟弟,你幹什麼?我還沒抓住那個賤人!」
「你還想幹什麼?」
跑到米鐸昌面前,把受傷的側臉給他看,「你看那個賤人劃傷了我的臉,我要殺了她。」
安謹言和莊蓮兒聽著砸門的聲音停止了,安謹言清晰地聽到外面的對話,知道援兵來了,拉著瑟瑟發抖的莊蓮兒,打開門,看到米鐸昌來了,才鬆了一口氣,滿眼含笑地朝他走過去,聲音輕快地說:「米鐸昌,感謝你能來。」
米鐸昌看著安謹言和莊蓮兒都沒有受傷,笑著問:「這事,你想怎麼了結?」
安謹言眼睛笑成彎彎的月牙,問:「我想怎麼了結,都可以嗎?」
米鐸昌心中無奈,唐王爺在外面車上坐著,這事本來就是姐姐找茬,在你們地盤,你們想怎麼辦,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對。」
「好!我們要米禮盼向我們道歉,並保證以後離我們遠遠的,再也不能來無故找茬!還有,三三壚今日損失,她要賠償。」
三三壚的老闆娘經營酒壚本就不易,今天還遭受無妄之災,絕對要替她把賠償要來。
「你們休想!」米禮盼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
她話音剛落,就聽到一道凌厲的聲音打斷她,「米禮盼,閉嘴!」
「弟...弟弟...你吼我?」米禮盼一時間有些委屈,她真心對待的只有這個弟弟,甚至為了保全他繼承人的身份,一直替他打壓米錦昆,他雖然平時對她的行為有不滿,但對她一直很尊敬,從未在外人面前對她大聲說過話。
安謹言見米鐸昌的話對米禮盼還是有作用的,安心了不少,果然沒找錯人。
米禮盼看著安謹言一臉幸災樂禍,氣不打一處來,渾身氣得顫抖。
「別忘了你是牧國的繼承人,你不能偏幫別人。」
米鐸昌冷笑:「你當我來之前,沒有調查清楚來龍去脈?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我...」米禮盼一時語塞。
「姐姐,你不可能不知道,如果出了人命,在兩國邦交前,即使是父親也保不了你。大興朝主上對唐釗的愛護,今日宴會可見一斑,這裡不是牧國,任性之前要先看清楚事實。」
米禮盼咬了咬唇,沒再說話。
莊蓮兒驚愕地看著眼前的幾個人,緩過神來,悄悄拉住安謹言的衣袖,低聲問:「安胖子,你怎麼認識到的牧國攝政王繼承人?」
「呃...機緣巧合幫了他兩次,正好這次算他還我人情。」
莊蓮兒眼睛睜得圓溜溜,羨慕中帶著點可惜:「哇~你可真厲害,不過對付一個瘋女人浪費了一次皇親貴胄的人情。可惜呀!」
那邊,米禮盼最終還是無可奈何認輸了。在米鐸昌嚴厲的眼神中,她不情不願走到安謹言和莊蓮兒身邊:「抱歉!」
莊蓮兒哼了一聲,斜著眼睛瞥了她一眼:「再抱歉這些事也已經發生,你最對不起的是你的親人和百姓。你生在攝政王府是你的命好,比我們這些人都好。可你卻當作理所當然,橫行霸道。」
「你沒有想過攝政王走到今天付出了多少努力,兩國為了減少戰爭做了多少努力,你只是心甘情願地享受卻從來不曾想過要擔起相應的責任。」
米禮盼皺眉,「你個賤人,夠了!我都道歉了,不需要聽你的說教。」
安謹言聽著莊蓮兒滿嘴大義凜然,感覺熱血澎湃,看向米禮盼笑意盈盈地說:「公主,莊蓮兒好心教你做人!記在心裡,對你有好處!」
「哼!你們別得寸進尺!」
「好,我們好心教你做人,你不領情。就當我們多管閒事,既然你也道歉了,看在你弟弟面子上,我們也不再追究了,但是三三壚被你們損壞的物件和酒釀,你必須賠償!」安謹言一臉笑意,寸步不讓。
「也就你們會一直在意這點銀子,本公主又不是賠不起!」米禮盼抬著下巴一臉傲嬌。
安謹言與莊蓮兒面面相覷,養尊處優地活在攝政王府,沒有親手賺一兩銀子,有什麼可驕傲。
「牧國人重諾,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等著公主的賠償了。莊蓮兒,咱們走吧,不能耽誤公主清算。」安謹言拉著莊蓮兒,仰著頭邁著勝利的小步伐,大搖大擺地從米禮盼身邊走過。
安謹言跟米鐸昌道了謝,「等三三壚收拾好,我在這裡請你喝酒。」
米鐸昌無奈地笑了:「好!放心,三三壚會很快收拾妥當。」
米禮盼從小到大何曾受過這等委屈,哭哭啼啼地向外跑去,米鐸昌瞥了一眼,沒有追上去。
三人走出三三壚時,看到壚外的馬車帘子掀開著,米禮盼正站在一側,一手捂著臉,抬著頭正看著車內的唐釗。
安謹言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莊蓮兒驚訝的張大嘴巴。
安謹言轉頭看著米鐸昌,「唐爺,怎麼來了?」
米鐸昌揶揄道:「我接到你的求救,拿到狼牙時,王爺正在四方館做客。」
唐釗低沉的眸子朝著這邊看了一眼。不知道是看的米鐸昌還是安謹言和莊蓮兒。
「米禮盼,這種情況本王只允許發生這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
「王爺...難道還能殺了我?」米禮盼看著唐釗犀利的眼神,說話瞬間沒了底氣。
唐釗嘴角綻放一個笑意,美則美矣,看上去卻讓人膽戰心驚:「兩國相距甚遠,長安城臨近年關,各國來使都有,誰能保證不發生點什麼呢?」
「你..你...這是威脅我?」
「你說是,那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