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獨孤稚不行?
2024-07-07 14:15:11
作者: 萬川九瀾
沈清河呼了一口氣,已經整整七日了,送進來一堆庸醫,根本對這時疫毫無辦法。
如今只能賭一個人了!
&
收到信時,許野正坐在軍營中愁容滿面,原來紙上談兵真的是行不通的。
本章節來源於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
之前有丹霞的炸藥相助,他才得以險勝,如今靠著這本孫子兵法只有節節敗退。
好在他只是謀士,並且厲荀特意派人護著他,如今他才能好手好腳地坐在軍營。
看完信的內容,他立刻起身上馬。
馬蹄聲在靜謐的夜裡響起,他緊握韁繩,駕馬之術已經嫻熟得不像剛學會幾個月。
士兵們從帳篷中探出頭來,又鎖了回去。
幾日前便收到宮中傳來的密信,許野離開不必管,現在他們自然是裝作不知道一樣放他離開。
四蹄翻飛,猶如踏雲而行。
時疫,這在現代也要死無數人,更何況是在這醫療條件落後數倍的古代。
現在他只能祈禱,沈清河和那兩個總是叫他爸爸的孩子能再多撐幾天。
此時他只恨當時在醫學院學的是皮膚科,來到這真的除了賺錢,啥用沒有。
還好身處邊境,不過兩日光景便到皇宮前。
獨孤稚貼皇榜求醫已經很久了,只是進去的大夫都沒能出來,是以即便賞金千兩也沒人再揭皇榜。
畢竟要錢也得有命花!
但是圍觀的百姓依然很多,只是很多人現在已經是抱著賭博的心態,在這賭揭榜者一個月內能不能活著出皇宮。
賠率已經到了1比1萬。
許野翻身下馬,撣了撣身上的灰塵,他一身盔甲,面容俊逸,身形修長。
百姓以為這是哪位官爺,自動讓開了一條道。
他抬頭看向那明晃晃的皇榜,緩緩上前,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伸手將其揭了下來。
圍觀的百姓們見狀,紛紛議論起來。
「這人誰啊?穿一身盔甲嚇人啊?」
「哎,又一個去送死的。」
「這賠率又要漲了!」
……
議論聲此起彼伏,許野卻像是沒聽見一般,他緊緊握著那張皇榜,離開人群。
兩邊守著的侍衛見狀,冷冷地用劍攔下他,「既揭了皇榜,那便隨我們走吧!」
馬車到了內宮,許野剛下馬車,一個年歲不小的太監便匆匆走來。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一身墨色盔甲的許野,然後才走上前。
滿是不信任地問,「閣下可是揭了皇榜的大夫?」
許野點了點頭,「正是。」
太監打量了許野一番,對著身後的侍衛吩咐:「搜!」
侍衛得了吩咐,便上來搜身,可什麼也沒搜到,早在進宮時他的佩劍就被繳走了。
太監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並未多言,只是轉身道:「請隨我來,陛下正等著您。」
到了勤政殿前,太監進去後很快便來傳,皇上讓他進去。
想到馬上就要見沈清河真正的丈夫,許野還是有些緊張。
聽聞獨孤稚登基以前,常年在戰場,許野幻想的他定是一個皮膚黝黑,粗俗平凡長相的男子。
可真見到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他差點驚掉了下巴。
「你便是揭了皇榜的大夫?」獨孤稚的聲音低沉,緩緩停下批閱奏摺的墨筆。
許野拱手行禮,「正是。在下許野。」
聽到許野的名字,獨孤稚不由得又上下打量了幾眼,「清野美容院?」
「正是!」許野揚起頭,像是挑釁。
獨孤稚眼眸微眯,原本俊美無儔的面容,此刻卻帶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他緩緩站起身,走下龍椅,步伐穩重。
每一步都仿佛帶著千鈞之力,壓迫得許野幾乎喘不過氣來。
「你在挑釁朕?」獨孤稚的聲音透著一股冷意。
許野抬頭,迎上那雙深邃的墨眸,氣勢不自覺被壓低了一些,「在下只是來治病。」
獨孤稚定定地看了他幾秒,突然輕笑一聲,「好,朕帶你去忘憂宮。」
兩人一路無話,直到忘憂宮前,獨孤稚才吩咐宮婢給他開門。
獨孤稚看著他的背影沉思了很久,終究還是離開了。
他一身盔甲,路過的宮婢都不自覺的看了幾眼。
正殿的門緊閉著,長庚守在門口,看到身穿盔甲帶著面紗的許野。
在宮人的帶領下,正往這邊走來,他的手不自覺的扶上了劍。
「你是何人?」
聽見長庚的問話,許野連忙回答:「大夫。」
長庚放鬆了警惕,可還是在他身上仔仔細細地搜索了一番,看沒有利器才放他進去。
沈清河就坐在床邊給兩個喊熱的孩子扇著風,臉頰上也長了幾顆紅斑,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兩個孩子一眼便看到了許野,難得地高興起來:「爸爸!」
沈清河轉過頭,看到許野的那一刻,她甚至覺得不真實。
直到許野那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是我。」
沈清河猛地站起來,驚慌大喊,「許野,快出去,會傳染。」
許野眼睛一彎,非但沒有離開,反而越來越近,直到包著布帛的手拉起沈清河的手。
沈清河才反應過來急忙回縮,怒道:「快離開,聽見沒有。」
許野微微搖頭,面色凝重,「是麻風病,還好,可以治。」
許野的話很快就被傳進勤政殿。
獨孤稚聽見下面太監的回話,臉上終於露出多日來第一個真心的笑:「無憂宮那邊需要什麼,必須第一時間送去,一刻也不能耽擱!」
剛說完,還沒等太監回話。
就有一個宮女急忙小跑進來,躬身跪在地上稟報,「陛下,楚貴妃來了。」
獨孤稚面色一變,朝小太監揮了揮手,「下去吧!」
「傳楚貴妃進來!」
說罷,獨孤稚轉過身,面上閃過一絲冷厲。
楚憐風情萬種地走進殿中,身上還帶著一股若有似無的異香。
等楚憐靠近了,獨孤稚才覺得渾身氣血翻湧。
她見到獨孤稚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羞澀的笑意。
娘說了,這個媚藥藥效極強,只要與她待上三刻,即便是一頭牛來了也抵擋不住。
獨孤稚雖日日宿在她宮中,可卻從未碰過她,她有些懷疑獨孤稚是不是不行了,才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