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他對女人有潔癖

  沈耀跑進浴室就是一頓乾嘔，難受的在門旁靠了好一會兒才緩解了胃部的難受。他排斥女人的毛病，並非先天性的，而是年少時一次可怕的經歷，影響他十幾年，至今都無法讓他越過心裡這道坎兒。

  事情發生在他十三歲那年，由於發育的好，他看起來比同齡孩子高了些，而且模樣也出落的乾淨帥氣；十幾歲的孩子，正值叛逆期，暑假的某天晚上，幾個朋友玩鬧在一起感覺很無聊，就有人提議去夜總會消遣一下，於是一群四六不懂的孩子，第一次走進了夜總會那種地方。

  在他們眼裡，夜總會實在是個神奇又好玩的地方，旋轉的彩燈，勁爆的音樂，沒有大人的管束，他們樂得逍遙自在，想吃就吃，想玩兒就玩兒，竟把那種污穢的地方當成了他們的天堂。

  見很多大人喝酒，他們也跟著學，三兩瓶啤酒下肚，大家都有些醉了，小哥們見舞池裡的男女跳的歡快，也好奇的跑進去亂跳。

  他是一個不擅長跳舞的人，從小就不太喜歡，無聊之餘，只能坐在吧檯椅上欣賞這五彩斑斕的歡樂世界。

  過了會兒，有個長得非常漂亮，打扮也很時尚的女人走到他身邊，沖他甜甜一笑，和善又柔軟的語氣對他說：「小帥哥，你是不是跟我一樣？沒人陪？又覺得無聊？走，姐姐教你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這樣你就不會覺得煩悶了。」

  他一個未成年的孩子，自然不懂女人話中的含義，他感覺一個人坐在這兒實在沒意思，就想知道女人說的有意思的事情到底是什麼？漂亮的女人很熱情的帶著他走進一個包房，包房裡很寬敞，舒適的沙發，忽明忽暗的七彩燈，電視上還播放著好聽的流行音樂。

  起初剛坐下來時，他有些拘束，可女人的熱情又讓他放寬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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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房茶几上放著許多水果和啤酒，女人打開一瓶酒遞給他，還很好心的用牙籤插水果給他吃，就這樣一個看起來漂亮又溫柔的姐姐，把他溫柔的灌倒在沙發上了。

  身體的異樣讓他有了些意識，恍惚睜開眼睛時，看到的是一個女人身體，和一個光著的自己，他被女人下了藥，女人親吻他，還撫摸他，少年孩子的羞恥感讓他無地自容，在女人棲身與他時，拼盡所有力氣把女人推倒在地，抓起自己的褲子，穿上後跌跌撞撞跑出包房。

  幸好那個女人沒穿衣服，顧不得出來追他，跑出夜總會後，受到驚嚇，又被下了藥，在一個胡同口暈了過去，幾個小時後才自己醒了過來。

  那晚回家太晚，被爸爸揍了個半死，那件丟人的事兒他從來沒向別人透露過，從此對女人的厭棄達到了極限。尤其女人離他太近，或者觸碰到他身體，他就有種想吐的感覺。

  整個青春期，他甚至被影響的沒做過一個遺夢，他也有自卑心，知道自己被那件事情影響的太重了，可他卻無法改變自己。

  「水…水…」

  凌薇薇虛弱的聲音，讓靠在浴室門框上的沈耀從思緒中驚醒，突然想到床上還有個狗皮膏藥一樣的女人。

  上次被凌薇薇用過的水杯已經被他扔掉了，猶豫了一下，只能用新水杯接了一杯溫水，又拿起退燒藥，忍著不適，給凌薇薇嘴裡塞了一顆退燒藥，然後又把她扶起來，給她灌水。

  凌薇薇的濕衣服被沈耀給扒下去了，只剩下內衣，觸碰到她的肩膀，讓沈耀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凌薇薇被水嗆了一下，難受的咳嗽起來，沈耀沒好氣的把她扔床上，好歹給她扯了一下被子，自己則在衣櫃裡拿出一套家居服，去了浴室，他身上也被雨淋得濕透，衣服粘在身上，讓他透不過氣來。討厭的女人，更是讓他難受。

  從浴室出來，看都沒看床上的凌薇薇，直接去了客廳。

  凌薇薇醒過來時，被房間裡的燈刺激到了眼睛，打量了房間好一會兒，才想起來這是沈耀的臥室。

  渾身散架般的疼，和渾身赤裸把她嚇了一跳，她的第一反映就是被沈耀占了便宜，自己失了身，這個混蛋不是討厭女人嗎？他竟敢趁她暈倒欺負她？

  她見自己的包和剛買的新裙子，被無情的扔在地上，身體的酸疼更是讓她確信自己失身了，見臥室里沒有沈耀蹤影，從床上跳下來後，裹著被子走出臥室，來到了客廳。客廳里黑著燈，她在牆上摸索了好一會兒，才找到電源；耀眼的水晶燈下，沈耀躺在沙發上睡的正美，氣的她走過去，從對面沙發上抄起一個抱枕，怒罵著朝沈耀砸去。

  「沈耀，你個禽獸，偽君子，小人，裝模作樣的無恥之徒，滾起來？」

  「喂！你發什麼瘋？」沈耀被砸醒，氣急敗壞的沖凌薇薇怒吼，誰知惹來的是她抄起抱枕再次朝他砸了過來。

  凌薇薇身上的被子掉到地上，一身粉色內衣，修長的身體，讓略帶睡意的沈耀瞬間暴怒，沙發，光身子的女人，夜總會的往事湧上心頭，氣的他從沙發上跳起來，手指凌薇薇暴跳如雷：「賤女人，滾出去，我看見你就噁心。」

  凌薇薇低頭看看自己，氣憤的眼淚奪眶而出，柳眉倒立，哭道：「裝模作樣的王八蛋，睡都被你睡了，還裝，你可真無恥，嗚嗚嗚嗚…」

  她越說越委屈，乾脆坐到沙發上大哭起來；她雖然千方百計想拿下沈耀，好得到剩下的錢給弟弟治病，可在第一次被人奪走後，還是難受的控制不住情緒。

  「我睡你？你簡直做夢。」

  沈耀實在看不得女人光著身子在他面前裝可憐，氣的咬咬牙，大步走進臥室，見自己床上很亂，被女人睡過的地方，活活噁心死了，走到床邊，把床單被褥揉成一團，走出臥室，直接砸向坐在沙發上哭的凌薇薇：「賤女人，你睡過的東西送給你，滾，滾的越遠越好，最好一輩子別讓我看見你。」

  「沈耀，王八蛋，你欺負人。」

  凌薇薇本來委屈，沈耀的舉動差點把她氣死，把東西擋開，人瘋了似的朝沈耀撲了過去，抓住沈耀的衣服就開始拼命，這個男人是她有生以來遇到的最無恥的人，睡了她也就算了，竟然完事兒就翻臉，士可殺，不可辱。

  「瘋女人，啊…」

  凌薇薇把沈耀砸到就咬，肩膀上被啃了一口，差點兒把他疼死，還沒來得及反抗，凌薇薇的嘴巴，又沖他脖子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