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給我筆和紙
2024-05-02 13:05:08
作者: 天星
「果然如此,我就知道,你今天騙我來,根本不是為了給自己定罪,也不是為了給姜海峰定罪!」王連清頓時又是一臉怒容。
韋良搖著頭道:「不!我死定了!姜海峰也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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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王連清更糊塗了
韋良的頭,搖的更快了:「不能說,跟誰也不能說!就連嚴冬都不知道。因為啊,王部長大人,泄露一點,我就滿盤皆輸了!」
王連清眯著眼睛盯著韋良,盯了足有十秒鐘,最後大方的一揮手:「好!那我就不問了!不過韋組長,你敢拿我老頭子當棋子兒使,這件事,回頭我得跟你好好算算!」
韋良拍了拍胸脯,一臉認真的說道:「您這枚棋子兒,如果能成功的幫我將死情魔,那我韋良這條小命,以後就是您的了!」
王連清是個爽快的人,也不多問,指了指大門:「你的棋局你做主,我觀棋不語。下一步,需要我做什麼,你儘管說!」
「不!棋局是我的,但所有人都是局中人,包括您!下一步該幹什麼,您按照自己的意思來!我和姜海峰犯了法,您打算怎麼處置我們,隨您的便!」韋良說道。
王連清推開了大門,正色道:「先審姜海峰!」
韋良知道,王連清這是故意說過門口眾人聽的,他立馬裝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哭喪著臉對嚴冬說道:「王部長大人要親審姜海峰,你快去安排。」
嚴冬不敢怠慢,大步朝樓梯走去。她的腿還沒有痊癒,仍然有點瘸。
姜海峰被關在七樓,一間由倉庫改成的拘留室。
倉庫周圍,站滿了全副武裝的警察。看上去,他們似乎是在看管姜海峰。實際上,他們得到趙亞楠的提醒,怕有人對姜海峰不利,所以全都跑過來保護姜海峰。
王連清站在倉庫門口,突然回頭看著韋良,問嚴冬道:「為什麼他還站在這!?」
嚴冬反應過來,已經掏出手銬,將韋良拷了起來。
韋良戲精附體,大呼小叫的喊冤:「我和姜海峰是自首的,這是何必呢?沒這個必要吧!」
「帶下去!」王連清厲聲道。
嚴冬押著韋良朝樓梯走。韋良經過七姐和王書正身邊時,衝著王連清的背影使了個眼色,因為他知道對王書正使眼色是沒用的,這小子蠢的根本看不出什麼眼色。
「開著耳機,貼身保護王部長。」韋良經過七姐身邊時,低聲對七姐說道。
七姐恍然大悟,王連清的兩個貼身警衛剛才拎著一個保險箱,匆匆的走了,如今王連清身邊沒有任何保鏢。情魔幾次三番闖入警局,萬一他想對王連清不利,那可就糟了。
王連清走進倉庫,剛要關門。七姐擋住了大門:「王部長,周恆回來之前,由我和王書正擔任您的保衛工作!」
王連清越過七姐的肩膀,看向她身後的韋良。
韋良輕輕點了點頭。
王連清這種身份這種地位的人,如今完全雲裡霧裡,搞不清狀況。所以,他只能聽從韋良的安排。他鬆開手,讓七姐和王書正同他一起走進了倉庫。
「帶我去拘留室吧。」韋良對嚴冬說道。
嚴冬也沒客氣,狠狠在韋良肩膀上推了一把。
韋良和嚴冬沒有坐電梯,而是走樓梯。韋良看左右無人,站住了,回頭盯著嚴冬,低聲道:「給我一支筆和一張紙。」
嚴冬皺起了眉頭:「你又想搞什麼鬼!?」
「噓!」韋良急忙警告嚴冬別出聲,並重複著自己的要求:「給我筆和紙!」
嚴冬嘆了口氣,朝樓道內看了一眼,他們現在身處八樓,這是防暴隊的地盤:「等著,我去給你借!」
嚴冬扔下韋良,朝防暴隊的辦公室走去。
韋良卻跟上了嚴冬:「你腦袋讓門夾了?把嫌犯扔在樓道里不管,萬一我跑了怎麼辦?」
嚴冬痛心疾首的看著韋良:「我看你的腦袋才是讓門夾了!你瞧你弄的,這是哪一出啊?」
「別廢話!」韋良抬起了自己戴著手銬的雙手,湊到嚴冬面前。
嚴冬只好抓住他的肩膀,和他一起走到防暴隊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的幾個警察看到韋良,立刻站起身,怒氣沖沖的盯著他。
韋良假裝沒看見,旁若無人的在辦公室里四處打量。
嚴冬沖一個女警說道:「給我一張紙,一支筆!」
嚴冬的要求,女警不敢拒絕,乖乖的交給嚴冬一隻中性筆和一張A4列印紙。嚴冬接過來,轉頭遞給了韋良。
韋良沖門口歪了歪頭:「走!找個安靜地方,我給你寫封信!」
「你的意思是,你要寫份遺言,然後交給我保管?」嚴冬問道。
韋良聳聳肩:「你這麼理解,也行!」
韋良和嚴冬重新回到樓道內。韋良將A4列印紙按在牆上,並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紙,然後刷刷的寫下了一行字:「別說話!關掉耳機!關掉一切通訊設備!」
嚴冬立刻明白了韋良的意思,關掉了身上所有的通訊設備,也摘下了耳機。
韋良又寫出另一行字:「警局內並不安全,隨處都有可能藏著竊聽器或者攝像頭,我只能用這種方式跟你溝通。」
嚴冬點了點頭,並搶下韋良手中的筆,寫下了一行字:「你不是真的要毀掉自己和姜海峰吧?」這個問題,是嚴冬現在最關心的問題。
韋良拿回筆:「你錯了!我和姜海峰都罪有應得!你現在要像對待真正的嫌犯一樣對待我們……」韋良想了想,又勾掉了這句話,重新寫道:「不,你應該比對待真正的嫌犯更嚴厲的對待我們,因為我們知法犯法,性質更加惡劣。」
嚴冬沒吭聲,但眉毛又立起來了,這幅樣子分明就是在說:「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你不是我師妹了,我也不是警察了。我現在,就是嫌犯,你不應該像剛才一樣把嫌犯自己扔到樓道里不管,也不應該繼續讓嫌犯穿著警服,戴著警用耳機。你這樣做,你也知法犯法了!」
這一句話,激怒了嚴冬,她一把扯住韋良的耳朵,將他耳朵內的耳機搶了下來:「你說的對,你現在就是嫌犯!對你這種東西,絕不能姑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