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更多的線索
2024-05-02 13:01:09
作者: 天星
「再讓我看看頭部的致命傷。」金平說道。
九妹還是得麻煩嚴冬,因為她膽子太小了,根本不敢看照片:「嚴隊長,這個鍵是切換下一張。對,那個是切換到前一張。」
金平嘆氣:「九丫頭啊,你得練練膽子了。改天跟我去解剖室坐坐吧。」
九妹都快哭了:「我不!我又不是法醫,我練膽子幹什麼?」
嚴冬切換了照片,是邵一奎的頭部特寫。
金平很快就發現了問題,他喃喃自語道:「負責屍檢的法醫就算再業餘,他也絕不敢冒然移動屍體。」
經金平這麼一提醒,韋良頓時意識到了問題所在。邵一奎的屍體倒在沙發和茶几之間,而且從他倒下的方向來看,他是側對著沙發的。
邵一奎的公寓是那種非常常見的格局,從大門進入屋內之後便是客廳。大門位於公寓西側,正對著窗戶。沙發靠牆擺放在南側,沙發正對著電視。假如邵一奎遇害時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那麼他是面向北側,而且應該倒在沙發上。可現在,邵一奎整個身體仰躺在沙發和茶几之間,頭朝大門方向,腳對著窗戶方向。也就是說,他在倒地之前,是正對著東邊窗戶那個位置站立著的。兇手站在靠近大門的位置,或者是兇手從大門溜了進來,用羊角錘直接擊中邵一奎後腦偏右的位置,一擊致命。
總之,邵一奎這個姿勢非常不合理。
好!假設邵一奎正看著電視,突然想到什麼事兒。可能是餓了,或者渴了。於是站起身打算去處理那件事兒。那麼他應該是面朝大門方向,因為廚房、臥室都在公寓西側。公寓東側只有窗戶,邵一奎無論想到了什麼,都不可能朝窗戶的方向走,除非他想跳樓。
有什麼事兒能讓他扭頭看向什麼也沒有的東側呢?只有一個答案,東側,也就是邵一奎的右手邊,坐著一個人。邵一奎正在跟那個人說話。
「他在跟某個人說話!」韋良說道。
「嗯!」眾人紛紛表示贊同。
「說到激動處,他站了起來。倆人可能發生了爭吵。」韋良繼續推理。
「嗯!」眾人再次表示贊同。
「當時在場的,應該是三個人。不排除四個人或者更多的可能。邵一奎和坐在他右手邊的人發生激烈爭吵。他左手邊的人突然拿出羊角錘,狠狠砸在他腦袋上。所以,邵一奎完全沒有任何抵抗便當場斃命。」韋良說著,將眼鏡遞給了趙亞楠。他已經沒什麼需要看的了,剩下的事兒,就交給趙亞楠吧,看趙亞楠能不能發現什麼痕跡。
趙亞楠接過眼鏡,仔細的觀察著照片。
韋良則滔滔不絕的為眾人講解案情:「我們追著盜竊案的線索,追到了邵一奎。結果邵一奎死了,線索斷了。但是邵一奎的死,卻給我們提供了更多的線索,他讓我們更加接近幕後的真正主謀了,我們姑且稱這個主謀為『間人』。間人策劃了盜竊案,邵一奎不過是他的棋子兒而已。間人阻止我們的調查,甚至不惜綁架老鷹和兔子那幫禽獸。比起間人,邵一奎只是個小人物。我們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找出間人,解救老鷹那幫禽獸。所有犯罪都會留下痕跡!找到痕跡,就等於找到了殺死邵一奎的兇手。我相信這個兇手,或者說這幾個兇手絕對是間人的親信。所以找到他們,也就等於找到間人了!找到間人,也就等於找到了老鷹那幫禽獸!」
「這麼簡單的問題,不用你解釋。你先閉上嘴,別打擾我們的思路。」嚴冬說道。
韋良舔了舔嘴唇,他還有很多鼓舞士氣的話要說呢,可看著趙亞楠認真的樣子,他還真怕打擾到趙亞楠的思路。
過了足有五分鐘,趙亞楠放下了眼鏡,無奈的對韋良說道:「從這幾張照片上,我看不出什麼來。我覺得,最好去一趟現場。」
「那就去啊!」韋良說道。
「可是,我又怕暴露。搞不好,那幫人現在正盯著我們呢。邵一奎的公寓附近可能也有他們的眼線。」趙亞楠說道。
韋良想了想:「不是盯著『我們』,而是盯著我。只要他以為我去了福建就行。我留在這,你自己去現場吧。」
趙亞楠想了想,好像有道理:「好,那我去了。」
韋良擺擺手:「去吧,去吧。順便回警局一趟,把我的裝備替我拿來。」
趙亞楠答應著,轉身朝門外走。
這時,韋良的電話響了。韋良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號。韋良剛打算接聽,趙亞楠急忙制止道:「別接!你的電話現在不能用!」
韋良將電話扔到了一邊,韋名臣夫婦和周婷婷去世之後,基本上就再沒人給韋良打過電話。韋良所有的朋友都在警局,都在刑偵隊。嚴冬或者禽獸們要找他,只需要通過對講機喊他一聲就得了。沒錯,電話里存著幾個遠方親戚和同學的號碼,但他們幾乎不會給韋良打電話。就算打,也有來電顯示,但現在的來電卻是個陌生號碼。
陌生號?韋良嗤之以鼻,不是推銷的,就是GG,甭理他。
不對!韋良一把拿起了電話,間人之前給他打電話用的就是個陌生號。搞不好,這是間人打來「查崗」的。
韋良想著,按下了通話鍵。
對方不說話。韋良更不能說話,因為他尚不知對方的身份。不過現在可以肯定的是,對方絕非GG或者推銷人員,否則他早就推薦起自己的產品來了,不可能這樣一言不發。
過了足有五秒鐘,電話里傳來一個含糊不清的聲音:「韋隊長,總弄的這么小心翼翼的幹什麼啊?你和我,已經是老朋友了。」
這含糊不清的聲音!
韋良一下從地上跳了起來:「情魔!」
「是我!」情魔回答道。
「你個雜種!」韋良咬著牙罵道。
「控制情緒!」嚴冬提醒韋良:「能不能追蹤到這個電話?」
韋良提到情魔就發瘋,現在他可是跟情魔直接對話,讓他不罵街根本不可能。
「嚴隊長,情魔可是個高手,他怎麼可能讓我追蹤到他的電話?」九妹說道。
「你試都不試就知道不行!?」嚴冬衝著九妹發火。
「韋隊長,你那邊好像很吵啊。」情魔說道。
韋良急忙摘掉了自己的耳機:「孫子,你又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