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縝密的計劃
2024-05-02 12:56:54
作者: 天星
周婷婷靜靜的躺在床上,睡的很安詳。情魔坐在床邊的沙發上,似乎是在打盹。攝像機放在柜子上,拍攝著倆人。
韋良心思都在周婷婷身上,周婷婷陪伴了他整整兩年。周婷婷這張臉蛋,韋良永遠都看不夠。她一顰一笑,哪怕她面無表情,都足以讓韋良心頭亂跳。
嚴冬的心思卻在情魔身上,情魔將自己偽裝的很好,身上幾乎沒有任何可以導致他暴露身份的特徵。嚴冬掏出手機,對著幕布連拍了幾張照片。情魔的影像並不多,難得今天能看到這段視頻,自然應該用手機拍下來。
「嚴隊長,你能不能戴上眼鏡?」趙亞楠在耳機內問道。
嚴冬急忙從腰間拿出太陽鏡,太陽鏡上有一個微型攝像頭,可以將畫面傳遞到接收端。相反的,接收端也可以將畫面傳遞到太陽鏡上。九妹不在了,刑偵隊的技術後勤工作便由青蛙負責。青蛙不如九妹,但也算得上是頂級的電腦高手。
「嚴隊長,這就是韋組長的家嗎?」趙亞楠已經看到畫面了,她開始進行痕跡分析。
「嗯。」嚴冬回到道。
「窗戶上,一直都安裝著欄杆嗎?」趙亞楠又問。趙亞楠沒去過韋家,也不認識韋名臣和劉麗娟。但是她和母親趙麗萍一直到現在,仍租住在老舊的四合院內。她的理由和馬三一樣,在高樓林立的海城市,四合院是最便宜的地方。趙亞楠了解四合院,四合院的窗戶上幾乎很少安裝防盜欄杆。
嚴冬恍然驚醒,韋家的屋子她去過豈止上百次,哪來的什麼欄杆?住四合院的人,都是老街坊,誰也不會安裝這種東西堤防別人的。這明顯不合理的地方,居然要經趙亞楠提醒她才發現。
「沒有,從來沒有!這一定是情魔乾的。」嚴冬說道。情魔在韋家的窗戶上安裝防盜護欄,與其說是為了防止外人闖進來,還不如說是防止裡面的人跑出去。可見,他早就計劃好了將周婷婷囚禁在這裡。
耳機里,半天沒有聲音,趙亞楠估計正在試圖尋找其他線索。過了大概五分鐘之後,趙亞楠說話了:「韋組長,你們家裡人,喜歡玩牌嗎?」
「什麼!?」韋良根本沒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從來不玩。」嚴冬回答道。她對韋名臣和劉麗娟,可能比韋良更了解。
「右上角,衣柜上,撲克牌。」趙亞楠跟金平在一起待久了,說話越來越簡潔明了。
眾人朝衣柜上看去。衣櫃頂上,露出一副撲克牌。韋良不禁朝幕布走近了幾步,眯著眼睛仔細的觀察衣柜上方。
自從在手機店發現十三張撲克牌之後,情魔的遊戲便算是正式開始了,紅桃牌代表死者的遇害順序,黑桃牌則提供與下一個遇害者有關的線索。
韋良曾讓人對撲克牌做過鑑定。鑑定結果是,十三張紅桃牌與陸續發現的四張黑桃牌屬於同一副牌。這種牌是海城市一家本土廠家生產的「雙王」撲克,這家廠子生產的「雙王」撲克曾經在海城市風靡一時,但大概在五年前,廠家倒閉了,「雙王」撲克牌也隨之停產。
韋良曾找遍海城市所有的超市,也沒有找到「雙王」撲克。畢竟,誰會完好無損的保留著五年前的撲克牌啊?
韋良眯著眼睛打量衣柜上的撲克,從撲克牌背面的花色可以看出,這就是「雙王」撲克。韋名臣和劉麗娟確實從來沒有玩過撲克,也不會玩。韋良印象里,他家中從沒出現過撲克、麻將之類的賭具,韋名臣退休後唯一的愛好便是和老民警胡浩「殺兩盤」。韋良可以斷定,這副撲克絕不是自己家裡的。
韋良更用心的打量周圍的家具和擺設,儘量不去看畫面中間的周婷婷。他知道,只要自己看到周婷婷,那就會立刻沉陷,再也無心辦案了。
很快,韋良又發現了一處不合理的地方——桌子上擺放著他們一家三口的全家福。之前,桌子上確實有一張全家福,和現在這張一模一樣。但是韋良清楚的記得,父母去世之後,他怕睹物思人,將所有照片全都收起來了,尤其這張。因為這張是全家福,而且擺在整個屋裡最顯眼的地方,韋良當時第一個收起來的,就是這張照片。可現在,它居然又出現在了原處,這一定是情魔乾的,但情魔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呢?
嚴冬對韋良太了解了,說的難聽點,韋良一撅屁股,嚴冬就知道他要拉什麼屎。韋良的反應和表情當然瞞不過嚴冬。
「你發現什麼了?趕緊說出來!」嚴冬說道。
韋良指著畫面上的全家福:「這張照片,我明明已經收起來了。」
「照片上,是你和你的家人嗎?」趙亞楠問道。
「是!」這張照片是韋良十二歲時拍的,這張照片也從韋良十二歲一直擺到二十歲。八年裡,韋良每天都能看見這張照片,所以韋良確定自己是絕不會看錯的。
「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趙亞楠說道。
「什麼問題?」韋良問道。
「情魔對你和你家,非常熟悉,甚至比你還熟悉。」趙亞楠回答道。
「為什麼這麼說?」韋良一臉不解的盯著畫面中的照片。
「因為他在相框裡,偷裝了攝像頭。」趙亞楠非常肯定的說道。
韋良恍然大悟,這張照片擺在桌子上,而桌上在屋子靠近裡面的位置。這個位置視角好,視野寬,可以將整個屋子收入眼底。將攝像頭偷裝在這裡,確實是最合適的。同時這也解釋了情魔為何要將韋良已經收起來的照片,重新擺回到桌子上,他還要繼續監視這個屋子。雖然韋名臣夫婦已經去世,雖然韋良從不回來。但以情魔的小心和謹慎,他一定不會那麼輕易就撤掉攝像頭的。
看來,劫持周婷婷,以及將周婷婷藏在韋家,都是情魔早已經計劃好的。
畫面里,周婷婷仍昏迷未醒,情魔仍在酣睡。畫面像定格一般,已經持續了將近三十分鐘。
韋良死盯著柜子上的撲克牌。難道,撲克牌殺人遊戲,也是情魔早已經計劃好的?周婷婷去世,距今已經三年了,這個視頻也是在三年前拍攝的,情魔居然在三年前就計劃好了今天的一切?情魔的心機如此之深,計劃如此縝密,韋良不由的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