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兩部新手機
2024-05-02 12:51:46
作者: 天星
「那個小毛賊告訴你周延勇和劉志林在這?」嚴冬疑惑的問道。「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相信小毛賊的話了?」
韋良既然決定實話實話,也就沒必要半遮半掩,索性把事情原原本本都告訴嚴冬。因為他隱隱約約的覺得,對手太強大,自己可能搞不定,需要嚴冬的幫助。
「王海利和王彥偉的下落,就是這個小毛賊告訴我的。」韋良說道。
「那他就不是小毛賊!」嚴冬怒道。能知道四個A級通緝犯下落的人,怎麼可能是小毛賊呢?韋良這是放虎歸山!
韋良心裡當然清楚,可是不放走他怎麼辦呢?他拿韋良父母的生命做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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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冬看到韋良為難的樣子,似乎也明白了過來:「難道?他威脅你了?」
「我覺得,他很可能只是在耍我。」
「你不覺得有點不對勁兒嗎?」嚴冬指著韋良母親手中的手機盒。
韋良早就覺得不對勁了,面具人這邊告訴他,周延勇和劉志林綁走了父母。而父母恰好此時去參加抽獎活動,居然還中了。獎品就是用舊手機換新手機。在換手機的過程中自然要關機。所以他才會提心弔膽,所以才會叫來整個刑偵隊。
韋良想著,接著母親手中的手機盒。盒子才入手,韋良就明顯的感覺到分量不對,可能是手機太重了吧?韋良打開盒子,盒子已經拆封。
「你們已經打開過了?」韋良問道。
「對啊,手機卡要換到新手機里嘛。」母親回答。
韋良拿出手機,仔細檢查,只不過是普通的老年機,並無任何異常。可拿出手機之後,手機盒仍然還是顯得太重了。韋良將手機交給嚴冬,讓她作進一步檢查。嚴冬從兜里掏出手套,打開手機後蓋,開始檢查機身和內部,連電話卡都拿出來端詳了一下。
「你們接到電話,說你們中獎了?」嚴冬問韋名臣。
韋名臣指了指母親:「你大媽接到的,來,你跟嚴冬說。」
因為院內圍觀群眾和警察都已經撤走了,母親現在沒那麼緊張。而且韋良嚴冬經常帶著刑偵隊的人來家裡混飯吃,母親對嚴冬也很熟悉。她還記得,嚴冬最愛吃她的醬雞腿。每次雞腿端上來,嚴冬就一把搶下盤子,然後夾一個雞腿給韋名臣,夾一個給她,剩下的全歸嚴冬自己。別人誰要是敢搶,嚴冬就咬誰,弄得大家經常打鬧到一起。韋名臣夫婦每次看著他們的樣子,都會樂的哈哈大笑。所以,對著嚴冬,母親一點也不緊張,嚴冬就像她的孩子一樣。
「對啊,這兩天也不知咋了。總能中獎。前兩天你大爺在地攤上買了兩雙襪子,還中了個保溫杯呢。我買了件小褂,中了一個行李箱。所以今天這電話一打過來,說我中獎了,我立刻拉著你大爺就過去了。結果,真就抽到了一等獎,換了兩個新手機。」母親興高采烈的說著。
嚴冬含笑點頭,她在兩位老人面前,必須得保持禮貌,因為他們待她一向很好。她也將他們當做親人一樣:「大媽,給您打電話的是男人還是女人,他在電話里怎麼說的?」
「是個男的,他說:『請問您是劉麗娟嗎?』我說:『是。』他又說:『恭喜您,您的手機號被我們公司抽中,可以參加今天的樂透大抽獎。抽獎地點就在光榮市場。抽獎時間截止到今天中午11點。一等獎是一部價值2500塊的OPPO手機,中獎率百分之八十,希望您不要錯過這個機會。』我放下電話一看,都10點40多了。立刻就拉著你大爺,往市場那邊跑。」
韋良和嚴冬對視一眼,這裡面巧合太多,疑點更多。對方根本沒說自己是哪家公司,更沒說為什麼要搞這個抽獎活動,他又是通過什麼方式得到母親手機號的?而且抽獎地點離韋甲太近,時間上也如此匆促。這一切,都像是為了父母而特地準備的。
而且,韋良在10點30分左右接到面具人的電話,他10點40左右撥打父母電話,無人接聽。那時他們應該正急匆匆的趕路,沒有聽到鈴聲。10點50左右,韋良第二次撥打電話,電話就關機了。那時他們應該已經抽到了大獎,對方當場為他們更換手機卡,所有才會關機。這更說明,對方在故意利用父母給韋良設置陷阱。
「那您到了抽獎現場之後,現場參加抽獎的人多嗎?」嚴冬繼續問道。
「多!得有幾百人,都排隊等著抽獎呢。」劉麗娟回答。
「幾百人,那不得排到下午去?您和我大爺怎麼這麼快就抽到獎品了呢?」
「你聽我說完啊。」嚴冬是刑偵隊唯一的女孩子,母親特別喜歡她,每次看見她就拉著她嘮家常,這次也不例外。母親根本不知道韋良和嚴冬是在審案,她還以為他們和平常一樣,是來看她和韋名臣的。而且這次嚴冬的話比以前多的多,她呢,也自然的話就多了起來。「我倆排了得有七八分鐘吧。我一看,都是些老街坊。我就問:『你們都抽到什麼了啊?』有說抽到一桶豆油的,有說一個不鏽鋼鍋的,還有說抽到電風扇的。反正每個人都不白來,最差也能抽到一大包手紙。我們正嘮著呢,前院老李家那個小媳婦,抽到一部新手機。我就和你大爺說:『怎麼樣?不是騙子吧?』要是依著他啊,就不來了。不來白不來,就算咱手氣差,起碼也能得包手紙啊。那麼大包手紙,裡面十二卷呢,去超市買得二十多塊錢。」
「媽,您還沒有回答嚴冬的問題。」韋良不耐煩的打斷母親的嘮叨。
「啊?什麼問題?」母親光顧著嘮叨,壓根忘了嚴冬剛才問了她什麼。
「您怎麼這麼快就抽到獎了呢?不是說前面還有幾百人呢麼?」嚴冬又問了一遍。
「哦。是這麼回事。我倆正排著隊呢,人家突然問:「137xxxxxxxx的機主來了嗎?」人家問了兩遍,我才聽見。你大爺那耳朵,純是擺設,正經事一句聽不見。我一聽這不是我的手機號嗎,趕緊說來了,來了。然後人家讓我們過去。我就拉著你大爺過去了。我當時還挺害怕的呢,是不是人家發現我們沒買過人家的東西,不讓我們抽獎啊。結果你猜怎麼著,人家說我是貴賓,應該先抽。我一手下去,就抓了個一等獎。人家也沒耍賴,轉頭就給我拿了個新手機,還說要幫我把卡換上。我就問人家,這是我老伴兒,他能不能抽獎啊?人家說:『可以!』你大爺還不干呢,我硬逼著去抓。結果他也抓了個一等獎。」母親眉飛色舞的回答道。顯然中了兩個一等獎讓她非常開心。
「那舊手機呢?」韋良問道。
「什麼?」母親沉浸在快樂中,沒聽清韋良的話。
「我之前給你們買的舊手機,被那些人拿走了吧?」
「那你拿了人家的新手機,舊的還不給人家嗎?」母親很講理。「再說人家還幫忙剪卡,換卡,把通訊錄啥的都給我們倒過來了。」
「主辦方有幾個人?」嚴冬問道。
「兩個。」
「是男是女,您還記得他們的樣子嗎?」嚴冬又問。
韋名臣已經意識到有點不對勁兒了,這可不是在嘮家常。兒子和嚴冬的態度很認真,他們是在破案,搞不好主辦方這兩個人,就是嫌犯。所以他打斷了母親的話,嚴肅的回答嚴冬的問題:「是兩個男的,一個四十歲左右,大概1米75。一個三十出頭,頂多1米7。都是外地口音,倆人都穿著西裝和白襯衫。但看他們的樣子,可不是什麼移動公司的。」
韋名臣當了半輩子保衛科科長,這點觀察力還是有的。而且他的話,句句都說在重點上。
韋良和嚴冬再次對視,這個年齡和身高,與周延勇和劉志林非常相像。
「是他們嗎?」韋良掏出手機,給父親看手機內的照片。
韋名臣點了點頭:「就是他們!」
母親湊過來看了一眼,大驚小怪的說道:「你們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