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急著去領獎
2024-05-02 12:51:44
作者: 天星
破破爛爛的警車突然疾馳而來,停到了胡同里。韋良從車上走下來,他不放心,還要再到屋裡看一眼。
屋內一切如故,家具和各種擺設仍和以前一樣,只不過現在地上多了很多水。韋良掃視一圈,確實沒有任何異常之處。
張大媽也過來湊熱鬧,她打量著屋內,一眼就看到了床底下一個嶄新的行李箱:「哎呀,好好的箱子,這不讓水泡壞了嗎,快拿起來。」
韋良聽到張大媽的話,這才注意到床底下的行李箱。這是一個黑色的大號拉杆箱,箱子顯然是新的,連商標還沒摘掉。
韋良起了疑心,家裡之前並沒有這個箱子。而且父母從不出門旅遊,買這麼大的箱子幹嘛?韋良立刻從床底拉出箱子,打開查看。箱子內空空如也。不過韋良覺得重量不對,正常的箱子沒有這沉。韋良正要仔細查看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喧鬧聲。
「哎呀,你們上哪去了?」張大媽第一個嚷嚷開了。
「你們倆出趟門,把警察都驚動了。你們倆可了不得。」另一個鄰居打趣的說道。
韋良急忙走到門口。韋名臣夫婦,正在眾人的夾裹中,莫名其妙的往院裡走。母親看到這麼多警車和警察,早已經嚇得不知所措,躲在韋名臣身後。韋名臣左右觀察,顧不上和鄰居們說話。這些人難道是來抓他的?怎麼可能,他一輩子沒幹過壞事,抓他幹嘛?不好!難道是來抓韋良的?這小子性格乖僻,從小就是個惹禍精,當了警察之後也不消停,肯定是犯了什麼錯誤。瞧這陣勢,這錯犯得還不小呢。不對啊,這不是嚴冬嗎?韋名臣認出了嚴冬,嚴冬可是韋良的同事。這不是兔子和熊貓嗎?還有狐狸和豹子,他們都是韋良的同事,還來家裡吃過飯呢。
刑偵隊的人都有外號,而且全是韋良給起的。韋良根據他們的身材和外貌、性格,配以相像的動物。老虎長著一顆虎牙,加上性格兇猛,所以叫老虎。兔子彈跳好,身高只有1米75,卻可以灌籃,故而叫兔子。熊貓有黑眼圈,狐狸性格狡猾,愛占小便宜……嚴冬的外號是哈士奇,因為她長得很兇,其實卻特別二。只不過這個外號,誰也不敢當著嚴冬的面叫出來而已。
「我兒子……」韋名臣擔心兒子勝過自己,他一把拉住嚴冬,正要詢問韋良是不是出事了。結果韋良打斷了他。
「爸!媽!你們到哪去了?」韋良緊張的問道。
韋名臣轉頭,看到站在門口的韋良,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
「怎麼了這是?」韋名臣指著滿院的警察,問韋良。
母親一下撲到韋良懷裡,這陣勢確實把她嚇壞了。
「出門為什麼不鎖門?還有,手機怎麼關機了?」韋良始終覺得這兩件事很反常。
「沒鎖門嗎?」母親急忙查看大門:「哎呀,我一著急,給忘了。」
「頭一回啊,這輩子頭一回。」韋名臣看著妻子,愛憐的說道。
「我們急著去領獎,怕晚了就沒了。」母親說道。
「領獎?」韋良莫名其妙。
「對啊。」母親說著,從包里拿出兩個尚未拆封的手機盒:「以舊換新,給我們倆換了兩個新手機。一開始,你爸還不信呢,說是騙子。我說,去看看有什麼的,要真是騙子,咱們不換就得了唄。」
「等會兒,等會兒。」韋良聽的一頭霧水,而且他根本不關心什麼舊手機換新手機:「這兩天,有沒有陌生人來找過你們?」
韋名臣和妻子回憶了一下,接著一起搖頭。
「你們呢,在這附近有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韋良問院裡的鄰居們。
「就你最可疑。」張大媽沖韋良撇了撇嘴,一臉的鄙夷。
「有個警察兒子就是好啊,出趟門都有這麼多保鏢。」鄰居們開始議論紛紛。
「去去去,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別在這搗亂。我們辦案呢。」胡浩開始驅趕眾人。
「信息是從哪裡來的?可靠嗎?」嚴冬嚴肅的瞪著韋良。韋良雖然平常吊兒郎當,玩世不恭。但嚴冬很清楚,韋良是個專業的警察,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就算他擔心父母安危而亂了方寸,也不至於把父母出門逛街這種小事,弄得好像被嫌犯劫持一樣。更不會無緣無故提到周延勇和劉志林。
韋良沒法回答嚴冬這個問題。面具人之前,確實準確的提供了王海利和王彥偉的落腳點以及行蹤,但誰知道他這一次說的是不是真話。
「信息可能有誤。」韋良模稜兩可的說道。
「你們先回去吧。」嚴冬雖然不是隊長,甚至不是副隊長。但她在大家心中的威望,已將遠超老虎,直逼韋良。大家都對她言聽計從。眼下韋良的父母平安無事,大家也就不必繼續耗在這了。
眾警察有序的從院內撤離,朝警車走去。雖然白折騰了一趟,但眾人毫無怨言。他們心裡都很清楚,這種事早晚有一天會落到自己頭上。刑偵隊面對的,都是窮凶極惡之徒。也就等於說,要隨時做好家人被報復的心理準備。如果今天的事,發生在他們家人身上,韋良肯定第一個趕到現場。
幹著最危險、最辛苦的工作,拿著一個普通白領的工資。刑偵隊每個人都有旁人難以企及的巨大壓力,支撐他們一直挺下來的,就是戰友們之間有如兄弟般的友情。戰友的家,就等於自己的家。戰友的錢,就等於自己的錢。戰友的父母,就等於自己的父母。一個人有難,刑偵隊所有人都會出手相助。
所以,大家沒有怨言,甚至可以說每個人都很開心。因為老爸老媽沒事,只是虛驚一場而已。
警察們撤走了,鄰居們也被胡浩趕走了。現在院子裡,就剩下韋良、嚴冬、韋名臣夫婦、胡浩和看熱鬧的張大媽。
胡浩看沒自己事兒,轉了一圈之後也走了,還知趣的拉走了張大媽。
「我覺得不對勁。」嚴冬瞪著韋良。
韋良點頭,他也覺得不對勁。
「你先告訴我,信息是從哪裡來的?」
韋良猶豫了一下,他逮捕面具人的時候,整個警局都通過對講機知道了。現在人已經被放走,他是無論如何也隱瞞不了的,還不如實話實說。
「小毛賊說的。」
「你放跑那個小毛賊?」
韋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