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有了這個令牌,便可以指證高貴妃!
2024-04-26 07:50:28
作者: 一朵布丁
與此同時,元四手中沒有元五之後,自己行走起來輕鬆許多。
他沒有元五受傷重,所以他直徑去往了雲翎亦房間。
雲翎亦房間並未關門,元四行至之時,便直接走了進去。
見到雲翎亦的瞬間,元四拱手道:「王爺恕罪,屬下並沒有將事情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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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聲,雲翎亦抬起頭。
只見元四一身衣衫破爛,破爛之處滲出血跡,灰頭土臉,異常狼狽。
看此現狀,雲翎亦心裡不禁揪了一下,急忙起身上前問道。
「發生了何事?為何搞成這個樣子?怎麼只有你自己?元五何在?」
雲翎亦下意識的伸出雙手,上前攙扶,言語中儘是滿滿的擔心。
元四回應:「回稟王爺,元五受傷了,元七已經將他送去唐醫師那裡診治了......」
「咳咳......」
元四話還沒說完,便咳了起來。
雲翎亦急忙將扶他至坐在椅子上,為其倒了一杯茶水,然後衝著門外喊道。
「來人,快將郡主請過來!」
元四一把抓住雲翎亦的胳膊,生咽了一下口水之後緩緩搖了搖頭。
隨後接過雲翎亦手裡的茶水,將其一口飲下,瞬間覺得通暢多了。
急忙說道:「王爺,不用麻煩郡主,郡主身子不適還是不要打擾得好!」
聽罷,雲翎亦瞬間震驚。
酥酥身子不適?為何自己不曾聽說。
於是連忙問道:「郡主身子不適?你怎會知曉?」
「元五今早上碰見冬梅,冬梅告知於他的。
本想著告訴王爺,但是事情緊急,竟將此事忘了,還請王爺恕罪!」
聽完,雲翎亦一頓,心中的擔心不禁又多了一人。
「無妨,稍後本王再去看郡主。
你先快說你們此行究竟發生了何事?為何會搞成這個樣子?」
元四覺得身子舒暢一些之後,便起身,跪下回到:「王爺恕罪,是屬下無能!」
「今日一早,屬下和元五便奉王爺之命,拿著梅花針前去調查。
屬下先到打造暗器的鐵鋪詢問,得知這種廉價暗器在這個縣城本就無幾人購買。
一經查探便找到了殺害朱無力的兇手。
在我們的威逼利誘之下,那個殺手很快也便將指使他的人供了出來。
然後我們就以他為餌,釣出了背後的主使者。
但來者卻並不是一人,還有這個所謂的背後主使者,似乎是認得我們。
在發現我們的瞬間,那二人便想要啊轉身逃走。
我與元五奮力追擊,但是屬下卻低估了對方的能力。
雖然那二人各中了我們一劍,但還是讓他們逃了!
不過我們在打鬥現場撿到了這個東西!」
說話間,元四從懷裡掏出了一個令牌一樣的東西,雙手奉上,交給雲翎亦。
然後繼續道:「看那二人招式,其中一人手持彎刀,應該是賢王手下的暗衛。
而另一人雖手持一劍,但是招式卻與森林裡的殺手很是相似。
屬下猜測,此人應是那些殺手的頭目!」
雲翎亦聽罷,並沒有急著言語,而是在反覆查看元四撿到的令牌。
這令牌雖是木質,但是卻非常精緻。
上面刻著一個『秋』字,令牌的一角鑲了一小塊玉,使整個令牌看著很是別致。
玉的材質是只有皇家才能使用的紫靈玉,所以雲翎亦一眼便認了出來。
也就是因為這塊玉的存在,才使這塊令牌無法復刻。
雲翎亦看著上面的『秋』字,嘴角不禁上揚。
高貴妃名為高雅秋,這上的『秋』字,定是取自她的名字。
這可是證明那些殺手就是高貴妃之人的好證據啊。
隨後雲翎亦將令牌收入懷中,抬手示意元四起身。
說道:「雖然他們逃走了,但是有了這個令牌為證,照樣可以指證高貴妃!」
說話間,雲翎亦已經抑制不住心中的雀躍。
現在所有的證據都已在自己囊中,這件事終於要有個了結了!
慘死的百姓們終於可以申冤了!
雲翎亦再次看向元四,吩咐道:「這件事情你們做得很好,你先下去處理一下自己的傷勢吧!」
「是!」
元四應下之後,便退了下去。
雲翎亦將令牌和那些可以指證雲翎雨的證據放在了一處。
將其藏好之後,便出了房間,直徑朝葉酥汐房間前去。
他心系葉酥汐,在知道葉酥汐身子不適之後,心裡也在暗暗責怪自己。
這段時間都在忙於公務,忽略了他的酥酥!
而此時此刻,城外官路上一片林子裡。
有二人相對而坐,其中一人正為另一人包紮著傷口。
「疼!你就不能輕一點!」
「還嫌疼?若不你出的餿主意,找個殺手去殺了那朱無力,能有這檔子事?」
「什麼意思?現在怪起我了?
當時說這事的時候,你可是同意了,現在竟還想將責任都推到我自己身上!」
說罷,那人一把將另一人的手從自己身上打掉。
不讓其為自己繼續包紮,自己則艱難地纏起繃帶。
「哼!現在該怎麼辦?
亦王已經發現我們了,定是會全城搜捕,到時候想逃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那人胡亂將自己包紮了一通,隨後起身,拿起自己的彎刀,別在了腰間。
開口道:「要回去你回去,我可不回去,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我要回去向賢王復命!」
另一人也隨之起身,手拿長劍,但是臉上卻顯得異常憂愁。
「唉!你的任務是完成了,回去自然安然無恙。
但是我的任務卻失敗了,還搭進去了眾多弟兄的命,我回去自然活不了!」
「活不了也得回去復命!
現在陘安縣的殺手僅剩你一人,你以為你還能殺得了亦王不成!」
那人自知不能,搖了搖頭,神情頗顯落寞。
「既然不能,那還不如回去。
回去尚有一線生機,但若你逃了,以貴妃娘娘的手段,定會將你抓回來。
到時候定會讓你嘗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哼!胡說什麼!我才不會逃,娘娘對我有知遇之恩,就算死我也得回去!」
說話間,手拿彎刀之人,已經行走在了小路上。
回頭喊道:「那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走!」
見狀,手拿長劍之人,也握緊雙拳,跟了上去。
他似乎並沒有發現自己的令牌已經不在自己身上了。
宅院內。
雲翎亦已坐在葉酥汐的床邊,葉酥汐也被雲翎亦強按進了被窩裡。
「翎亦,我真的沒事!你讓我起來!」
雲翎亦絲毫不聽葉酥汐的解釋,葉酥汐想起身,雲翎亦就再次一把將其按下!
「酥酥,你身子哪裡不適?為何不同我說?」
然後轉頭瞪向一旁的冬梅,冷冷問道。
「郡主身子不適,為何不稟告本王,可有讓師父診治?到底是因為什麼造成的不適?」
冬梅低下頭,似乎是被雲翎亦的氣勢嚇到了,遲遲不敢言語。
葉酥汐看出冬梅的有些懼怕,便為其撐腰。
「休要嚇唬冬梅,我們這女子之事,怎麼告知於你?」
說話間,葉酥汐不顧雲翎亦阻攔,一下坐了起來。
「女子之事?」雲翎亦詫異。
葉酥汐面上雖有些害羞,但若是不說的話,雲翎亦怕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自然是女子的月事。
身來月事,身子當然會不適!
這般羞於開口之事,如何告知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