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誅心

  我愣住了，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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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袍人的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讓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難道這一切真的是我自己的選擇嗎？是我內心深處的欲望在驅使著我？

  但是，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欲望？我為什麼會想要探尋真相？

  他的話音未落，我便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湧來，仿佛要將我吞噬一般。

  我咬緊牙關，努力穩住心神，不讓這股力量影響到我。

  然而，這股力量卻越來越強烈，好像要將我撕裂開來。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從身後傳來，緊接著，一隻溫暖的手輕輕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轉頭一看，只見郭銅正站在我的身後，他的眼神堅定而深邃。

  郭銅微微搖頭，低聲說道：「別被他的話影響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心中的煩躁感稍微壓下去一些，接著，我緊盯著灰袍人，冷聲道：「老東西，你以為你的這點手段就能影響到我嗎？未免太天真了。」

  灰袍人微微一愣，隨即搖了搖頭，笑道：「你以為的朋友真的是你的朋友嗎？你也許只不過是一個感情的替代品罷了...也許是和誰的師兄，師弟長得有些相像...」

  他的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深深地刺入我的心中。

  我瞬間感覺心跳加速，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郭銅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他緊握著拳頭，怒視著灰袍人，沉聲道：「你說什麼？你再敢胡說一句，我讓你魂飛魄散！」

  灰袍人絲毫不懼，他哈哈大笑道：「怎麼？被我說中痛處了？小伙子，你以為你和他之間的感情是那麼純粹的嗎？他只不過是你的一個替代品而已，一個你用來填補內心空虛的替代品。」

  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心中的怒火，我知道，灰袍人這是在故意激怒我，想要擾亂我的心神。

  但是，他的話卻如同一根刺，深深地扎在我的心裡，讓我無法忽視...

  只見，孫佳玉微微蹙眉，瞥了我們一眼，大聲喊道：「別和他廢話了，趕緊動手啊...」

  灰袍人單手背在身手，笑道：「李茶茶還是言語諾？還是現在的孫佳玉？難道是真的沒那些記憶了嗎？顧清揚和孫逸帆...才是藏在心底的吧？也許眼前人，只是長得和他們有些像...」

  「你...你說什麼？」郭銅低聲問道，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和不安。

  孫佳玉不斷地搖頭，扯著嗓子喊道：「郭銅...你別信他...別聽他的...」

  灰袍人冷笑一聲，繼續說道：「你以為你的記憶是那麼完整的嗎？你以為你了解自己嗎？其實，你們只是一個被命運玩弄的傀儡而已。」

  我憤怒地瞪著灰袍人，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痛楚讓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閉嘴！」我怒吼道，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灰袍人似乎並不在意我的憤怒，他繼續冷笑道：「怎麼？被我說中痛處了？你們這些人，總是自以為是，以為進入了陰陽界，自己就真的能夠掌控陰陽，但實際上，你們只是命運最底層的玩物罷了。」

  我緊盯著灰袍人，沉聲道：「你說我們是命運的玩物，那你呢？你又是什麼？難道你就能夠掌控命運嗎？」

  灰袍人微微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道：「我？我當然也是命運的玩物，這骯髒的世間，誰又不是玩物呢？只不過我比你們強大罷了，那些被你們殺掉的妖魔鬼怪就真的該死嗎？只是你比他們強大，就成為了他們命運的掌控者...」

  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心中的怒火，同時也在思考著他所說的話。

  是的，我曾經殺過一些妖魔鬼怪，但那是因為他們威脅到了我和我身邊的人。

  我從未想過要成為他們命運的掌控者，我只是在保護自己和他人。

  然而，灰袍人的話卻讓我開始懷疑自己的行為和信念。

  難道我真的只是在玩弄命運嗎？

  就在這時，黃淺淺突然大喊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趙陰！別聽他胡說！我們不是在玩弄命運，我們只是在做我們應該做的事情！」

  只見，灰袍人微微一笑，輕聲道：「小丫頭，身為黃仙，卻要嫁給一個凡人，而且這個凡人還有自己的結髮妻子，你奶奶為了他而死，你又嫁給他...你只不過是為了自己的貪念罷了...你貪圖他的愛，貪圖他對你奶奶的愧疚...他真的愛你嗎？」

  黃淺淺聽到他的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兩眼無神，仿佛被雷擊中了一樣...

  她顫抖著嘴唇，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灰袍人繼續冷笑道：「怎麼？被我說中了？你以為你的愛情是那麼純粹的嗎？你以為你能夠改變你們的命運嗎？其實，你只不過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黃淺淺緊緊地咬著下唇，雙眼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她突然抬起頭，怒視著灰袍人，大聲喊道：「你胡說！我和趙陰是真心相愛的！我們之間的感情不是你能夠理解的！」

  灰袍人輕蔑地笑了笑，說道：「真心相愛？那沈霜然呢？你們嫁給他的時候，都是處子之身...難道他師父給沈霜然吃的那顆丹藥，你真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嗎？你心裡就沒有一絲的嫉妒嗎？」

  黃淺淺聽到灰袍人的話，默默地低下頭，她緊咬著下唇，仿佛想要將那股憤怒和不甘全都咽回肚子裡。

  我緊握雙拳，怒視著灰袍人，沉聲道：「你到底想幹什麼？為什麼要故意激怒我們？難道就是為了看我們內訌嗎？」

  灰袍人微微一笑，說道：「我並不想激怒你們，只是想讓你們看清楚自己的內心而已，你們這些人，總是被表面的情感和欲望所迷惑，卻忽略了內心真正的聲音...」

  我冷哼一聲，說道：「內心真正的聲音？你以為你是誰？能夠聽到我們內心的聲音？」

  灰袍人搖了搖頭，說道：「我並不是在聽你們的聲音，而是你們的內心在告訴我一切...如果我沒有說到你們的心裡，你又何必問我這句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