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幽冥鬼術
2024-07-07 05:54:37
作者: 花生漫步
據陰陽通鑑中關於特殊八字的記載,讓我對陳二爺的目的有了一些猜測。
上面寫著:四柱純陽,天干地支皆為陽,命主身具純陽之氣,可破邪祟,鎮妖邪,但亦有可能成為某些邪法修煉之人的目標,取其純陽之氣,助其修煉邪法。」
看到這裡,我心中一凜,難道陳二爺就是想要借這些特殊八字之人的純陽之氣,來修煉邪法?
「郭銅,你看這個。」我將陰陽通鑑上的內容指給他看。
郭銅看完後,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陳二爺的所作所為就更加可惡了,他這是在利用無辜之人,修煉邪法,簡直喪盡天良!」
我和郭銅對視一眼,同時明白了對方的想法!找到他,幹掉他!
我們回到了陳二爺之前藏身的那個莊園。
雖然那裡已經人去樓空,但或許還能找到一些線索。
莊園內一片狼藉,顯然陳二爺在離開時十分匆忙。我們仔細搜索了一番,終於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發現了一張藏有字跡的紙條。
紙條上寫著:借純陽之氣,修煉幽冥鬼術,成就無上魔道。血月之夜,鬼門大開,吾將重生。
看到這些內容,我和郭銅都驚出了一身冷汗。
幽冥鬼術,是一種極為邪惡的修煉法門,據說修煉此術的人,需要以活人的陽氣為引,才能成就魔道。
而血月之夜,更是邪法修煉的關鍵時刻。
血月之夜,天地間的陰氣將達到頂峰,鬼門大開,邪靈肆虐。
陳二爺選擇在這個時候修煉幽冥鬼術,顯然是想要藉助這股力量,成就自己的魔道。
一旦讓他成功,後果不堪設想。
終於,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們在一座廢棄的廟宇里找到了陳二爺的蹤跡。
他身穿黑衣,手持一把黑色長劍,正在廟中念念有詞,他的前面還站著一個身穿紅袍戴著面具的人。
我微微蹙眉,銅錢劍滑落手中。
郭銅朝著我挑了挑眉,示意一起上。
我們小心翼翼地接近他,準備趁他不備出手。
就在我們即將接近他的時候,突然轉過身來,眼中閃爍著幽綠色的光芒,緊緊地盯著我。
「你們來了。」陳二爺冷笑一聲,手中的黑色長劍微微顫動,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我緊握銅錢劍,沉聲道:「陳二爺,你利用無辜之人修煉邪法,今日就是你的末日!」
陳二爺哈哈大笑,聲音中充滿了嘲諷:「末日?你們以為憑你們兩個人,就能阻止修煉幽冥鬼術嗎?真是笑話!」
說著,他揮舞著手中的黑色長劍,一股陰冷的氣息頓時瀰漫開來。
我和郭銅對視一眼,知道今夜必將有一場惡戰。
我們同時衝上前去,與陳二爺激戰在一起。
陳二爺的身手極為詭異,他能夠操控周圍的陰氣...
我們不斷地躲避著陳二爺的攻擊,同時尋找機會反擊。
經過一番激戰,我們終於找到了一個破綻,我趁機一劍刺向陳二爺的胸口。
陳二爺發出一聲慘叫,身形暴退數步,但隨即他又獰笑起來:「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擊敗我嗎?太天真了!」
突然,剛剛那位身穿紅袍戴著面具的人,動了...
他伸出手指指向天空,口中念念有詞。
頓時,天空中出現了一輪血紅色的月亮,整個天地都仿佛被染上了一層血色。
「血月之夜,鬼門大開,吾將重生!」紅袍人大聲喝道。
隨著他的喝聲落下,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異常陰冷,一股股黑色的氣息從四面八方湧來,形成一個個猙獰的鬼臉。
這些鬼臉發出刺耳的尖嘯聲,朝著我們撲來...
我和郭銅連忙揮動手中的銅錢劍,與這些鬼臉激戰在一起。
郭銅皺了皺眉頭,沉聲道:「這個人的聲音...我好像在哪裡聽過...」
郭銅的話,讓我心頭一動,難道他認識這個紅袍人?
「先不管那麼多了,我們得想辦法對付這些鬼臉!」我大聲喊道,同時揮動銅錢劍,斬向一個撲向我的鬼臉。
郭銅也點了點頭,他手中捏訣,口中念念有詞,一股金色的光芒從他劍尖上散發出來,將周圍的鬼臉逼退了一些。
「這些鬼臉是那個紅袍人用陰氣召喚出來的,是紅袍人!他在修煉!不是陳二爺!」郭銅大聲喝道。
就在這時,紅袍人把手放在了陳二爺的胸口上,劍傷竟然癒合了...
陳二爺扶地而起,再次揮動黑色長劍,一股更加強大的陰氣朝我們襲來。
面對更加強大的攻擊,我和郭銅不敢有絲毫大意,我們緊握著銅錢劍,全神貫注地應對著陳二爺的攻擊。
郭銅突然大喊一聲:「我來吸引他的注意力,你找機會攻擊那個紅袍人!」
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郭銅揮動著手中的劍,與陳二爺激戰在一起,而我則趁機朝著紅袍人靠近。
我趁機一躍而起,手中的銅錢劍直刺向紅袍人的後背。
就在我即將刺中紅袍人的瞬間,他突然轉過身來,大聲喝道:「找死!」
說著,猛地伸出手掌朝我拍來。
我連忙揮動銅錢劍抵擋,但紅袍人的掌力極為強大,我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媽的,這紅袍人這他娘的厲害!」我捂著胸口躺在地上,嘴裡吐出一口鮮血。
郭銅見狀,連忙擺脫陳二爺,朝我衝上前來,沉聲道:「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抹去嘴角的血跡,笑道:「沒事,老郭...你可要注意,千萬別死了啊!」
郭銅一腳踹在我的身上,笑罵道:「媽的!會說人話嗎?要死也是你先死啊!」
話罷,郭銅再次沖了上去,與陳二爺打在一處。
紅袍人見我沒動,舔了舔嘴唇,笑道:「趙陰!何必管閒事呢!你立你的門戶,我修煉我的幽冥鬼術...井水不犯河水...」
聽到他的話,我微微蹙眉。
他怎麼會知道我叫趙陰?又怎麼會知道我要自立一家門戶?
這個紅袍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