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親自照顧她

  顧澤宸將聽診器放在蘇落心口的位置，精準到連林漾這個自國外進修回來的醫生都覺得他天賦異稟，理應學醫。

  林漾愣了許久，一時都不好意思睜眼說瞎話了，顧澤宸見他許久沒有反應，不耐煩了：「到底能不能聽到？吱個聲。」

  「呃呃……」林漾一時結巴起來，還是決定放棄抗爭，如實回答：「聽到，聽到的。」

  例常檢查完畢，林漾從醫藥箱裡拿出幾盒藥來，對顧澤宸說道：「她這是嚴重缺水導致的休克，再加上心理刺激過大，你用棉簽蘸溫水濕潤她的嘴唇幫她補水，醒來後先喝養胃的湯湯水水什麼的充飢。如果醒來後只是身體虛弱，你就把這個藥沖泡好給她喝，要是發燒了，你就把這個藥拆開混合著給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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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漾將藥一樣一樣的放到顧澤宸手裡，繼續囑咐：「她也可能會抵抗這些藥，要是吐了，就再重新給她喂，直到真的吃下去藥了為止。要是吃藥兩小時後還是退不了燒，就要採用物理降溫，用棉簽蘸酒精塗抹她的手心，再用毛巾熱敷她的額頭，被子裹緊讓她出汗，就能好了。」

  顧澤宸認真的聽完林漾和尚念經似的這一大串的囑咐，看他說完後還是沒有要離開的自覺，於是下令趕人：「還有？」

  「沒了。」林漾聽出了顧澤宸趕人的意思，當然不好再待下去，於是尷尬笑笑：「我以為你要吩咐我留下來照顧呢！」

  「走的時候要林叔打電話叫劉媽過來，這幾天就讓她留在這裡照顧好了。」顧澤宸不喜人多，身邊只有林瑜周貼身照顧，林氏兄弟及其他手下，他都是給他們置辦在離自己不遠的別墅里住著。

  劉媽是他母親生前的傭人，莫姚去世後，顧澤宸搬來了自己的私人別墅，留下劉媽在顧氏老宅里守著屬於母親的那一方土地，只是偶爾過來做個早餐罷了。

  林漾離開後，顧澤宸便用棉簽蘸了溫水為蘇落拭擦嘴唇。中途接了林朗的電話，了解清楚了蘇落之所以這樣失魂落魄的原因。

  「知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對這樣的事情這麼敏感？」顧澤宸口中這樣的事情就是舒裳被李巍凌辱的事。

  而林朗那邊根本追尋不到蘇落的根源，她的過去被人刻意抹去，每每調查到她為什麼在陽黎娛樂這件事情時就斷了線索。

  林朗覺得自己辦事不力，情緒低落的回答：「和蘇小姐同宿舍的周樂兒倒是說她一向對於男人的觸碰很敏感，但是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也可能是天生的呢！」

  顧澤宸不說話，像是在思考什麼，林朗那邊卻繼續推測道：「Boss，你說，蘇小姐有沒有可能也經歷過那樣的……」

  「你現在的辦事水平就是全靠瞎猜了？」顧澤宸打斷林朗的話，語氣里隱藏著蠢蠢欲動的怒火。

  掛斷電話，顧澤宸回到床邊坐下，大拇指溫柔的撫摸著蘇落左眼角下的那顆淚痣，自言自語著：「你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蘇詩語，還是說，你只是長得和她一般無二？你這個，真的是胎記嗎？」

  顧澤宸之所以沒有辦法斷定蘇落是不是蘇詩語，就是因為這顆多出來的淚痣，蘇落有時候與蘇詩語的性格天壤之別，但是帶給他的感覺卻一模一樣，這是這擁有淚痣的蘇落更有風情，淚痣也為她的眼睛增添了許多靈動又惹人憐愛的色彩。

  林朗的話在顧澤宸腦海盤旋，他終於還是關不住體內的怒火，語氣冰冷了周身的氣息：「要是你真的經歷了和舒裳同樣的事，那我一定會把凌辱你的人，揪出來，碎屍萬段。」

  手機鈴聲的響起讓顧澤宸歸於平靜，確定不是自己的電話後，顧澤宸從蘇落的口袋裡掏出了她的手機。屏幕上顯示出慕寒的備註，這讓顧澤宸掙扎了好久才放下手機沒有接通。手機自動掛斷後，顧澤宸又拿起蘇落的手機，看到顯示著二十多個未接電話都是慕寒打來的，其中還有幾個看不見內容的信息也是慕寒發的，顧澤宸心裡不爽，索性將蘇落的手機關了機。

  蘇落在太陽落山後轉醒，可是她疲憊得睜不開眼睛，意識也十分薄弱，只是身體的本能讓她沙啞的發聲：「水，水……」

  只是用棉簽濕潤她的嘴唇已經不足以為她解渴，但是林漾說過不能直接讓她大量飲水，於是顧澤宸端來劉媽早就熬好，溫了許久的排骨湯餵給蘇落吃下。

  顧澤宸片刻不離的親自照顧著蘇落，連晚飯都是在臥室里隨便吃了幾口。

  才剛入夜，蘇落就果不其然的高燒不退，雙頰燒得通紅，嘴裡不間斷的囈語：「不要，求求你們，救救我……」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對不起……」蘇落的噩夢一個接著一個，無論顧澤宸怎樣都叫不醒她。

  顧澤宸將退燒藥拆開和另一種藥沖泡在一起，餵了蘇落一遍又一遍，可是蘇落對藥物的反抗太激烈，每餵一次，還沒能進到喉嚨里，就被她嘔了出來。

  再次將被蘇落吐髒的襯衫脫下丟進浴室，換上一件乾淨的襯衫，顧澤宸第一次讓自己這麼狼狽，為了一個不知道是不是蘇詩語的女人。

  他隱隱有些不耐，拿起最後一片藥塞進蘇落的嘴裡，儼然威脅道：「我再餵你最後一次，你再吐，我就把你丟出去！」

  說完，顧澤宸拿起床頭柜上沖泡好的藥水倒進自己的嘴裡，就這麼對著蘇落的唇吻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顧澤宸的威脅奏了效，還是顧澤宸吻得太緊，蘇落抗拒不過，只好將藥片和著藥水一起咽了下去。

  蘇落的臉被憋得通紅，又開始抗拒起來，顧澤宸這才放開她的唇，看到她張開被自己吻得通紅的唇大口呼氣，顧澤宸不禁咽了咽口水，他太貪戀她柔軟的唇了，以至於忘卻了藥水的苦澀，久久都不願意放開。

  吃過藥後的蘇落平靜了片刻，燒也有了減退的趨勢。只是才不過一個小時，蘇落又開始囈語起來，她眉頭緊鎖，仿佛要永遠陷在夢裡。

  顧澤宸用酒精幫她拭擦手心，搬來了很厚的被子將她裹起來，只是蘇落十分不老實一次又一次的將被子踢開，嘴裡念叨著：「熱，好熱……」

  顧澤宸一時心煩，索性掀開被子鑽了進去，嘴裡還念念有詞的：「既然你這麼不乖，那就讓我來幫你出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