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矛盾升級
2024-07-07 04:45:29
作者: 海蕎
白蕎眯眼,露出一抹微笑。
白蕎:「你老婆照鏡子沒什麼問題,問題在於這個鏡子很特別。」
王成明疑惑:「特別?」
白蕎點頭,並沒有直面回答王成明,而是大步往樓上走,鍾紅馬不停蹄地跟上,王成明雖然心中疑惑,但是並沒有多說,也是直接跟了上來。
幾個人又從一樓跑到三樓的兒童房。
白蕎剛一推開房門,入眼就是那個落地鏡。
幾個人走到鏡子前,那台鏡子是最基本的長方形,邊緣用假花裝飾,和這間兒童房格格不入。
王成明率先開口:「大師,雖然這個鏡子不適合兒童,但也沒到怪的程度,是不是哪裡出現了什麼誤會?」
他就差沒有明著說白蕎是不是算錯了。
白蕎睨了他一眼,直接遞給鍾紅一個眼神。
鍾紅現在對白蕎很了解,只是一個眼神,她就要知道白蕎想做什麼。
鍾紅大步向前走,直接繞道了鏡子後面,隨後,她往鏡子後面一陣摸索,最後從後面找出一個紙娃娃。
紙娃娃是像年畫一樣印在鏡子後面。
鍾紅衝著白蕎興奮地攤開手心。
「快看,是個紙娃娃。」
白蕎搖頭,低聲解釋:「這才不是什麼紙娃娃,這叫紙人咒。」
鍾紅雖然不知道什麼是紙人咒,可這當中有個「咒」字,鍾紅還是知道其中利害。
嚇得她直接一抖,把紙人咒扔在地上,唯恐避之不及,像是碰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
這時候,白蕎再次開口:「紙人咒的殺傷力不搶,雖然也是詛咒,但只針對一個人,所以不用怕。」
白蕎一邊說著,一邊彎腰撿起了那個紙人。
這時候站在一旁的王成明,完全聽明白了,他的臉色白了白,有些難以置信的開口說道:「家裡怎麼可能會出現詛咒?家裡的傭人都是跟了好幾年的老人了,這東西到底是誰放在上面的?」
白蕎深深地看了王成明一眼,緩緩開口說道:「這就要問你太太了!」
王成明一聽到是他老婆放的,態度立刻就變了:「怎麼會是我太太,太太平時最柔弱了,連一隻蟲子都捨不得殺,她性格就像是一個小白兔一樣,怎麼會詛咒人,而且你這個詛咒也有問題,一張紙和一個鏡子算的上什麼?」
白蕎用一種看傻子的目光看著王成明,語氣中帶著幾分恨鐵不鋼的氣勢:「首先這不是普通的紙張,是要燒給死人的黃紙,其次這個鏡子上曾經塗抹過屍油,兩者都是陰邪之物,你說怎麼就不能詛咒了。」
王成明一聽鏡子上曾經塗抹過屍油,頓時有一種胃部作嘔的感覺,想當中自己還經常來這裡照鏡子。
他臉色難看的問道:「那我太太這樣做的目的是想要詛咒誰?」
白蕎知道他心中已經猜到了七七八八,還是朗聲道:「應該是你兒子。」
雖然王成明很維護這一任妻子,但是這件事涉及到他子嗣問題,他心中的天秤再次傾斜,他沉聲出門,吩咐傭人把妻子叫過來。
大概用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傭人帶著王成明的這任妻子,款款走了進來。
王成明的妻子,那位年輕貌美的女人正柔柔地看著她。
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對桃花眼含情脈脈,讓人不忍直視。
白蕎道:「這個紙人咒是你做的吧,目的是毀了這個孩子吧!」
年輕貌美的女人眼神下閃過一抹焦慮,但是她很快鎮定下來,她怔怔地看著白蕎:「大師,你這是什麼話,我平常和小南玩的很好,雖然我們不是親生母女,但是我一直把他當作我的親生兒子,可以說在這個家裡,只有我和他的關係最好了,這一點連他親爸都不如。」
像是證明這層關係一樣,年輕貌美的妻子轉身去招呼兒子小南。
她蹲下來剛沖小南招手,小南就像是脫韁野馬,直接奔入年輕女人的懷裡,笑的甜甜的樣子。
年輕女兒呢拉著小南說道:「小南,你告訴這個阿姨,你最喜歡媽媽了。」
小南乖巧點頭,然後衝著白蕎嬌憨的笑著:「愛意你好,我最喜歡我媽媽了。」
孩童的眼裡閃爍著星光,讓人看的出他是真心實意的喜歡女孩。
白蕎點頭,不等她說話,另一邊的年輕女人已經施施然起身,用一種勝券在握的口吻道:「蕎大師,看到了嗎,我這樣對小南好,又怎麼會害他,這根本就沒有理由。」
白蕎意味深長地看著女人肚子一眼,還不等年輕女人表態,她已經率先一步開口說了:「因為你肚子裡的孩子。」
這下輪到王成明驚訝了:「你懷孕了?」
年輕貌美的女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肚子,對上王成明的目光時露出幾分羞澀,她低聲「嗯」了一下。
隨即,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繼續說道:「是一個男孩子。」
王成明本來還挺開心,畢竟他這個歲數,想要的就是多一些的孩子,前妻給他生的小南雖然嬌憨可愛,但是終歸是缺少了點什麼。
所以,王成明還想再要一個孩子。
原本王成明開心的目光對上白蕎的時候,猛地如同醍醐灌頂,他忽然從另一個孩子的巨大喜悅中反應過來了,他怔怔地看著白蕎,說道:「所以我的妻子是為了肚子裡的孩子,所以殺了我的長子?」
白蕎趕緊搖頭,又扔下個爆炸話題:「前面都說的沒錯,但是你妻子肚子裡的孩子根本不是你的種。」
王成明聽到這裡暴跳如雷,恨不得衝上去好好質問妻子,但是奈何家裡有別人,所以他只能暫時憋住一口氣,只是目光不善地盯著自己的年輕老婆。
想到他二婚剛結束,就有不少夥計問他,找了這麼一個年輕漂亮的老婆,萬一以後背叛他了可怎麼辦?
王成明還說不會,自己的老婆心思單純,他最是了解,怎麼可能會背叛他?
明明是老婆愛慘了他,怎麼現在卻這樣啪啪打他的臉?
王成明想到這裡,冷冰冰的質問道:「孩子的父親是誰?」
年輕貌美的妻子根本顧不上回答,她只能無助地搖頭,幾次欲言又止的話語停留在她嘴邊,卻遲遲沒有說出來。
年輕貌美的妻子:「成明,你怎麼可以不相信我,我對小南那麼好,這些都是假的嗎,你不能因為一個風水大師隨口的幾句話就懷疑我啊!」
王成明對白蕎的話只是保留著聽,雖然他覺得白蕎神奇,應該懂一二的風水,但是現在她所說的這一切都太過離譜,讓他很難相信。
白蕎無言,年輕貌美的妻子看到哭泣撒嬌對王成明有用,立刻放下身段,一副柔柔弱弱不能自理的模樣,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成明,我對你一片真心,天地可見,你不要懷疑我,我真的和小南很好很好。」
王成明看著眼圈通紅,宛若一隻小兔子的妻子,最終放軟了心,對上白蕎的目光,有些心虛道:「蕎大師,會不會是看錯了,我給你結算尾款,要不然風水這個事情就這樣吧!」
白蕎只想冷笑,她可不會讓一個嚶嚶怪砸了自己的招牌。
她慢條斯理的說道:「你妻子懷的二胎是你家司機的,你若過不信可以再等一個月,給他們做個DNA檢測,不過這樣你太太的身體就會有恙了。」
白蕎說完,坐在了兒童房裡的唯一椅子,隨後遞給了鍾紅一個眼神。
鍾紅明了地下樓,等她再上來的時候手上已經端著一盤水果。
白蕎愜意地和鍾紅吃著水果,坐的舒服。
白蕎頓了頓繼續道:「或者現在去讓人翻看你家司機的手機,裡面有你這個妻子的精彩瞬間,這樣你就可以確定我有沒有說謊了。」
王成明咬牙切齒地讓人去請人下去拿司機的手機。
這一下年輕貌美的女人再也不掙扎了,而是面如死灰地坐在地上,只是目光怨毒地看著白蕎,恨不得衝上去和她撕咬一番。
白蕎可懶得看她,而是淡淡道:「你恨我沒用,這是你種下的因果,當然要自己背著了。」
年輕貌美的女人冷哼:「我沒有,我這人平時和善,怎麼會種下這種因果。」
鍾紅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笑出聲,她的嘴角瘋狂上揚,怎麼壓也壓不住。
在場幾個人倒是都沒把鍾紅的笑聲當回事,這時候一個傭人匆匆趕來,雙手恭敬地遞上了司機的手機。
王成明幾乎顫抖著手才堪堪看完了視頻內容。
視頻大概有十幾個,都只是五秒、十秒這樣的,但是內容卻相當勁爆。
他平日裡在床上都沒見過妻子這麼放浪不羈。
一時間,王成明蚌住了,隨後湧入心口的是那股作為男人尊嚴被踩踏的憤怒感。
年輕貌美的女人對上王成明的目光時,她就已經知道徹底挽回不了,只能破罐子破摔的冷笑道:「看完了,就不發表點意見、」
此時的她,跟剛剛簡直是判若兩個人。
王成明好不容易壓下去的脾氣又一股腦的涌了出來。
王成明雙手顫抖地指著年輕女人,一遍又一遍的問她:「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難道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年輕貌美的女人像是被惹怒的貓咪,炸毛道:「好?你讓我當了那麼久的小三,我從大學跟你,到現在了,你給了我什麼?給我一個家,還是買一送一,讓我給你兒子當保姆,還有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現在,怎麼好意思跟當年比,就連在床上那些破事,還要我假裝叫幾下的配合你,我真的是受夠了。「
王成明自認為自己看透了妻子,畢竟她從大學跟了自己,她是什麼樣子的人,王成明再清楚不過了。
但是現在,他才發現自己沒有一刻看透過妻子。
年輕貌美的女人繼續輸出:」看什麼看,早就裝小白花裝吐了,你是不是真以為自己老婆死了,我小三上位很高興?你也不想想看,我能圖你什麼,你身上那老人味嗎?真是人丑玩的話花,自己幾斤幾兩自己沒有數嗎?「
王成明暴怒一聲:」夠了!「
其實王成明的長相在同齡人裡面偏帥氣了,只不過是那種儒雅大叔的帥氣,沒有了年輕男孩的朝氣,也不算太糟。
王成明深吸了一口氣,這才道:」我對你不夠好?我會在第一任妻子剛死,我就扶你上位,別人都說你不好,但是我力排眾議,只為你開心舒坦,但是你現在心裡這麼想我,甚至為了你肚子裡的野種,要毀了我的親兒子?就算我養一條狗都比你強,你這個白眼狼!「
年輕女人笑了,笑容艷麗,明媚張揚,比第一次見她那副柔弱姿態要好看不少。
年輕女人:「你老婆怎麼死的,你心裡沒數?說什麼我刺激的,其實她是被你氣住院,是你為了讓她淨身出戶,各種冷暴力對她,最後你倆吵架,她一時沒緩過勁兒,直接住院了,你故意向我透露病房的位置,又委屈的說,你妻子不願意離婚,干拖著,循循誘導我幫你去鬧,讓你老婆徹底再見。」
年輕女人眯眼:「當年我不懂事,自己知道錯了,所以我對小南一直都很好,也把他當作自己的親兒子看,但是你背著我,和小南是怎麼說的,你說你把我當個保姆,也讓小南把我當保姆。」
她說到這裡,都開始冷笑起來:「你唯一對我還算好的,是給過我不少錢,但是我卻拿了所有青春陪你,你以前還好,知道送我幾件貴重首飾,現在結婚了,你卻只想著出門,我想買一件衣服還要徵得你的同意,你是怎麼想的!這還叫對我好?「
兩個人開始雞毛蒜皮地掰扯小事,白蕎聽得津津有味,旁邊的鐘紅更是下去拿了飲料和瓜子,就為了更好的去吃這個瓜。
兩個人就這樣大概吵鬧了五分鐘左右,似乎是有些累了。
王成明淡淡:」既然你都把花說到這份上了,那我們離婚吧,你愛去哪裡去哪裡,去找你的司機帥哥也行!「